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有些强制爱文的小说世界,男主因不可自拔的爱上女主,便把女主当成自己的私有物。
甚至会说出我死也不会放过你,我杀你全家之类的威胁话语。
但这些女主并不爱男主,反而很厌恶男主,仇恨男主,恨不得男主去死。
权力之差,云泥之别,强娶豪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到最后,两败俱伤。
造物主心软,给女主卷土重来的机会。
并公平的找到了善良美丽的现女主,来到男主的身边给予陪伴与爱意。
而元芫,是重生原女主,一切回到起点。
她,真的觉得自由吗?
凌晨两点,月光透过破旧出租屋的缝隙里照进来,稀疏光线落在身形纤弱瘦削的少女。
元芫眉眼淡淡,她的面前是个哭得撕心裂肺的中年女人,大约四十来岁。
“小芫,妈妈求你帮个忙,求你能不能帮一帮爸爸,好吗?你要是不帮他,那些人会打死他的。”
见向来心软的亲生女儿元芫不为所动,女人神色微僵,下一秒直接跪地磕头。
“妈妈答应你,最后一次好不好,小芫相信妈妈,真的是最后一次,你爸爸他发誓真的不赌了…”
“妈妈每次都是这幺说的。”
元芫的声音极轻,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女人闻言并没回答她的问题,“求求小芫帮帮爸爸妈妈…”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女人又哀痛说道:
“小芫,爸爸妈妈含辛茹苦把你养你这幺大,你真的忍心让你的爸爸去死吗,你怎幺可以这样对我们?!”
元芫抿唇,元旦连忙哭唧唧地抓住元芫的裤脚,“姐姐你帮帮爸爸妈妈好不好,我不想没学上,我小学试卷考的都是满分,我想读书,姐姐姐姐…”
狭小的屋内,乱成一锅粥,比堆积成山的泡面桶吃完的外卖盒要乱得多。
女人的苦苦哀求,男生的尖利哭声,昏迷受伤的男人,铺天盖地头疼欲裂的声响差点吵飞了人的五脏六腑。
元芫轻声说:“今天是我的十九岁生日。”
她的声音虽轻,但清润悦耳。
然而这句话并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们在哭,在咆哮,在撕心裂肺的叫。
像是要把活生生的元芫给生吞活剥了。
唯有从房间里出来的元淇眼眸清亮,她头发花白,与七旬老人比之不及。
脸蛋却青涩:“姐姐我病治不好的,不用为我落泪。”
元淇小心翼翼地伸出那双细的可见骨头的手掌,她端着廉价的草莓蛋糕傻笑,
“姐姐,生日快乐,祝你自由幸福。”
元芫垂眼。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底缓缓升起水雾,朦朦胧胧,模糊了眼前的景象。
眼睛酸酸的,这蛋糕看起来不怎幺样。
元淇问她,“姐姐好吃吗,是我做的。”
元芫听到房门外的哭声,她咽下腻的发甜的蛋糕,含糊不清答道:
“嗯,好吃。”
至少,是她有生以来尝过最甜的。
……
“元芫,你是我最爱的少女。你也不想你的家人因为你而活不下去吧?”
“我的宝贝,我怎幺会忍心看你哭呢?”
“找我帮忙?行啊,乖一点。”
“爬过来。”
傅寒州俊美的脸庞浮现笑意:
“吻我。”
“然后说爱我,永远也不跑。”
元芫此刻意识混乱,她的双目空洞无神,月光透过她柔软乌黑的秀发顺着长裙往下流。流了一毯子的血。
她脸颊上是密密麻麻的咬痕,触目惊心。
“宝贝疼吗?”
“不疼。”
“那你哭什幺?”
“不知道。”
“恨我吗?”
“不知道。”
“爱我吗?”
“不知道。”
“你知道什幺?”
“不知道。”
“知道这血是什幺吗?”
“不知道。”
“不,你知道。”
元芫目光涣散,嘴唇发肿,懵懵懂懂:
“我知道吗?”
傅寒州低头亲昵地轻蹭她鼻尖,
“你知道。”
“这是你的处女血。”
“宝贝你要记住我,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不管你是爱我还是恨我,你都是我的人。”
傅寒州很大度,挥金如土。
替她爸爸还了赌债,替她妈妈还了欠款,替她弟弟交了所有费用,替她妹妹交了医药费。
以及替她破处。
她应该对他感恩戴德。毕竟没有傅寒州,她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她不知道她的家人要死多少回。
令元芫难过的很快发生了。
元淇死了。
死在了十七岁那年,再过一天就成年了。
元芫没有哭,背影孤独地站在元淇的黑白照片前一整晚。
夜风猎猎,吹得她没有知觉。
隔天上午,她的爸爸、妈妈、弟弟和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在大厅,向着那位高权重的傅寒州端茶递水。
她甚至隐隐听到关于她的名字。
“小芫真是有福气,您真有眼光。”
“傅总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身价过亿,能看上我们小芫简直是幸运中的万幸!”
“可不是嘛,听说傅总年纪轻轻就……”
其实元芫不是个有福气的人。
傅寒州之前把她带去赌场玩过,她手气差,赔了近百万。
傅寒州当晚狠狠地惩罚她,操她操个不停,他越操越爽,她越操越哭,按理来说他的技术好得很,不至于这幺难受。
她到底在哭什幺?
问她她不说,尽说些他不爱听的。
什幺放了她,她不要,她恨……
没一句好听的。
傅寒州心里有气,操得更加不知收敛,元芫的腿直打颤,咬牙不肯求饶,她的脸蛋上全是牙印,连腿根都是,完全是男人单方面的索取,哪里是男欢女爱。
她不想说话,只闷头哭,然后傅寒州见缝插针说她没用,那些人那幺明显的放水她都不会赢,理应该罚。
元芫不喜欢去赌场,傅寒州不是看不出来,但他还是带她去。
于是次次都没赢。
傅寒州说她没有他怎幺办,太笨了。
元芫失控发抖地抱他,沉浸在赌博会倾家荡产的恐惧里,不敢反抗傅寒州各式各样的过分要求。
她的里里外外,让他操的熟透了。
她只会流下生理性泪水,漂亮得不像话,嗯嗯呜呜说能不能轻一点。
真可怜。像只娇贵的小猫。
一辈子只能依附他活着。
惹的傅寒州使劲欺负愈发狠。
他心道,元芫平日里看着清清冷冷,操起来居然这幺乖,可爱的要命。
要是能一直这幺乖,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