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通佛愿,变化出一硕大莲花,释迦佛坐其花上,在佛陀两侧和上方各有同样莲花涌出,化佛安坐,如此莲花坐佛成几何增加,层叠上升直达色究竟天,此即千佛化现;
释迦佛身上出火,身下出水,或反向行之,即所谓双神变。双神变即是密法诞生之物,佛陀与空形母相交侧抱成交配势雅俗一体,雌雄同体成道曰佛。
九世纪,密法渗入婆罗多伐娑各阶层,婚姻与密教佛法息息相关,于时人天大众观佛神变未曾有,六师外道退缩降服,至此万寿无疆,成为真正的宗教哲学。
曼达拉娲感到有岩浆从禅怛罗的心脏流到她的胸乳上,烫的心惊。隔早撒在地板上的水渍早已干泽,哥哥脚踩欲火,心灵的平静就此打破,不如一颗薄如蝉翼的琉璃球。哎,自己这不让人省心的哥哥,曼达拉娲心想。
但,她一擡头却见禅怛罗带有忿怒佛的姿态,心跳变成逃厌的飞鸟,飞的好远,心灰烬深处有东西在死灰复燃。
曼达拉娲连忙伸出手盖上他的眼,打断禅怛罗越来越滚烫的思绪,说,“兄长,不必焦躁,我早打算隐瞒这件事,我......还没做好修行密法的准备。”
禅怛罗说:“这件事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密法学习并非首要之事。趁着浴佛节,我去给依止师说回萨霍尔国说法证智慧圆满。妹妹,我们同行。”
他的眼虽被妹妹的手挡住,但也精准地抓住她另一只手,紧紧地捏着。像在给自己下决心,也像刻下玫瑰般热烈的承诺纹在曼达拉娲手心。
窗外,主塔下围满全身顶礼前进的绕塔僧人。墨蓝色天空,早蝉奏鸣,他们右绕佛塔,如行星绕太阳,星星似佛眼监视一切,它不动不变,不生不死。
上千年,几亿年间佛陀永远在夜间证悟,愚昧的众人窥见神性,便效仿乞求分走一杯怜悯的慧根。
兴尽悲来,禅怛罗悲哀地念。妹妹,我知道,我怎幺会不知道。可是这不一样,我不愿这样......不仅是对佛法,还是对自己。
禅怛罗早就在心的迷宫里发现融有不可描述之物,扒开一层层百合花,宽大的叶片扫着他的眼睛,他走得越深,周围越是空旷。豆大的汗珠流落满面,禅怛罗坐在荒野上,捡起落叶正想扇扇风,菩提叶上刻满了“曼达拉娲”四个字,他的世界仔细一看金墨沾血写尽这四个字。
禅怛罗记得当时和妹妹去花园游玩,赤脚踩地粘一脚黄土。他面露韫色,生气地命令侍仆在沿途都铺上青石板,曼达拉娲小小的手拉住他衣襟,说:“兄长,不要劳累他们了,到溪流那边去,我帮你冲洗。你须保持脚底的潮湿,心脏才不会缺水而自焚。”
《杂阿含经》记,佛陀悉达多在菩提树悟道七七四十九天。第一天晨阳未出,魔王波旬就恐其威胁欲界第六天之主的地位,眼泪化贪,唾液成嗔,精液作痴,三毒变化为绝色天女诱惑悉达多。它们媚态如丝,歌舞绝伦,甜言巧色,如见极乐极喜无悲无忧之境,劝悉达多日短情长,及时行乐。还变换少女、少妇、中年妇人等三十二种媚术,均裸露着胸脯,外阴直落眼前,触手可及,只觉不会想,不呈变不了。
一步错,今后就步步错。
佛陀的蒲团草编融精血,转眼成莲。一抹尸寒从过去幽幽飘来,透彻心扉,寒气入骨。悉达多闭眼似睁眼,看人是无物,才知自己是何人,又在何处。
脚底早已浸满尸水,血肉漂橹。绿色的尸斑是宝石,红色的断臂残头作衣襟娑丽,满眼骷髅起舞,悉达多叹气着说:“毗囊各不同,白骨总唯一,众秽有何为,莲开又是生。波旬,缘已成,你的善意我记下了。”
浴佛节花香四溢,夜间当视线退居光背后,嗅觉就是人们的第三只眼睛。百合与栀子粲然缠绕,佛陀降魔成道这个故事如水溶于水一般,与妹妹所说的缺水自焚无端纠缠在一起,禅怛罗惊讶地发现两者本就同根生,同法同理。
“兄长,我好困.......”曼达拉娲的声音软软的传来,她松开抱着禅怛罗的手,揉上开始朦胧的眼。
禅怛罗不禁笑了笑,妹妹还像小时候一样嗜睡啊。他抱起妹妹昏昏沉沉滚烫的身躯,手托住她的屁股,不怎幺用力就抱起来妹妹轻如羽毛的身体,走向窗边的藤木绳床。
那烂陀寺僧律严明,严禁一切奢华毛皮锦被 。禅怛罗跟着清辨首座享同样的待遇:床高佛八指,吉祥结状藤木横竖编织床面,床脚细刻几尊佛像,卧褥填百布劫贝棉。衣食用戒虽说以是僧侣顶级,但远远比不上一个萨霍尔国侍仆的生活水平。
曼达拉娲没睡过这幺粗糙的棉布,刚一躺下脸颊处就被磨出红印,禅怛罗暗道一声粗心:妹妹初血本就虚弱,甚至劳累地跑来那烂陀寺见自己,结果连舒适的床褥都没有。
曼达拉娲说:“兄长,你身上凉凉的,我要到你身上睡。”说完,曼达拉娲拉禅怛罗一齐躺倒床上。
点水白螺传来呜呜声响,彻夜的诵经声越发高昂,禅怛罗扭头想和曼达拉娲说话,妹妹捏住他的耳垂,禅怛罗就咽下了到嘴的话。这是他俩小时候定下的小习惯,如果想静静的呆着就捏一下对方的耳朵。
就让我们安静一会,静静看某种东西下落。
曼达拉娲感到自己隆起的胸部紧压兄长的胸肌,乳头仅轻轻一碰就慢慢挺立,腿间粉色如桃花的鲜血,从她大腿内侧染上禅怛罗的僧伽梨法衣,红金相容,不停浸透,直到禅怛罗感到腿间温热黏稠。
他小心放下躺在自己身上已经熟睡的妹妹,脱下所有的衣服,看见自己软绵的阴茎上沾满了血迹,屋内满是血浆味。
血和精,在佛教永远是最珍视的存在。禅怛罗趴在妹妹腿间,薄薄的一层丝绸掩盖阴部欲说还休,血流呈线,连血成珠。禅怛罗伏开衣物,吻了上去。
他的舌苔一下一下轻扫隐藏在皮肉下的阴蒂,鼻尖紧紧贴着凸起的软肉,呼出的热气刺激得睡梦中的曼达拉娲不禁颤抖,嘴里不停咽下妹妹流出来的阴血。
咕咕噜噜的吞咽声,合着僧人的念经声,如天外来音。
初尝血腥味扑鼻,像莲败后在污泥中零落的腐烂味,可是入口过后,翻涌上来的却是莲子苦涩清甜的甘香。
梵语莲花与阴道同音,禅怛罗吮吸着同父同母胞妹的下体,渴求这朵盛血的肉莲花能洗净他的贪嗔痴,保佑自己永不堕入轮回之苦。
他一口一口吃下经血,如同重回血缘诞生之初,他们血管相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眼角刺有点点水渍,禅怛罗擡手一抹,原来自己早已泪留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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