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光刺目又灼人,照得小镇一片白晃晃,无论怎幺看都再寻常不过的北美小镇却在光下显得惨白凄清,有的房子爬满了爬山虎、有的红色外墙斑驳不堪甚至已经褪色,房子外本该是草坪的地却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很久没有打理。
好在也并不是真的荒芜,有的房前还有老人拿着除草机佝偻着除草,听到汽车的声音时,偏头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
抱着两大袋东西走进许久没有住人的房子,夏玲眉头紧皱,放轻了呼吸,房子里到处都是灰,闻起来鼻子都变得黏重了。
刚走到桌子那,她微微弯腰,东西就从她怀里跌落,拽得她腰部酸痛,差点跟着下跌,她揉着腰站直起来,嫌弃的拍着衣服袖子咳嗽了几声。
“行了,赶紧收拾吧。”夏玲冲着同样刚刚把东西放下的男友喊道。
回到十几年前的家,夏玲并没有半分感触或怀念,毕竟如果不是因为男友Damon,她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这里。
现在十分值得庆幸的是,当年的家具都没有卖掉,许多东西都还在,缴了电费,打开了电闸,冰箱居然也还能用。
她把东西胡乱地塞进冰箱里,这些吃的也许能够吃一两个月的,尽管都是些麦片饼干牛奶罐头,想到要每天吃这些东西都烦。
好在,她并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毕竟需要躲藏的是Damon。
她的目光落在Damon脖子上糜艳的红痕上,又鄙夷着移开眼,那是他和别人约炮、给人用药过量闹出人命前留下的“战绩”。
她点了支烟拿在手上,刚要放进嘴里,又顿了一下,随后将烟按灭在开放式厨房的岩板台面上,有些烦躁的拆了支棒棒糖含进嘴里。
好在Damon这会儿倒是会夹着尾巴做人,乖乖的和她一起收拾房屋,也好在家具全都包着塑料膜,把塑料膜扔掉后再简单的擦一下就能用,只是房间内的床上用品,只能找出一套还能用的,尽管带着些陈旧的灰味,却也没什幺办法。
粗略的将房子收拾到能住人的地步时,Damon松了一口气,随后笑了起来,轻浮的往夏玲脸上亲了一口:“噢!上帝保佑,我还有个这样的天使女朋友来拯救我,不然我可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说着,他又猛地亲了两口,却越发激动:“哈哈,这样的事情她会跟谁报备呢?我想一时半会根本不会有人找到这儿,让那些警察见鬼去吧!”
“噢……亲爱的Lynn,我应该感谢你……”他的嘴唇贴到了夏玲的脸颊,随后从嘴角开始,急切而热烈的吮吸着她的皮肤,呼吸急促,双手也极为不安分。
夏玲偏过头,推了他两下,被他强硬的往怀里摁去,坚硬的肌肉骨骼抵在她身体上,紧贴着分不开。
又来了,他在这方面的精力总是出人意料的旺盛。
她翻了个白眼,尽量靠在身后的沙发上,让自己舒服一点,任由他将她的衣服往上推,舌尖舔舐着那嫣红的顶端,发出啧啧声,将软白的肉团复上一层晶莹的液体,下身与她越贴越紧,一阵衣物的悉索声后,温热、潮湿的东西抵在她腿间磨蹭着。
夏玲被他的动作弄得呼吸凌乱,一条腿被他擡起来,她只能攀附着他的背站稳。
有时候,麻烦归麻烦,却也自有其可取之处,她轻轻地喘息着,最敏感的那一小点被他不断地蹭到,又黏糊糊的扯动着淫靡的丝线,在入口来回试探,偶尔蹭进去一点都让人双腿发麻,快感层层递进,一阵阵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
很快,那东西就顺着潮湿粘稠划入甬道,这是让Damon在各种派对上无往而不利的利器,尽管对他的尺寸已经很熟悉了,吞入时,她还是下意识的绷紧了腰椎,逼仄柔软的缝隙被撑得鼓胀,浑身都在发抖,似乎难以站立。
Damon用力地掐了一下手中柔软的臀肉,重重地喘了一声,嗓音浑厚,“亲爱的差点让我的名声毁于一旦……!哈哈……Lynn真是迫不及待的想吃‘奶油’了。”
夏玲嘴唇咬得发白,浑身都是麻的,说不出话,脑中一片嗡鸣。
刚一缓过来的Damon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抽出又完全没入,狠狠地把她撞开,也撞开了她的嘴,尖叫声被湿热厚重的空气包裹着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成了最催情的媚药。
她仰着头,下身的潮湿与大开大合的抽插几乎把她的腰撞断,她已经完全站不住,紧紧地抱着Damon,被他摁在沙发背不停地使用着,他的兴奋让他的用词完全变形,b*tch在他的舌尖随着舔弄啃咬,不断地流转。
直到她的小腹猛地收缩痉挛着,吸得他跟着抖了抖腰,他才吞了口气猛地抽出来不断地在缝隙里来回蹭动,顶端的小口经过那粒小小的珠子时几乎本能的嵌合,让两个人的呼吸都落了又起,神经剧烈的颤动着,短暂的在粘腻汗湿的空气里撕开一片空白。
水珠滴落在地上,夏玲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双手撑在身后的沙发上,仰靠着,任由艳红的小口温吞的吐出液体,很快就在空气里液化的白浊顺着她的小腹线条流淌,与水珠融合黏连在那一张一缩的小口,像是暴雨打残后糜烂可怜的花朵。
Damon大笑着吐了口浊气,将她翻过身去,摁着她的腰又来了一次,而她就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摇摇欲坠。
……
热水洗去了身上的粘腻,让浑身酸痛的身体好受了不少。
无法再奢望这里能找到个吹风筒,她只能用毛巾自己擦拭头发的水珠,一边要去楼下厨房补充体力。
刚打开浴室的门,原本只是隐隐约约的电视声,陡然变成完全到了惹人心烦的噪音地步。
夏玲“啧”了一声,走到楼梯那隔着扶手喊道:“能不能请你小声一点?!”
屋外天早已全黑,楼下客厅只开了盏白炽灯,像是蒙着灰的惨白,电视的画面跳动着密密麻麻的噪点,也不知道这样的电视有什幺可看的。
Damon看了她一眼,伸手摁了一下遥控器的音量键,倒是没有什幺意见,另一只手拿着一块饼往嘴里送去,嚼吧几口,又立马送进下一个。
夏玲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食物上,脸上的怒意凝滞,她有些疑惑的眯着眼睛又看了一会儿,那是一个厚实的南瓜饼,被咬下一口时露出半流动的内部,不用想都知道那一口将是油香软糯的美味。
可是——这种用糯米和了南瓜做成饼、再用两片饼干夹着油炸做成的南瓜饼会出现在这里——一个北美人口稀少的小镇里?
“南瓜饼哪来的?”她问道,声音嘶哑含糊。
Damon吞下嘴里的那口,随意的说:“哦,刚刚有个小孩来敲门,给了我这个,味道很不错你要不要来点?”
小孩?她擦着头发,洗发水的香精味闻得发晕,摇了摇头没再管,却是回了房间没再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