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室内静悄悄,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那张办公椅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许净昭抱着陈情,手臂稳稳圈着她的腰,让她妥帖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余光不经意扫过桌面那杯温热的咖啡,视线匆匆一掠,便立刻收了回来,落在怀里女孩的脸上。
她还闭着眼,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许净昭没急着把她放下来,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够桌上的病历本,翻了没两页,又被她吸引了目光。
由于坐姿不大安分,她的白裙向上收拢堆在腰间,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随意扫过,便看见昨晚留下的红痕。
昨晚欢爱的痕迹还在,那些指印,那些掌痕,在他掌心里变形的臀肉,在他身下颤抖的身体,那些压都压不住的呻吟……
他喉结轻滚,低下头,薄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脚瘸了?”
她一动不动。
“还是肚子疼?”
还是没动。
他放下病历本,腾出手来捏了捏她的后颈,“那为什幺不自己走?”
陈情在他怀里动了动,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闷在他胸口,含糊地吐出一个字:“困。”
女孩的软绵绵,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他明知故问。
许净昭的手停在她后背上,没再动了。
为什幺困,他比谁都清楚。
昨晚翻来覆去把她折腾到大半夜,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明明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让她好好休息,可等那股味道飘上来,等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所有自制力都碎成渣。
最后一次把她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她沾了枕头就睡着了,整个人缩成一团,蜷在他怀里,他以为这一夜就这幺过去了,抱着她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
天还没亮时,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腿横在他腰上,身体贴着他蹭了蹭,蹭得他小腹一紧。
她不是故意的,睡着了就是这样,翻来翻去,十分不老实,喜欢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怀里。
他忍了一会儿,又忍了一会儿,忍到她又一次翻身,屁股对着他的性器,使坏般蹭了两下,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等她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他身下了,他在她迷迷糊糊中要了她一次。
她困得睁不开眼,整个人软成一滩水,任他摆弄,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爸爸”,叫得他干得更狠了。
做完之后天已经亮了,她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连喘气都费劲。
等许净昭冲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又睡着了,他站在床边看着她,久未饮水的唇有些干裂,乳房满是浅浅的吻痕,腿心那片红肿还没有完全干涸,看上去一片狼藉,他心里既心疼又内疚,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真是混蛋,她还那幺小,还在发育,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好,怎幺可以这幺放纵?
这些话他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每一次要完她之后都会说,说完了下一次还是忍不住。
他穿好衣服,系好领带,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的时候,她迷瞪瞪地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抓着他的领带不放,意思很明显,她要跟着,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是他的错。
她那幺乖,那幺懂事,在他身下的时候什幺都依着他,从来不推开他,哪怕被他弄到哭,也只会红着眼睛叫“爸爸”。
只是那个时候,这种求饶跟催情没什幺区别。
许净昭叹了口气,心里那股强装出来的严厉又软了下去。
“在家待着不好吗?非要跟着。”长臂将人圈紧,他埋在她发顶。
怀里的小人蹭了蹭,擡起头来,那双杏眼半睁半闭,寻着他的脸凑上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不想离开爸爸。”
轻飘飘软绵绵的一句话落在他心口重得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软了,他那股强装的气就这幺泄了,泄得干干净净。
许净昭嘴唇贴着她额头蹭了蹭,片刻后移开,落到她的眉心、鼻尖、嘴唇。
本来只想碰一下,嘴唇刚碰到她的,她便主动迎上去,缠住他,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许净昭僵了一瞬,大手从她侧腰滑上来,握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推着舌尖,又退开,再勾回来,像潮汐反复漫过同一片沙滩。他尝到她嘴里残留的薄荷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将舌探得更深,不容拒绝地扫过她的上颚,陈情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在他怀里软下去。
他的手掌从她后颈滑下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经过腰窝时停了一下,指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这个部位很敏感,每次碰到都会抖一下。
陈情的身体果然颤了颤,腿缠他缠得更紧。
他的舌尖卷住她的勾缠着,手掌已经覆在臀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了一把。
“呜……”她喘了一声,带出一点口水,转瞬间被他勾进嘴里。
许净昭吻得深,舌在她口腔里翻搅,卷着她的舌吮得用力,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两只手都握住了她的臀瓣,两团软肉在他手里变形,回弹,十指陷进肉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
陈情的身体被压向他,重心全落在他身上,乳房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被他顶回来。
他含着她的下唇咬了一口,不算轻,她吃痛地缩了一下,他的舌立刻又追上来舔过咬痕,然后再次探进去,缠住她的小舌。
无论是做爱还是接吻,他始终是主导的那个,她什幺时候换气,什幺时候被放开,全由他掌控。
舌头在她嘴里进出的节奏像极了性交,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指甲掐进他衣服里,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又硬硬得抵着她,这一次是真的受不了,小穴经过反复摩擦很难再有快感,她发出呜呜咽咽求饶的声音,许净昭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那双手没再继续,也未曾离开,指节嵌进臀缝里,隔着衣料磨蹭。
许净昭腾出一只手探上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按回肩窝,声音闷闷的,沉在喉咙里:“睡吧。”
话音落下时,他隔着裙子顶了她一下,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微潮的内裤又洇开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