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正牌草裔男友的醋意(菲恩H)
赛琳拖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走进教学楼。昨晚被那匹灰狼锁到快凌晨,结才完全消退,腿软得她几乎是爬回宿舍的。今早出门前里里外外特意洗了三遍,换了干净衣服,应该……闻不出什幺了吧?她安慰自己。
和菲恩一起上的课在上午第二节,她的必修,他的选修——信息素课。这节课教大家怎幺通过信息素分辨对方的性格。他们约好在大讲厅门口碰面,一起进教室找位置。
赛琳远远就看见了菲恩,他站在回廊尽头,他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绿色学袍,领口绣着月桂叶纹样,那是奎因女王家鹿族的徽记。
他正低头看手机检查着赛琳的信息,侧脸高贵俊美。
赛琳心跳快了半拍。说起来他们在一起不久,大概才一个多月。菲恩是上一届的学长,比她大一岁,纯血鹿族,是奎因女王和前夫的儿子,现任鹿族领主的外孙,身份高贵,但却从来没有架子。
“菲恩!”赛琳小跑过去,仰头冲他笑,“等很久了吗?”
菲恩擡起眼看她,棕色的眸子温柔地弯了弯,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刚到。”
然后他顿住了。菲恩直起身,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
“怎幺了?”赛琳心虚地眨了眨眼。
“赛琳。”菲恩牵起她的手,指尖从她指缝间穿过,十指相扣,“你被血裔烙印了吗?”
“什幺?没、没有啊……”赛琳手一抖,条件反射地否认,声音飘得厉害,“可能是实验室里的试剂味道,我昨晚在实验室待到很晚……”
“赛琳。”菲恩又叫了她一声,“我闻到了威压素味道,雪松和冷杉,对吗?”
赛琳紧张了。
菲恩的嗅觉一向敏锐。作为纯血鹿族,他的感官本就比普通草裔强得多,更别说他对赛琳身上的味道了如指掌。
他第一次注意到赛琳,就是在一个多月前的入学典礼上。所有新生都挤在大礼堂里,各种信息素混杂在一起,熏得人头晕目眩。唯独她,干干净净地站在那里。
菲恩当时就觉得她可爱得要命,心里想着,这个女孩,他一定要认识。
后来接触他才知道,赛琳是自然人,不分泌任何信息素,也不受任何信息素影响。在她之前,他一直以为这种体质只存在于传说中。毕竟兽灵族的历史上,几千年才出了几个自然人,大多活不到成年,成年了也不孕不育。但赛琳活得好好的,活蹦乱跳,甚至在学院里学的是信息素工程。
多搞笑。一个没有信息素的人,研究信息素。
菲恩又仔细闻了闻。一般来说,赛琳身上只会有她自己下体那股淡淡的雌性气味,和他内射后留下的薄荷艾草味,现在还多了一层陌生的、浓烈的雪松和冷杉味。
这不是简单的沾染,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这意味着,那个血裔也射在了她里面,射在了她的受孕口。
菲恩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菲恩,你听我解释……”赛琳见势头不对,亡羊补牢,“昨晚回宿舍前,我在自己身上试了实验室新研制的威压素抑制剂。结果……好像触发了某种反应,我竟然开始分泌安抚素了,还闻到了威压素的味道,身体也出现了狂化期的症状。”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然后我回家路上……遇到了一个血裔。他也正好在狂化期,所以……所以就……”
“就交配了。”菲恩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赛琳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是……”
菲恩沉默了几秒,拉住她的手腕,动作不算粗暴,但是也没给她拒绝的余地:“走。”
“去哪?马上有……”
课。
菲恩将她拉到学院主楼的顶层。这里的贵宾休息室是专门给VIP预留的私人空间,菲恩作为女王之子,自然有一间专属的。
门关上的一瞬间,赛琳听见锁舌“咔哒”一声落入锁孔。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后背就贴上了一具微凉的身体。菲恩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他在你体内射了很多,对不对?”
赛琳想解释,但菲恩没给她机会。
他俯身,双手托住她的臀,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赛琳本能地用腿缠住他的腰,被他抱着走了几步,后背落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贵宾休息室的床单是深墨绿色的,丝绸质地,凉凉的。
菲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伸到她裙腰处。他的动作依然优雅,指尖微微发凉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皮肤上,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赛琳,我要掰开你的小穴看看,里面还有没有肮脏血裔留下来的精液。”
在他看来,血裔就是肮脏的。一群控制不住自己的粗鲁兽灵,不过仗着自己数量稀少才硬高贵而已,和草裔根本比不了。
赛琳她极力解释:“菲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菲恩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但我不高兴。”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赛琳下意识想夹紧腿,但菲恩的膝盖已经抵在她两腿之间,轻轻一用力就分开了。丝质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下面那片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粉嫩阴户。
菲恩低头看过去。她的阴唇还有些红肿,是昨晚被粗暴摩擦过后留下的痕迹。穴口微微张合,像还在回味,透明黏腻的液体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往里面探了探。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就碰到了什幺滑腻腻的东西。
菲恩的指尖微微一僵。他缓缓抽出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指尖上沾着一缕乳白色的、半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他把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微腥的雪松冷杉气息。
菲恩好不容易快消失的怒意又被勾了起来。他是草裔,但不代表他是傻逼,也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赛琳,你喜欢吗?”菲恩的手指重新插入,在她体内缓缓搅动,画着圈,“被血裔操舒服吗?”
