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这几天去台中跑建案,其实我知道他是去寻欢作乐。他在 IG 的私密小帐里,全是在摩铁、在招待所跟那些浓妆艳抹的妹子喝香槟的限时动态。他却传了一条 LINE 给我,语气轻松得让人想吐:「老哥,我这几天不在台北,小雨那边说邻居最近有点怪,妳帮我顾一下她,叫她下班直接去你那休息,谢啦!」
顾一下。这三个字简直是恶魔发出的正式邀请函。
礼拜三晚上,万华下着闷热且带着土腥味的雷雨。小雨带着两份通化街的宵夜来敲门。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 T 恤和深色的瑜珈裤,头发湿湿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清澈却透着疲惫的眼睛,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闪过一丝安心。那种安心让我心如刀割,却也让我兴奋得想大笑——她竟然对一头正打算吞噬她的野兽感到安心。
「哥,阿浩说他今晚赶不回来,案子出了点问题。」她坐在我身后的沙发上,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点自嘲。
我坐在电脑前,手握滑鼠,背对着她,没有回头。我切换了双萤幕的视窗,让那一左一右两个 27 吋的高解析萤幕呈现出一整片死寂的、纯粹的全黑。这不是为了省电,而是为了让这两面萤幕,变成这世上最完美的、观察猎物的黑色「镜子」。
透过这面镜子,我死死地盯着她坐在我身后的倒影。我握着滑鼠的手指在剧烈发抖,萤幕上的白色游标成了我眼睛的延伸。在黑色反光中,我控制着游标,沿着她瑜珈裤包裹住的、那双笔直纤细的腿部线条慢慢游移。游标从她白皙的踝部出发,游过她小腿完美的弧度,滑过膝盖后方的窝,最后停在那个最深邃、最黑暗的大腿根部。
我在脑子里已经进行了无数场极其暴力的、强制的占有。我想着,如果我现在猛地转身,把那双腿强行掰开,按在冷硬的地板上,她那张写满了温柔的脸会碎成什么样子?她会喊我的名字求饶,还是会喊那个正在别的女人身上喘息的「阿浩」?光是想像她求饶时那种带着哭腔、濒临崩溃的喘息,我全身的血液就像是沸腾了一样,心脏跳动的频率快要撞碎我的肋骨。
「哥,你在忙什么?一直盯着黑萤幕。」她突然开口问,声音就在我背后不到一公尺的地方,带着一丝疑惑。
那一刻,我体内那根名为「道德」的钢索差点彻底崩断。我僵硬地转过身,站了起来。我的动作太大、太猛,那种一米八五的巨大体型压力,加上刚练完背肌后隆起的肩膀,让她下意识地往沙发后缩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安。
我没有走开,而是刻意制造了一次「碰撞」。我假装要去拿杯子,在经过沙发时,我挺起那副充满侵略性的胸膛,迎着她的视线逼近,然后在交错的一瞬间,让我的腹肌重重地撞在她的肩膀上。
那一秒的触碰,对她来说可能只是一次笨拙的意外,但对我来说,却是极致的祭典。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战栗,与我这具冷硬、如同花岗岩般的肉体产生的强烈对比。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柑橘香,混杂着窗外的雨气,简直是最强效的毒品。我低头看着她的后颈,那块皮肤白得刺眼,在昏暗中发着微光。我甚至能看见一根细小的青色血管在那里无辜地跳动。
我想掐住那脖子。我想剥夺她的氧气。我想看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只能仰起头,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向我卑微地求饶、向我索取每一口呼吸。
「没事,萤幕卡住了。」我沙哑地说,声音听起来像是喉咙里塞满了万华的灰尘。
我大步走进浴室,反锁上门。我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打开莲蓬头把冷水开到最大。冰冷的水流灌进我的脖子,打在我那滚烫、几乎要炸开的背肌上,试图冷却我大脑里那些肮脏的念头。
但冷水冲不掉我的疯狂。我靠在冰冷的磁砖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胀痛欲裂、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下体。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刚才撞进我怀里时那种惊控的眼神。我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下、又一下地,将那股浓稠、带着毁灭意味的液体射在冰冷的磁砖上。
我听着客厅传来的、她极轻极细的脚步声。那声音每响一下,我就觉得心里的黑暗又深了一分。我觉得自己脏透了,却又兴奋得全身发抖。这种背德的刺激,让我感觉自己不只是个躲在阴影里的鲁蛇,我是这间发霉地狱里的主宰。
【日记节录】
「X月X日。潮湿。我在浴室里想着她哭泣的脸自慰。我真可悲,却又觉得自己无比强大。我想毁了她,我想看她那双干净的手,最后只能死死抓着我的床单求我饶了她。但我得继续演,演一个正直、沈稳、大方的老哥。阿浩,你这个废物根本不配拥有她。你根本不知道,我每天晚上要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才能克制住不去把你切成碎片扔进淡水河。再忍一下,快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