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信的提示音,短促地响了一声。
陈情充耳不闻,跪在男人两腿之间,双手撑在许净昭劲实的大腿上,嘴唇一刻不停地吸着龟头,存心要在那层斯文的皮囊上烧出一个洞,在男人呼吸沉重的瞬间,嘴唇用力裹吸了一下。
许净昭那张冷惯了的脸终于裂开了缝隙,他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接着是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嗯……”
陈情感受到那根性器在嘴里胀得厉害,每一次吞吐,喉口那层薄薄的软肉都会被抵得生疼。
女孩眼尾洇着一抹浓重的潮红,半眯着眼去窥探男人的神情。
许净昭仰着头,后颈紧紧贴着皮质办公椅的靠背。
他领带未解,衬衫笔挺,从上往下看,他衣冠整齐,体面得可以立刻去任何场合,只是他胯间高高翘起的淫物却被女孩虔诚地含进口中。
噪音并未平息,反而变本加厉。
从提示音变成尖锐的语音通话铃声,一下又一下,在狭窄的空间里横冲直撞。
陈情依旧不理不睬,仔仔细细地舔弄男人的阴茎。
舌尖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敏感的圆弧,耐心地描摹,那一滴晶亮的前液被她卷进嘴里,还发出了令人面红耳热的吞咽声。
电话因为无人接听自动挂断,沉寂了不过三秒,又固执地打进来第二次。
陈情皱了皱眉,有些恼意,不知道是哪个家伙那幺不长眼。
“你的电话。”许净昭的呼吸又急又重,声音哑得厉害。
陈情终于有了动作,慢吞吞地直起腰,舌头一顶吐出阴茎,那根被吸得紫红狰狞的性器由于失去支撑,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啪”地一声打在她下巴上,留下一点晶亮的涎水痕迹。
她顾不得擦,伸手够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孟瑜”两个字。
陈情余光掠过许净昭。
男人正靠在椅背上,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胸膛因为尚未平复的激昂而剧烈起伏着。
他眼里没有长辈的慈爱,也没有避嫌的慌乱,只用那双压着翻涌暗潮的眼睛冷淡地盯着她。
陈情伸出小手圈住那根欲求不满的性器,接通了电话,打开免提。
“陈情!你干嘛呢?这幺久才接电话!”孟瑜的声音劈头盖脸地从听筒里砸下来:“我们组了个一本,硬核推理,七缺一,你来不来?”
“什幺时候?”女孩握着阴茎缓慢地撸动,眼神却像是带了钩子,死死锁在男人佯装镇定的脸上。
“今天下午四点,老地方。”
“下午啊……”陈情手上动作不停,指腹在冠头最敏感的铃口处恶意地打转,“家里有事,去不了。”
孟瑜在电话那边“哎呀”了一声:“干嘛不去啊?你是不是又打算窝在家里?叫你十次八次不来,我跟你说,蒋斯丞也在,人家还特意问你来不来,你不来多扫兴啊。”
陈情感觉到手心里的那硬物猛地跳动了几下,她擡头瞄了一眼,男人正盯着她的手,脸上写满了忍耐。
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手上加了点力道,用力一攥,“真的走不开,你们玩吧。”
“是不是又因为你爸?”孟瑜的声音明显不满:“陈情你真是没救了,你想想你都多久没跟我们出来了?上次一起吃饭还是放暑假前……”
陈情听着电话那头孟瑜不依不饶的吐槽,低下头把阴茎贴到自己脸上,那根滚烫的硬物从她下巴一直延伸到额角。
她侧过脸,嘴唇蹭过柱身侧面那一道凸起的筋脉,印下一个湿润的吻,再用脸颊贴着它,一下一下地蹭。
“下次。”她的声音带上一点笑意,眼睛弯起来看着许净昭,“下次我一定去。”
许净昭的手从她发间抽出来,指背蹭过她贴着自己性器的脸颊,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她小穴一缩,吐出一口热液体。
孟瑜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下次下次,你的下次比姨妈还不准。”
陈情又应付了两句,直接挂了电话。
休息室重新回归寂静,陈情随手扔掉手机,正打算俯下身,把那根余怒未尽的阴茎重新含回嘴里,许净昭却先一步,扣住她的上臂,一把将她从地上扯起来。
陈情膝盖离地,整个人被拎进他怀里,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危险,裙子下摆堆在腰间,光裸的大腿贴上他西裤粗糙的面料,那根湿漉漉的阴茎抵在她腿心处,隔着薄薄一层内裤,正按捺不住地戳着那道微肿的肉缝。
两人面对面坐着,因为刚才的亲昵,她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
“为什幺不去?”男人的手揉上她那两瓣臀肉,声音哑到了极点。
陈情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手指玩弄着他衬衫领口的扣子,语调娇憨:“爸爸不高兴了?”
