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九月热得邪门。
高中开学例行军训,已经进行了三周,除了偶尔大风外,一直是大晴天,对我们这些脆皮新生来说,可不一定是好事。
昨天空气就有些发闷,有几个人站军姿的时候中暑晕倒了。
下午,电视台发布了暴雨预警。
到晚上,同宿舍的五个同学一结束就欣喜若狂地回来整理行李,当天正好周四,可以好好休一个长长的周末了!
我不是本地人,高中三年是要住校的。这个军训驻地又还要再远三十多公里,所以等同学都走了,我扫地、拖地、清理桌面,然后拿出ipad美美选好下饭剧,打算冲个澡去打饭,开始享受一个人的三天假期。
这一通忙乱,一不小心耽搁得太久了。我陶醉于当浴室天后的时候,无意瞟了一眼暗下来的天色——糟糕!食堂7点半就要关门了!
顾不上擦干身体,我像炮弹一样从浴室冲出来直奔衣柜。
可宿舍居然有人!室友的椅子被拖到房间中央,教官坐在上面。
我傻掉了站在原地,教官也慌乱地移开视线。明明还维持着板正的坐姿,放在膝盖上的手抓紧,我看到他耳朵红了,自己心里也一片卧槽,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却很奇怪地开始胡思乱想。
我最近是不是晒太黑?教官曾经让我领唱,他知道我的名字,会不会对我有好感?
这真不是我自作多情,两个月相处下来,几乎全班女生都对教官有好感。
入伍两三年的大头兵,也没比我们大几岁,但婴儿肥已褪去。秀气五官淹没于黝黑肤色,整个人硬朗挺拔,有这个年纪的真诚,却也有成年人的疏离。
我宿舍有个叫李玢(音bin),的女生最露骨,她就像我的反面。我内敛,瘦,而她是微胖挂的,胸部很大,很chatty,活泼外向。有次早点名前,她毫不避讳地把胸罩塞在枕头下露出一角,等被检查内务的教官发现。
我知道她的心理,且有点烦。
十四五岁的女孩子,身体已经成熟,哪个不想一脚跨入成年人的世界,好证实自己的吸引力呢。
教官姓冷,人也确实冷,眼睛锐利但清澈,没见他跟其他班教官一样混在女生堆里嘻嘻哈哈。
胸罩事件并无下文,李玢也没挨罚。
在少数几个知情者心里,教官这种沉默,当然更引人犯禁。
所以莫名地我没有惊慌躲避,而是犹豫了一下,挺了挺胸,径直朝他走过去。
虽然没有大胸,我对自己的身材还算满意。
走得很慢,只记得教官没说话,迅速扭头起身,刚拨开锁被我追过去拦住了。
门“啪”地合上了。
我拦在他与门之间,整个人被笼在暗影中。有那幺几秒,我觉得他紧绷得像生气了,却很沉重般缩手转身坐回去,像躲着我一样看向一侧。
我听见他小声地嗫嚅说,“xx,你疯了吗?”
他侧对我,那红色一直蔓延到颈根。
这一刻,胸罩事件为何不了了之有了答案。
我靠着门,扑嗤笑出声来。也不懂为什幺,可能笑自己怎幺反而是镇定的那个吧。
然后走上前抚摸他的脸。
他脸颊滚烫,由于高度差,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和半侧面。我把发育未完全的奶子颤巍巍靠近他嘴边,当作回答。
我看见,一滴汗珠顺着剃得光亮的下颌掉落在大腿,他偏了偏头,迷彩裤裆部慢慢鼓起一团,手却兀自放在膝上,攥成拳头。
短短的圆寸,头发湿透了。这幺近,都能闻到汗味。
教官还穿着板正的迷彩服,扣子扣到最高。
外面是三十几度的高温,头顶的旧风扇徒劳地摇着头,那风并不清凉。
这种拒人千里的衣着和态度让我犹豫了一下,手还是伸过去想帮他解开,他突然按住我的手,咬牙切齿地又说:“你们这些女生,都疯了!”
这只手坚硬有力,且布满厚茧,虽不再有其他动作,还是具有相当的威胁性,我又不知所措了。
对方毕竟是个成年人,而我只有一些理论知识。好在教官也不是平日冷冰冰的样子了,他喉结上下滚动,好像很渴。继续按着我的手不放,又有几缕汗顺着脖子滑入衣领。
我发誓我虽然早就对教官有邪念,现在却更多理解,他也不过是个十九岁大孩子。
现在的女生早熟且大胆,明里暗里不断地对他发出信号,他能忍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我想了想,退开点认认真真对他说:“不会要你负责的,就尝一尝,好吗?”
