许净昭站起身,走到她身前,双手撑在她身侧,看着她那个样子。
女孩的双乳被胸衣拖住半边,被情欲染成粉色,乳尖翘着,红艳艳的,她脸上全是爽出来的泪水和汗水。
“爸爸……”
他没有应声,站在餐桌旁,扯开领带,随手丢到岛台上,一颗颗解衬衫扣子,动作不疾不徐,眼睛一直锁着眼神态迷离的女孩,像猛兽盯着已经到手的猎物。
衬衫敞开,露出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皮带的金属扣弹开,裤子落地,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粗长,硬挺,盘踞着狰狞的血管,形态嚣张地挺翘在他腿间。
陈情想要爬上来,却被他按住,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从餐桌上往下拉了一点,内裤被他一把扯下扔在地上,屁股悬在餐桌边缘,腿被他架在肩上,那个还在往外吐白浆的洞口正对着他那根勃发的阴茎。
男人握着根部,用龟头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抵在那个翕动的洞口,上下蹭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女孩的身体又开始抖起来,腿心那些液体流得更凶了,全淋在他龟头上。
她急得扭了扭腰,用那片勾人的湿热去追他的轮廓,想把它吞进去,被他按住胯骨,动弹不得。
“爸爸……”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进来……求你了……”
“好贪吃,怎幺一直喂不饱?”
他的嗓音清冽醇厚,带着一点点笑意,那笑意在这张清冷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又格外性感。
陈情擡眸望向他,猝不及防撞进他的眼底,往日的冷漠荡然无存,只燃着一簇灼人的暗火,可在那簇烈焰的边缘,浮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
她还来不及细看,他就已经挺腰撞了进去,全根没入,没有一丝停顿。
“啊——!”她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双手抓住他的手臂。
太深了,又麻又胀,身体被撑开瞬间,熟悉而致命的快感从被贯开的腿心一路蹿上来,脑子在刹那间炸成火花,身体过电一般激烈颤抖着,股肉颤动。
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至极,被他这一插到底疯狂地缠上来,穴口更是裹着那根性器剧烈痉挛着向外吐水。
许净昭闭上眼,微微仰头,喉结轻滚,滚出一声绵长的喟叹。
好热、好湿、好紧、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绞缠,每一寸青筋虬结的柱身都被媚肉死死裹住,从龟头到根部,不留一丝缝隙。
三年前那些忍耐,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股味道,就是这具身体。
就是她。
三年前想做的他正在做,三年前不敢做的他天天做,做到发疯,做到死去。
“啊哈……好舒服……爸爸……”
她在他身下叫得那幺娇媚,每一声都是他爱听的。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扣紧她的腰,开始抽送,整根拔出,再往里顶,便撞上一团更软更韧的蕊心。
龟头陷进去,被那处的软肉一下一下嘬着,肉壁贪婪地收缩,像要把他的魂也一并吸出来。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被他挤出来,陈情在他身下颤抖、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往最深处凿。
蜜穴的水被他撞得”噗呲噗呲“,她内里一阵阵绞紧。
他爽得头皮发麻,眼前白光乱晃,什幺理智、什幺温柔,全都被碾得粉碎。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掐紧她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更狠,让那要命的紧致把自己逼疯,再在疯狂的边缘被下一波绞紧送上更高的浪尖。
“啊——爸爸,轻、轻一点……”
陈情不知道他今天为什幺这幺粗暴,虽然他在床上一直算不上温柔,却极少像现在这样让她无法承受。
她在他身下叫得凄凉,而身体不是排斥的,很诚实地把他裹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女孩被他撞得摇晃不止,胸前那件胸衣已经形同虚设,两团软肉从里面跳出来,荡出白色肉浪,勾得他忍不住伸手握住。
他一手握住一团,那对骚奶子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故意用拇指压着那粒小乳头碾着它重重地揉。
她在他的揉捏下叫得更欢了,腿心白浆流得汹涌,黏稠的液体裹着阴茎,让进出越来越顺滑。
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许净昭喘息着俯身咬她耳垂,身下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捣进去。
“爸爸……不行……要到了……要……”
陈情被他撞得叫都叫不完整,只能发出那种嗯嗯啊啊的轻吟,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她的手还攀着他的肩膀,她的腿还缠着他的腰,把自己更深地送向他。
茎身上蜿蜒隆起的脉络一下一下刮擦娇嫩的肉壁,每往里插入一截,蜜穴里都会窜上酥麻的快意,等他扭着胯拼命往里顶的时候,花穴哆哆嗦嗦地喷出一滩水,她已经被他推上一个小高潮。
许净昭双手松开她的奶子,转而撑着她两边,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得她缩了缩脖子。
“那时候就在勾引爸爸了,对不对?”
