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准的手在夏之遥面前晃,像故意的,指节都被泡得皱巴巴,上边混着一股甜腥味儿,是被她流出的水浸的。
“别问我……”
夏之遥艰难地吐出三个字,说不明白的感觉让她身体躁动不安,她不明白为什幺这次自己的身体变得难以掌控。
人还是那个人,做的事也没什幺差别,只不过是他动作轻柔了点,又做了前戏,她的身体就开始感到一股燥热不安,穴口痒得厉害,脑海里忍不住要去回想之前被他插进来的感觉。
身体产生几分微妙的期待感。
以前夏之遥是没什幺感触的,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跟叶准上床,夏之遥没期待过,还以为大家说的做了能解压的事不过如此,体验过后也就那样。
但现在怎幺会变成这样呢。
叶准突然俯下身来,炽热的呼吸扑在她面上,夏之遥的呼吸都屏住了,一瞬间产生要被他亲吻的错觉。
他侧头,咬了咬她的脸颊。
额头的碎发垂下来,扫在她的面上,又轻又痒的。
“那我做了啊……你疼的话跟我说……”叶准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明明就在她耳边,却还是听不清楚。
坚硬的龟头抵在湿濡软烂的穴口,两瓣饥渴的唇肉被捅开,这次带着欢欣迎接了硬物的闯入。饥渴等待了许久的鸡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精,加上她高潮过后挂在穴口的粘稠水液滋润,叶准没费多少劲,轻松插了个龟头进去。
“好紧……”叶准被夹得声音都有点颤抖,无套插入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爽感,还有心理上那点微妙罪恶感带来的刺激。
触感太美妙,叶准初次体验,他插得很慢,体会鸡巴一点点被她逼穴纳入,软弹的穴肉包裹上来收紧的触感。湿软的穴道经过前戏之后完全地接纳了他,快要把他融化在这销魂地里。
即便已经在做了,鸡巴还是被夹得又涨大几分。
还没进去的那截已经涨硬成赤红色,像是被她的穴夹得过紧,钳到涨大。
“啊……”夏之遥轻轻张口,一滴眼泪从眼眶滚落下来,叶准没戴套之后的感触太过明显,小穴被他撑得发白又鼓起,鸡巴上曲张的经络插入时顶在逼口上端,他胯间浓密的耻毛被淫水打湿,紧贴在那颗小豆上,随着他插入的动作一点点刮蹭着。
夏之遥的声音不断,像是随呼吸一起发出的,叶准听得兴奋,被情欲灼红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
好像做这种事的时候舒服了,自然而然地就会发出声音,不是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能比拟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意识好像都集中在被他慢慢插入的穴口,随着他的顶入,那点蚀骨的痒意也被填平。
夏之遥的心里在这一瞬充实得不像话。
为了方便插进来,叶准已经直起了身体,抱着她的两条腿分开挂在自己身侧,擡高她的腰臀,让夏之遥彻底敞开腿。
叶准爽得几乎一刻也遏制不住想动的念头,整根到底后鸡巴被软穴彻底裹住,连被淫水沾湿后黏在根部的耻毛都被她穴肉吃进去了。从他的视角看去,少女光洁的阴户已经泛起一层粉红色,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正不断瑟缩着,像在按摩插到身体里的那根肉棒。
他刚才用手指玩的时候还在想,怎幺那幺小的穴竟然能容得下他这根,明明手指插进去都感觉很紧。
“嗯……小哑巴,你怎幺哭了?”
感情多到像是要溢出,她看着叶准的脸,那是一张少年俊朗的脸,他生得好,性格也不淡漠,说话时自然流出几分真切诚恳的情意,没人能在此时此刻不产生被爱的幻觉。
没有感觉的做爱怎幺都不算是在做,那此刻有了感觉能证明有爱吗?
夏之遥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她也不知道。
怎幺能喜欢上叶准呢,她比谁都清楚叶准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王八蛋,仗着自己长得帅家境好就无差别地忽视所有人的感受。他谁都不爱,谁都不喜欢,任何喜欢他的人都会被无情拒绝。
但即便如此,大家还是都喜欢叶准。
没人能不爱上叶准,没人会拒绝得了他牵起她的手在人海中逆流奔跑的笑声,没人能拒绝闷热夏日里醒来时他带来的一丝凉意和清秀俊逸的脸。
叶准也只不过是对她好了一点点,还是在床上,只要离开这个环境,他就会马上变成平时的样子。
所以不能喜欢上叶准啊,显得她太便宜了,便宜到一点小小的好就能喜欢上别人,所以不能表现出来。
夏之遥伸手,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没事……”
“很舒服……”
也不算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