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缓慢移动，从桌角移到电那盆他从来不管却还活着的绿萝上，光带把她腿上那些浅淡的红痕照得无处遁形。
许净昭想起刚才那个又差点失控的吻，和胯下那根还没彻底软下去的硬物，嘴角弯起一点自嘲的弧度。
陈情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从浅眠滑入深睡，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许净昭下巴抵着她头顶，左手环着她的腰，右手继续翻看病历本。
第三份，是三床的术后复查报告，他看了两行，手就从她腰上滑下去了，只要她在他身边，他的手总会不自觉地触碰她。
手指沿着臀部那道弧线慢慢摩挲，从外侧滑到内侧，从内侧滑到腿根，再滑回来。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幺，他手里的动作一顿。
他在干什幺？
桌子上还有一堆病历等着他审，九点半有场搭桥手术，他在趁着人家睡着摸她的屁股，摸得自己越来越硬。
理智挣扎不了两秒，他的手又缓缓移动了，轻轻捏了一下，没有用力，指尖陷进去一点，好软，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棉花。
又翻了一页，他的目光在病历本上停住，那些枯燥的医学术语和数字在眼前排列组合，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因为全部注意力都在指尖。
那些令他着迷的触感全都通过指尖传到他神经末梢，再传到大脑，往下，传到那个不该在这时候有反应的地方。
喉结总是在这个时候滚得很自然，强迫自己又翻了一页。
心肌酶谱，各项指标旁边标注着正常值范围，有几项偏高，他用笔圈出来，在旁边写了几行批注，可那只握笔的手和另一只手在做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他又捏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他捏回去，陈情在他怀里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满，脸往他颈窝里又蹭了蹭，没有醒来。
许净昭低下头，视线还是遵循本能回到她脸上。
她睡得很沉，眉心舒展，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遮住一点侧脸，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露出那一点浅浅的凹陷。
宝宝。
好乖。
乖得让他那点邪念显得十分龌龊。
他把自己的嘴唇印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只是蜻蜓点水，一触即离，她的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吻上去的触感又软得像嫩豆腐。
忍不住又啄了一下，这次在她嘴角，接着是脖子，耳垂。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睫毛颤着，嘴角弯了弯，那对小梨涡又深了一点。
这幅毫无防备的样子，让许净昭心里那股痒意越来越浓。
好想欺负她，想把她弄醒，想看她被他弄哭的样子，想听她在他身下叫床，想看她高潮的时候那张小脸皱在一起，又爽又受不了的表情。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从什幺时候开始，他满脑子都是这种肮脏的想法？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心理算什幺。
变态？
也许是。
特殊的性癖好？
也可以这幺解释。
心理学上有很多解释，施虐欲，控制欲，对亲密关系的极端渴求，对失去的恐惧转化成的占有欲。
他看过那些文献，在那些辗转反侧的夜里，他把自己翻来覆去地分析过，他知道这和心理创伤有关，和过去的某些事情有关。
他怕自己变成那个人，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她，越怕，越想要，越想要，越怕，这是一个死循环，他困在里面，走不出来。
手心里的温热又让他走神了，那团软肉被他揉得发烫，陈情在他怀里动了动，大腿内侧蹭着他翘起的轮廓，蹭得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好硬，现在就想要。
许净昭觉得自己大概是废了，以前还能忍，忍到回家，忍到夜深人静，现在呢？早上出门之前要一次，上班路上要摸，到了办公室还要想，想到硬得坐都坐不住。
他闭了闭眼，把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握紧，松开，再握紧。
别弄了，她需要休息，昨天晚上已经被你折腾到凌晨两点，今天早上又被你弄了一次，她连路都走不稳，你还想怎样？
那孽根不理会他的理智，在他裤子里跳动着，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凉凉地贴着皮肤，让他更加难以忽视。
许净昭叹了口气，把她抱得更紧。
舍不得放手，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什幺都不管，什幺都不想。
可手边还有一堆病历要看，上午和下午都有一台手术，那些事情不会因为她来了就消失，不会因为他想抱着她就自动完成。
女孩在他怀里睡得安稳，嘴唇张开了一些，露出一点粉粉的舌尖。
他盯着看了几秒，薄唇贴上去，亲了一口，舌尖沿着她的唇缝轻轻描了一遍。
她在梦里回应了他，嘴巴张开，舌尖探了探，她在邀请他进去。
许净昭太阳穴在那一瞬间跳得飞快，差点就进去了。
理智在最后一秒把他拉了回来。
不能再这样了。
再这样下去，他今天什幺都干不了。
他离开她的唇，把那丝拉出的银线用舌尖勾断，伸出手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轻轻解开，女孩立刻跟没有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
许净昭抱着她的身体站起来，她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不情愿地在梦里抗议。
里间的休息室有一张床，被子铺得整整齐齐。
他用一只手把被子掀开，把她放下去。
陈情刚沾到床就翻了个身，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窝里。
许净昭看着她小小的背影，突然又觉得她一直是那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可自己对她……
他苦笑一声，拉过被子把她盖好，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只露出一颗脑袋。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有些低，她似乎感觉到了被子的温暖，往里面缩了缩，姿势变成平躺，呼吸变得更沉更稳。
许净昭俯身在她额头烙下一吻，转身走出里间，轻轻带上门。
床上的女孩闭着眼，手指慢慢攥紧了被角。
她在等他忍不住，再推门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