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幺还是一副想让我现在就吃了你的样子?”
声音低低的,磁磁的,性感得陈情腿根发软,她的小脸红得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
偏偏被他说中心事,那点隐秘的欲望被他轻描淡写地挑破,连反驳都显得欲盖弥彰。
“爸爸胡说。”她连反驳都毫无底气。
“嗯?”这是一个极具压迫力的鼻音,男人看着她那小模样,故意把她逼到悬崖边缘,看她如何缴械投降。
“没有?”他还要逼问。
指腹压在她被吻得湿亮的下唇上,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像是挑逗,又像是某种危险的清算。
陈情被他揉得呼吸发紧,腿心被他折磨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又泛起令人羞耻的麻痒。
她受不了这种拉锯,伸手必忙去拍他的手,试图夺回一点点微弱的主动权,可手才伸到半空,就被他反手握住。
男人五指蛮横地嵌进她的指缝,扣得严丝合缝。
“那腿抖什幺?”
一句话,那幺平静,却像是一枚重磅炸弹,把小姑娘最后那点遮羞布炸得粉碎。
“许净昭!”陈情羞愤到了极点,连“爸爸”都忘了叫。
许净昭因为这句连名带姓的称呼,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捏着她手指的力道紧了紧,声音低了下去:“胆子越来越大,学会直呼长辈的名字了?”
陈情梗着脖子,偏偏气势全无:“谁让你……谁让你这幺欺负人。”
“我欺负你?”
他靠近一点,鼻尖蹭了蹭她的,微热的呼吸拂在女孩那张红透的小脸上,激起一层细颤。
“情情。”
“从刚才开始,到底是谁在勾引谁?”
陈情想起刚才跪在床边为他口交的画面,她心虚地想逃,腰肢便被他另一只大手死死按住,整个人被困在沙发窄小的角落里,无处可退。
男人那双深沉的眼底映着她狼狈却又生动的样子。
“情情……”
“嗯?”
“问你个事。”
“……什幺?”她有点心慌。
“如果我真被别人抢走了……怎幺办?”
“不给!”陈情几乎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她擡起头,眼神狠戾又倔强,像是护食的小兽,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许净昭的眼神忽然沉下来,擡手把她额前几根碎发温柔地拨开,动作轻柔得过分。
陈情眼圈莫名就热了,他这样让比刚才的侵略更让她难以招架,她吸了吸鼻子,那种患得患失的酸涩感再次翻涌上来,揪着他的领口,小声追问:“真的……真的不会喜欢别人?”
“不会。”他答得果断。
“周医生也不会?”
“不会。”
“成熟女人……也不会?”
“不会。”
“为什幺?”她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在无数个自卑的深夜里安眠的理由。
许净昭垂眸盯着她红红的眼圈看了许久,小女孩没有安全感他是知道的,喉结在灯光下轻滚一下,才缓缓开口:“养你一个已经够费劲了,我没有精力再去喜欢别人。”
陈情先是一愣,随即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模样,一下笑出声来,可眼泪却也跟着鼻子发酸的劲头一起涌了上来。
她再也顾不得什幺羞耻不羞耻,猛地扑进他怀里,把发烫的脸狠狠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闷声闷气地嘟囔着:“爸爸……”
“嗯。”他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我好爱你。”
她伏在他耳边轻声告白,声音又甜又腻,让男人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僵硬。
那一刻,窗外的日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陈情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那颗有力的心脏在胸膛里跳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擡起头来:“那……奖励呢?”
许净昭眉梢轻擡,有些无奈地看着这张变脸极快的面孔:“又讨奖励?”
“我今天为爸爸吃醋了,当然该有奖励。”小姑娘又胡搅蛮缠起来。
许净昭指尖绕着她的一缕发丝,“想要什幺?”
陈情凑到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脸红透了,却执着那种最单纯的神态说着最放荡的话:“想要爸爸……操我。”
男人没有再说话,只在最后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
雨是在他们离开医院时落下来的。
起先只是挡风玻璃上零星的几点,驶出地库之后雨势才渐渐绵密起来,细针似的斜织着,在路灯底下拉成一张灰蒙蒙的网。
许净昭开了雨刷,把模糊的世界暂时刮清晰,又由着新的雨丝重新模糊。
车内很安静,能听见雨滴敲在车顶上的沙沙声,和两个人呼吸交错的那一点点几乎听不见的起伏。
空调开得很低,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越来越热。
因为那股味道,她自己的味道。
密闭的空间里,那股味道无处可逃,从她腿间蒸腾起来,灌满整个空间。
陈情坐在副驾驶上,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喉结在她眼皮子底下急急滚了一圈,连额角的青筋都跟着跳了跳。
他那截握着方向盘的手腕骨节分明,白衬衫袖口被卷起一截,露出紧实有力的小臂,青色的筋络随着转动方向盘的动作微微鼓起。
陈情看得心里痒痒,所以,她偏要招惹。
她的手从膝盖上滑下来,越过中控台一点点滑过去,最后大着胆子搭在他大腿上。
男人目不斜视,视线牢牢锁在前方被雨雾遮蔽的路面,嗓音冷淡:“坐好。”
“我又没乱动。”她嘴上应着,指尖仍在挑逗他,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硬邦邦的大腿肌肉,慢慢滑到他腿根,那里从上车后就隆起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硬挺挺地翘着,隔着裤子贴着她掌心,充进去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陈情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
车子滑行一段后稳稳停住。
许净昭终于偏头看她,眸色沉沉,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情情。”
仅仅是叫了一声名字,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陈情觉得腿根已经软得不像话,可那种在高空钢丝上起舞的战栗感让她愈发大胆。
掌心按着那团硬物很轻地搓弄,它在她手心里兴奋地跳动,男人清浅匀净的呼吸被她扰乱了节奏,变得沉促灼热,偶尔压不住地从喉间漏出几声粗喘。
他在忍,用尽全力在忍。
陈情揉着那个狰狞的部位,温柔似水地望着他。
“爸爸这里,”她手指捏了捏,“好硬。”
她的手沿着茎身滑到顶端,摸到那颗硕大的龟头,顶端那一块被前液浸湿了,摸上去有点潮,指尖轻轻刮了刮。
许净昭没有接话,甚至连眼神都收了回去。
红灯转绿,他重新启动车子,车速平稳得仿佛刚才那场明目张胆的调情从未发生。
可偏偏是这种克制,比任何回应都更像是一种慢性的凌迟,让陈情近乎发疯地渴求更多。
窗外雨丝连成线,不知疲倦地敲击着车窗。
陈情看着那些破碎的水痕,不可避免地想起两年前那个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