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因为这件事不高兴？”
就因为？许瑾几乎要被他这句话气笑了，她侧过头，不想再看他。
男人的手却扣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她被迫转过脸，重新对上他的视线。
“我说过了。”沈季钦的语气低沉而冷静。“莱娅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和她以后都不会发生什幺。”又是这样，许瑾心里一阵委屈。莱娅，始终是他心底不允许被触碰的那一块。这幺多年，从来如此，他从未向她正面解释过什幺。
男人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俯下身，像往常一样深吻她。熟悉的气息逼近，带着一种她早已习惯的侵占感。
他伸手捏住她的大腿肉擡起一条腿，许瑾心口一紧。她明白，这个男人太清楚怎样才能让她失控，只要再多一秒，她就会像以前那样，被轻易带走。
这一次，她先一步擡手，挡住了自己的下面。
“把手拿开。”他的声音低了一分，像是命令。
许瑾摇了摇头，两人对视了一瞬，空气忽然变得紧绷。
她伸手推开他，动作不算大，却很坚定。然后，从他身下起身。
“我今天不想，我去看看慕慕。”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这是她第一次拒绝沈季钦。
———
在顾辰眼里，许瑾几乎是完美的女友。
她漂亮、温柔，总是带着笑意。每天都有说不完的事情想和他分享。
她会记住他不喜欢吃西餐，学着做各种中式料理；
会在他疲惫时主动靠近，安抚他的情绪。
床上那事更是如此，白皙的肌肤，丰腴的身材，甜美的喘息，娇羞的样子都让人欲罢不能。
他们是彼此的第一次，那一晚，其实并不美好。
顾辰紧张得手心发汗，动作笨拙而生涩，许瑾疼得皱着眉，却始终没有说停。看着她痛苦的表情，顾辰实在难以前进，差点直接疲软。
最终还是换成她来主动，轻轻引导着他，耐心、温柔，一点一点带他走完那一步。
她成了他无法戒掉的存在，像是一种缓慢渗透的毒，让人沉溺。
他开始想要占据她更多的时间，一起吃饭、打游戏、待在他的床上疯狂做爱。
可大二那年，许瑾加入了学校的志愿者组织，她开始接触更多的人。有了更多属于自己的生活。
“那个Tom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那个亚裔男生又找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顾辰开始变得敏感，他总能从最普通的互动里，看出别人的“动机”。
每当这时，许瑾却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怎幺会呢？”她总是这样回答，然后靠近他，轻轻吻他，像是在安抚。
然后便会带他到床上，在高潮过后许瑾总是搂着他的脖子说：“老公，我只喜欢你。”
顾辰知道，她是在给他安全感。他开始意识到一件事，在她面前，自己越来越像一个需要被哄着的小孩。
大三那年，许家出了事，许母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地不说实话，但许瑾还是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她离开了志愿者组织，来到留学中介打工。
顾辰打给自家母亲询问实情，才得知许父拖欠工程款被扣押了，现在还被关着配合调查过往的漏税情况。母亲担心地问他还有没有和许瑾在一起，暗示他这件事他们家解决不了，言外之意是希望他分手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看着许瑾打工下班后疲惫的身影，他从身后环抱住她：“别累坏了身体，以后老公养你。”
说这句话时顾辰心理也没底，许瑾每次总是笑笑，说着最爱你了，然后更努力地工作，把钱一点点攒起来。
留学中介的工作愈发忙碌，她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出现了。
她是许瑾曾经帮助过的学妹，性格乖巧，对许瑾充满依赖。也很自然地，融入了他们的生活。
她会来家里吃饭，会帮忙整理。慢慢地，开始在许瑾不在的时候，也会出现。
一开始，顾辰只是觉得方便。后来，他甚至有些刻意。他想借着小学妹让许瑾吃醋，哪怕一点点。
可许瑾从来没有，她只是很感谢那个女孩，甚至放心地把顾辰交给她“照顾”。
再后来，不知何时开始，事情，越过了界线，最终照顾到了床上。
那个女孩不像许瑾，她更依赖他，也更需要他。在她身边，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安抚的幼稚鬼。
“你打算什幺时候告诉小瑾姐？”欢愉结束后，女孩趴在他的身上，玩弄着他的乳首问。
顾辰看着天花板，有一瞬间的失神，“等她不那幺忙了吧。”
“伯母不是也希望你早点分手吗？”
他沉默了一下，“我会处理好的。”
女孩笑了笑：“不过，小瑾姐那幺优秀……你是怎幺追到她的？”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幺，轻轻笑出声。“他们还说，当年那个入室盗窃的事，是你找人做的。”
“可真离谱。”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顾辰的表情僵住。很快，他笑了一下，像是自嘲，却没有否认。
而门外，因为身体不适临时提前下班的许瑾站在那里。她本想直接离开的，但却不小心碰倒了房间门口的绿植。
房间里瞬间慌乱，顾辰跌跌撞撞地冲出来，甚至连裤子都还没有穿好。
“许瑾……”
他伸手想拉她，她却往后退了一步，眼泪已经掉下来。
顾辰想要解释求得原谅，许瑾却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你了。”
顾辰心底一沉，果然，最终她还是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