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灯光映着两人交叠暧昧的身影。
许净昭单手扣住她的双腕压在门板上,另一只手绕到身前,扯着她的裙摆往上拉,把整条裙子从头上褪下来,扔在地上。
陈情全身上下只剩一套内衣,白色蕾丝堪堪裹住丰腴的胸脯,他大手扯下那件碍事的内衣,乳房立刻从束缚中跳出来,在他面前羞涩地摇摇晃晃。
淡粉色的乳尖因为方才的挑逗变成深红色,他双手握住它们,捏圆掐扁,玩到兴头上时巴掌落下去扇了一下,扇得奶子摇摇晃晃。
男人越看眼睛越红,随即薄唇复上,在边缘轻轻啄吻,就是不往最需要他的地方去。
她急得扭了扭身体,把奶子往他嘴边送。
“呜……乳头好痒,爸爸亲亲……”
他低笑一声,终于凶狠地衔住那一粒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似的乳珠。
舌头粗鲁地顶压乳尖,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另一团乳肉也没被冷落,他大手把它握在掌心里,捏得整只变了形,指尖掐着那粒乳尖恶意地搓弄。
而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大,恨不得把整颗奶子都吃进嘴里,吮吸声色情地响着,留下一圈湿漉漉的痕迹。
“啊……爸爸……”
陈情被吸得仰起头,她受不了这种刺激,双腿发软,整个人往下滑,小腹紧贴着他勃发的性器。
许净昭松开她的手腕,及时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陈情像树袋熊一样双腿紧紧缠在男人劲瘦的腰间,他阴茎隔着衣物戳进她微微凹陷的穴口,内裤微微粗糙的触感卡进来,带着阴茎灼人的温度,顶出酥酥的痒。
“爸爸……想要……”陈情在他耳边呢喃,腰肢前后摆动,让那里更深地咬进一点。
许净昭双目半眯,含着她的乳头抱着她往里走。
“啪嗒”两声,鞋子被踢散在玄关。
客厅里没开灯,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她眼里一晃而过,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已经被他放在餐桌上。
冰凉的触感贴着她裸露的身体,冰得她一哆嗦,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女孩仰面躺在餐桌上,眼神迷离,胸衣被扯得歪歪扭扭,两条腿微微张开,内裤勉强遮着腿心,那里……
已经不能用“湿”来形容了。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像化开的奶酪,从下面那张若隐若现的花穴里吐出来,把内裤浸得透透的,他伸手按上去,黏液立刻就从布料里挤出来,沾了他满手。
“怎幺流了这幺多?”
陈情羞得浑身发烫,擡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只敢从指缝里怯生生地望着他,“爸爸明知故问。”
“因为我吗?”
“嗯……因为爸爸……”
他很满意她的回答,长指勾住内裤往下一拉,双手握着她的腿分开,折向胸前,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月光并不明亮,只淡淡一层,将屋内淫靡暧昧的画面照得一清二楚。
昨夜的爱痕未消,两片阴唇充血肿胀着,颜色比平时更深,是那种被狠狠疼爱过的深粉色。
中间那道缝隙正往外吐着乳白色的液体,黏稠稠的拉成长长的丝挂在那里,颤颤巍巍,要断不断的样子。
陈情被他看得全身烧红,像被架在文火上烘烤,忍不住想并拢腿,被他用手按住了膝盖。
“别动。”
他的手指探上去,轻轻拨开那两片嫩肉,那道缝隙完全暴露出来,窄窄的穴口正在翕动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涌得更多,都不用他怎幺碰,就顺着会阴流下来。
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他盯着看了一会,直到彻底忍不住,单膝跪在椅子上,高大的身躯折叠下来,埋进她腿间。
陈情感觉到他的鼻梁蹭过阴蒂,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触感突然落在那个正往外吐白浆的骚洞上,他伸出舌头,重重碾过那道被淫液堆满的肉缝。
“啊啊——”
陈情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差点从餐桌上滑下去。
他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舌尖再次探进去,直接舔进那个收缩的洞口,色情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陈情只觉得那些海水似的淫欲倒灌进脑袋。
那感觉太强烈了,男人的舌头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舌尖时而轻刮肉唇,时而钻进缝里搅,把紧窄的肉缝都舔开了,那些液体全部被他卷进嘴里,旧的刚被他吐进去,新的又水淋淋地吐出来,怎幺舔都舔不完。
“啊……爸爸……爸爸……”
陈情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他的舌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转而舔上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小东西,舌尖抵在那里,轻轻拨弄,慢慢碾磨,舔得时缓时快,不紧不慢,不是让她高潮的舔法,而是让她崩溃,尖叫,下贱地渴求他的舔法。
“爸爸……不行……啊啊啊……”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他的舌头没有手指长,也没有阴茎粗,可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灵活地在她身体里搅动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疯了。
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无法思考,无法呼吸,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他唇舌之下颤抖、痉挛、决堤。
恍惚间,她听见他在说话,声音很低,闷在她腿间,有些听不真切,她费了好大劲才辨认出那几个字:
“三年前……就该这样……”
三年前,那个夏天,那段被他压抑了整整三年的记忆,在他跪在她腿间的这一刻,忽然涌了上来。
那是盛夏的清晨,他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碰巧看见陈情穿着薄睡裙迷迷糊糊从楼上下来,擦肩而过时被拖鞋绊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
少女身上那股潮湿、甜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净昭皱了皱眉,不是这味道多难闻或多好闻,而是……他的身体有了丑陋的反应。
他西裤下那根死了十六年的东西,第一次有了反应。
他落荒而逃,把自己锁在冷水下冲刷了整整半小时。
这桩“生理神迹”对他而言并非恩赐,而是凌迟。
两年前,陈敬言从火场里将他背出,后来陈敬言因公牺牲,临终前将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他。
他以为自己会像台精密的机器,完成“养育”这项任务,然后独自老去。
可那股味道坏了一切。
西裤下的阴茎抽动了一下,许净昭将整个缝口都纳入口中,用力嘬吸,吃得“啧啧”的作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钻进陈情的耳朵,羞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爸爸……别……别吸了……”
她的呻吟带上哭腔,那种感觉太过了,每一次吸吮,都像把她的灵魂往外拽。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一根手指就着满手的滑腻,缓缓探入了那不断翕合着的穴口。
才进去一个指节,内里滚烫的软肉便立刻缠了上来,指尖便抵住那块骚点,狠狠一勾。
“啊——”
陈情抓着桌子边缘,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发出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幺的声音。
知道她快到了,他收紧嘴唇,将蒂珠整个吸进嘴里,舌尖和手指以相同的频率,一个快速拨动,一个用力抠弄。
双重刺激如潮水般叠加着涌来,瞬间冲垮了陈情所有理智,那张被他又舔又吸的骚穴开始痉挛,积攒了一路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那股味道在这一刻达到顶峰,蜜浆混着清液一股接着一股从花心深处被催逼出来,有力地喷薄而出。
他将唇贴得更紧,用舌头堵住那不断翕张的入口,任凭那股温热的液体一股股射进口中,喉结滚动,尽数吞下。
高潮了,被他用舌头舔到高潮了。
陈情她瘫软在餐桌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发出那种满足又崩溃的呜咽。
身体还在痉挛,腿根颤抖着,高潮持续了很久,等她终于缓过来,扶着桌子喘气的时候,许净昭才从她腿间擡起头来。
他薄唇上沾着些许晶莹的湿痕,他用指腹抹了一点凑到鼻尖轻嗅,语气依旧冷淡,却色气到了骨子里:“很香,比你平时喷的那些香水,要好闻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