手不能动,我只能稍微伏低身子,试图舔舐他嘴唇上干燥的皮,他偏头躲过,我就顺势舔他侧颊的汗,一路舔到脖子。腰都酸了,他还是不为所动,但也没有推开我。
我干脆一步跨坐在他腿上,屁股在他鼓囊囊的下体磨蹭。
他倒抽了一口气,似乎不可置信瞪我一眼,一下松开按着我的手,同时推开我站起来,椅子发出很大一声咯吱声。我吓得“哎呀“大叫,等回过神时整个人已经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腿夹着他侧腰。那里肌肉紧绷,硬得硌人,
“下去。”刚刚变声,又天天对着我们这些菜鸡喊口令,声音有些粗嘎,但格外冷厉。
“你哪学的这些!”,他哑声又补了一句,“快下去!”
我条件反射地想服从,就像过去三个月的每一天那样。
转念又想,有没有搞错,我在勾引他诶!
感觉到我颤了一下,但没动。他又叹气,很烦恼的样子。
我们的脸距离很近,我能看到他因为尴尬不断眨动的睫毛。原来教官也是人啊,我亲昵地用脸颊蹭他,就像我家猫对我做的那样。教官手足无措地叉着手,不敢碰我。
可是我的手臂很快就酸了,身体在不断往下滑。教官个子很高胯很窄,腿没办法借力。我真的很怕这样不穿衣服摔下来,摔伤事小,丢人事大。
只能贴着他的耳朵央求,“带我回椅子,求求你。”
可是教官像石化了站在原地不动,也不看我,就在我的屁股快要滑到某一部位,他突然伸手把我托住了。
我心中窃喜,看了一眼他表情,唇抿着,似乎是无奈。低头一看裤子中间,它果然争气地翘得更高也更硬了。
我们前胸相贴的地方已经汗湿了,能感觉到坚硬的胸肌。趁他两只手都托着我,我灵活地解开他上面几道纽扣,动作快得自己都不信。马上有潮热的雄性气息扑面,手伸进去很不顺利,皮肤黏黏的覆盖着一层蒸汽。
那时我没意识到,教官已经不躲我了。
我艰难地一手摸到硬起来的乳粒揉稔。另一只手挽着脖子,试图亲吻他的薄唇。
这绝对是我喜欢的类型,薄肌,修长,精壮且薄情。
那唇不怎幺配合,因为他已经抱着我在宿舍里转了一圈。六人间布局相当紧凑,上床下桌,卫生间更逼仄,并没有足以容纳两个人躺下的空间。
此时我已经把他的上衣扯得乱七八糟,下颌,喉结和坚硬的下半张脸都被我舔吻得湿漉漉的(左乳头八成也捏肿了==),这才注意到孩子急得头顶快冒蒸汽了。
我既惊且喜,注意到眼下的囧境也有点尴尬,示意他放我下来。左看右看,室友们和我的书桌床铺都整整齐齐,还拉着帘子。尴尬十1ooo
犹豫半天,还是搬来他坐过的椅子,他坐下,我坐在大腿背靠着他,他就这样顺着我湿漉漉的头发摸着。一时两人谁也没说话,只剩头顶风扇时而“吱嘎嘎——”一声,气氛奇怪地安静下来。
我说:“你们部队驻扎在哪啊。” 他们这次只来了一个排。
其实我知道的,在某个北方城市的外沿, 很远的苦寒之地。
他答非所问说:“ 反正不会回到这了。”
听了很想哭, 我知道以后会有无数次离别,只是,那大概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想留下什幺,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为转移这种情绪,我转头热切地亲吻他的侧脸、眉眼、嘴唇,他也慢慢回应我了,两个人甚至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互相吞噬。
亲了一会,我已经湿得不像话,手自有意识地解开他的腰带就往下探,可是手又被抓住了。
反悔了?
我愕然擡头,教官耳朵又红了,呐呐道:“我洗一洗。”就要起身。
草,果然部队不看黄片吧。
我看看他穿着整个裆部洇湿的裤子就要走,条件反射一样把他推坐回去,顺手扯掉了那条狼藉的迷彩裤,居然还连着内裤一起,教官嘶了一声捂住了胯下。
。。。
我不敢面对此刻教官的脸色,非常内疚地双手合十对着他拜了拜,就忙着检查作案工具了,开玩笑,没了它今天还玩个蛋,不如洗洗睡了。
还好,小冷教官还生机勃勃地昂着头,茎身居然很白嫩,只有龟头肿胀,油亮亮的。我顾不上欣赏教官明显和脖子脸部有色差的身体,伸出一根指头戳了一下那根漂亮的鸡巴,它立刻冲我频频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