陈情不知道他说得是什幺时候,脑袋晕晕乎乎,脸埋进他颈窝,整个人都在发抖。
许净昭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包住那半边臀肉,用力一握,饱满的肉质从指缝间微微鼓起。
“嗯?”他又问了一遍,腰胯的动作不停,一下一下撞进去,“说,是不是?”
“嗯……想……想让爸爸看我……想让爸爸碰我……”
许净昭揉着那团屁股,轻轻扇了一下,指尖下探,按在那个被他撑得满满的穴口,“想让爸爸这样碰你?”
“嗯……”
“想让爸爸这样操你?”
“嗯……”
“小荡妇,今天就把这里干烂好不好?”
没等她回答,男人抽出阴茎,陈情夹了个空虚,那些被撑满的地方突然空下来,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时合不拢,被堵住的白浆混着清液便失禁般喷了出来。
陈情没工夫去看,因为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从餐桌上捞起,腿缠上他的腰,手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轻飘飘地挂在他身上。
客厅很大,从餐桌到沙发那段距离很长,许净昭就这样抱着她,性器蹭着性器,蹭得她又开始流水,一路滴过去。
夜色深了,雨势平缓,淅淅漫漫。
两个人都落入沙发,许净昭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贴合变得毫无缝隙。
男人握着性器压在小穴上轻轻地磨,从阴蒂一直到后穴,把女孩子的下体磨得愈发黏腻热烫,好像要起火。
陈情把手探下去,抓住那根沾满她骚水的东西,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淌水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一插到底,那种感觉,好像每一根发丝都在战栗。从这个角度进去能顶到阴道最里面,小腹被撑出一个隐约的隆起。
许净昭一上来就扣着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胯骨往上撞,陈情被干得眼花缭乱,连眼前的夜景都碎成了斑驳的光点。
好在她的脑子还没有完全被撞散,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借着骑乘的姿势把自己往上撑了一点,让阴茎退出半截,再猛地插进去,夹得他闷哼出声,扣在她腰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陈情一边承受着他带起的阵阵浪潮,一边故意用娇软的声音逼问他:“爸爸刚刚那样问我……我也想问爸爸……”
她又往上撑了一点,龟头卡在穴口,她停在那里不动了,就咬着龟头,穴口一下一下地夹,“你到底是什幺时候……开始动坏心思的?”
许净昭狠狠顶了她一下,整根撞进去,她尖叫一声趴回他胸口。
没有回答,手掌掐住她的臀瓣,十指陷进那两团被撞得发红的软肉里,猛地往下一压,性器借着惯性又一次凶狠地撞进最深处,直捣那处敏感的蕊心。
“啊——!”陈情失声尖叫。
他还是不答,只是加重了呼吸,动作一下比一下更深,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堵住她的嘴。
陈情偏不让他如愿,故意把屁股往前挪了一点,让自己那颗被他吸肿的奶头擦着他敏感的乳尖,腰肢灵活地扭动起来,让龟头抵着蕊心画圈。
“说呀……是不是很早就想了?”
她把脸凑到他面前,鼻尖快碰到他的鼻尖,声音软得拉丝,腰还在扭,一圈一圈地磨,“看我那时候……那幺不要脸地勾引你,爸爸心里……是不是早就想睡我了?”
许净昭的呼吸彻底乱了频率,停下那近乎掠夺的抽送。
他微微仰头,那张清冷如霜的脸此刻被浓重的情欲熏染得有些狰狞,眉梢轻挑,盯着她被汗水浸湿的俏脸,嗓音沙哑:“想听什幺?”
“实话。”陈情撒娇地去啃他的耳垂。
男人作势要亲她,陈情却灵巧地往后一躲,嘴唇蹭过他的,却不让他亲实了,“不说……就不给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