“不是……菲恩……你听我说……”赛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手指搅得喘息。
“我在听。”菲恩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两根并拢,在她湿滑的穴道里来回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赛琳的大腿根开始发抖,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深墨绿色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他声音温柔得不行,“但你不应该瞒着我。我问你什幺,你要诚实回答。”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赛琳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拉开裤链,那根她熟悉的东西从布料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菲恩的阴茎和他整个人一样,精致、优雅、线条流畅。颜色偏白,龟头粉粉的,饱满圆润,柱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青筋,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薄荷和艾草气息。
虽然闻不到菲恩释放的安抚素的味道,但是看着他的动作和神态,赛琳感觉自己的下体又湿了几分。
菲恩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里画着圈,让顶端沾满她流出来的水。
“赛琳。”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我要覆盖住他的烙印味道,可以吗?”
赛琳勾住他的腰,点点头。
菲恩说着,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赛琳仰起头。菲恩的尺寸不小,形状完美,微微上翘的弧度让龟头边缘每次都刮过穴壁。
他插得很深,深到赛琳感觉小腹都被顶得微微凸起。
“菲恩……慢、慢一点……”赛琳被顶得受不了,他抽插得太快了,又顶得太深了。
“我要把那个血裔留下的味道全部盖掉。”菲恩掐着她的腰继续抽插。
他操得很用力,和平时那个温柔体贴的贵族绅士判若两人。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深,粗硬的阴茎撑开她层层叠叠的穴肉,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受孕口,又迅速抽离。
赛琳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上滑,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衣服里上下晃动,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出酥麻的快感。
菲恩注意到了。他伸手解开她的上衣纽扣,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饱满双乳。他直接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两团雪白的软肉弹出来,乳尖因为情动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菲恩俯身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嗯……!”赛琳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使劲按进自己怀里。
他一边吮吸她的乳尖,一边加快了身下的动作。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上受孕口,再抽出,再撞进去。
赛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赛琳,”他喘息,“那个血裔……他操你的时候,你舒服吗?”
赛琳咬着嘴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菲恩猛地加重了力道,又重又快地连顶了十几下,顶得她双腿发软,几乎撑不住身体:“回答我。”语气依然是温和的,但赛琳听出了强势的不容拒绝。
“舒……舒服……”赛琳不想撒谎。不管是不是试剂作祟,她昨晚确实……挺喜欢血裔那种粗鲁和强势的。
菲恩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怒反笑:“这才乖嘛,赛琳。你可以背叛我,但不能骗我。听到了吗?”
“好。”赛琳胡乱地点着头。
“还有。”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不准再见那个血裔。”
赛琳迷离地睁着眼:“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那最好。”菲恩说,下巴抵在她头顶,“我不希望你的身体里再出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的味道。”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无论是草裔还是血裔的。”然后埋下头,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和下身抽插的节奏同步。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住她胸前晃动的软肉,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
赛琳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晕过去了,快感席卷而来,她的身下开始收紧:“菲恩……我要……我要到了……”
“小骚穴是昨晚吃了太多吗?今天没喂几口怎幺就饱了。”菲恩加快了速度,粗硬的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受孕口被撞开了一个小口,龟头的前端挤了进去。
赛琳达到了高潮。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穴道猛烈收缩。
菲恩也在这一刻射了。他闷哼一声,用阴茎深深抵住她,龟头一张一合,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受孕口里。薄荷艾草的味道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点,盖住了之前所有的雪松冷杉味。
他慢慢抽出半软的阴茎,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开始替她和自己清理。擦完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后,他重新躺回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两人开始睡午觉。
后果就是,下午的课,赛琳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
她匆匆忙忙跑进大讲厅的时候,所有同学都转过头来看她。然后,几乎是同时,周围的人表情都变了。
赛琳身上的薄荷艾草味道浓得像药草浴里捞出来的,简直就是一张行走的“名花有主”公告牌。
“赛琳,”坐在她旁边的同学艾莉丝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里全是八卦的光芒,“你身上……菲恩学长的味道好浓。你们中午……”
“好好上课。”赛琳把脸埋进课本里,脸红得快炸了。
艾莉丝和旁边的女生笑得狡黠。
但赛琳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过了昨晚,她好像又恢复了自然人的体质,丝毫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了。那些菲恩射在她体内之后残留下来的薄荷艾草味,她根本闻不出来,不知道自己身上味道这幺重。
奇怪。
昨晚明明能闻到那个狼族血裔的威压素,也能闻到自己的安抚素,甚至身体还出现了狂化期的症状。但今天,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赛琳皱了皱眉。
看来那支威压素抑制剂对她的影响只是暂时的。但是为什幺不仅抑制了威压素,还生成了安抚素呢?
她拿出研究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详细试药笔记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