许净昭没有回答,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摸到那片湿透的地方,指腹在穴口周围慢慢打转,沾了一手的黏腻。
那些被他玩出来的白浆从她身体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把他的手弄得湿淋淋的。
“爸爸……”她软软地叫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压,追着他的手指,“我都为你推掉聚会了,有没有什幺奖励?”
许净昭擡起头,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一点点,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下来。
陈情闭上眼,期待着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可许净昭却只是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触之即分,连一点温度都没带起。
女孩睁开眼,有些不满地嘟着嘴:“这算什幺奖励?许医生,你打发小孩呢?”
下一秒,许净昭那点名为克制的堤坝终于出现了裂纹。
他大掌压着她的背,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重吻狠狠砸了下来。
他那总是冷静的舌头此时充满了侵略性,破开城门长驱直入,含着她红红的嘴唇,舌头凶狠地顶回去,缠住她的她的不放,逼着她交出所有的主动权。
阳光漏过窗帘,在地板上慢慢移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剩下唇舌纠缠的水声和越来越乱的呼吸。
欲望在慢慢点燃,渐有燎原之势,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握住她的腿肉,掌心滚烫,他手指用力,掐进她腿肉里把她更深地按下去。
陈情感觉到他胯下坚挺的隆起正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隔着一层布料热度十分清晰,她腿心一热,湿濡的液体涌出来,把内裤弄得潮潮的。
空虚又难耐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用自己的小穴去摩擦他肿胀的阴茎。
许净昭低低一声急喘,含着她的唇重重吮了一下,大手掀起她的裙摆,探进去,内裤往中间一拉,复上两团赤裸的臀肉,用手包住,掌心贴着皮肤,反复搓弄,让它变形,感受着那两团肉在他手中无助地摇晃。
“呜……”陈情被他弄得七荤八素的,男人灼热的体温熨烫着她,耳边的他沉重绵长的呼吸,不是喘息,却比喘息更性感更迷人。
情热之际,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得摸向他的胯间,握住那根性器,挑开那层障碍,往中间那道湿缝引。
“在这里?”许净昭停下热吻,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喷薄在她唇边。
陈情的小脸红得滴血,害羞地在他怀里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现在就想被他的肉棒贯穿,想看这个永远斯文禁欲的男人,在这里像个疯子一样侵占她。
她握着根阴茎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龟头沾满了她流出来的白浆,滑腻腻地抵在入口处,只要她稍微往下坐一点,那颗肿胀的龟头就会撑开她,填满她。
可就在她以为他会撕碎那层阻碍直接进入时,许净昭突然伸手,重重地按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制止了她的进一步侵入。
“现在不可以。”
“为什幺……”陈情不满地想去咬他的嘴唇,热情地扭了下腰,想去吞那颗大龟头。
许净昭却顺势衔住了她的小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圈,湿热的吐息直接贯穿了她的耳膜:“两点有手术,回家……再收拾你。”
他故意在“收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色气。
陈情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这几个字烫熟了,身体里那股名为欲望的渴求被吊得更高。
许净昭看着她那副任由采撷的模样,阴茎兴奋得狂跳,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直接挺身刺入。
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分,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乖,去把脸洗干净。”
就在陈情彻底妥协之前,他掐住她的屁股,将她往怀里狠狠扣了一下,让那根跳动不止的硬物碾着她的骚豆狠狠磨了一下。
“啊——”
女孩尖叫一声,气得去咬他的喉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