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走火入魔?”
雪清云黛眉紧锁,试图运转心法镇压。
“唔……”一丝压抑的娇吟从她唇间溢出。
雪清云俏脸瞬间涨红,慌忙咬紧下唇。
下身那从未有过的空虚与湿热,像野火般迅速蔓延。
她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并紧,试图压制那股异样,却只让蜜穴处更加敏感。
脑海中竟自动响起赵老汉那下流的喘息。
雪清云心中大骇,急忙盘膝坐下,想要强行入定。
可越是压制,那股心魔便越发清晰: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赤红肥大的龟头、喷射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在她识海中反复播放。
“怎幺会……我修无情道数十年……怎会……”
她呼吸逐渐急促,雪白衣裙下,丰盈的酥胸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竟悄然挺立。
就在此时,后山灌木丛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赵老汉本已离开,却又鬼使神差地折返。
他裤裆里那根刚刚射过的粗大肉棒竟再次硬挺,顶着裤子一跳一跳。
“仙子……仙子您……发情了?”
赵老汉双眼通红,像一条发情的野狗般拨开草丛,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盘膝坐在巨石上的雪清云。
她双颊潮红,呼吸紊乱,一双清冷美眸中竟罕见地浮现出水雾。
“仙子……您在想老奴的鸡巴吗?”
赵老汉再也忍不住,裤子一扯,那根二十五六厘米长的粗长肉棒便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怒张,对着仙子直直挺立。
雪清云猛地睁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严厉:“你……滚!”
可她的话音未落,赵老汉已扑上前去,干枯的老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皓腕,按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仙子!老奴的鸡巴硬得要炸了!您摸摸,它刚才就是射了您一身!”
雪清云娇躯剧颤,掌心传来那根肉棒灼热粗硬的触感,青筋跳动得让她心神皆乱。
无情道心法彻底失控,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从掌心直冲全身,让她蜜穴瞬间湿润。
“放……放开……”
她试图抽手,却发现全身法力竟被心魔压制得无法运转。
赵老汉喘着粗气,狞笑着将肉棒在仙子柔嫩的掌心反复摩擦,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涂满她白嫩的玉手。
“仙子,您的小手好软……老奴要操死您这只骚手!以后天天让您给老奴撸鸡巴,射满您这双弹琴的仙子玉手!”
话音未落,他粗暴地撕开雪清云的裙摆。
下半身彻底赤裸的仙子,就这样直直站在他面前。
纤细雪白的小腿,并拢紧实的丰腴大腿,两瓣比腰肢更加饱满挺翘的雪白嫩臀,以及双腿间那片白嫩得不可思议的肥沃三角地带,强烈地吸引着赵老汉浑浊的目光。
“仙子,您居然……!”
赵老汉双眼几乎要凸出来,死死盯着仙子腿根处。
那里洁白一片,没有一丝杂毛,白净娇嫩得宛如女童。
但那白嫩之下,却是与女童截然不同的丰盈——两瓣肥美粉嫩的蚌肉紧紧闭合,形成一条诱人的粉红沟壑,最顶端隐约可见一粒被嫩肉包裹的羞涩蚌珠,正随着仙子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仙子……居然天生没有黑毛!!!”
赵老汉先是错愕,随即狂喜若狂。
他年轻时候也曾偷去过几次青楼。可惜,穷苦低贱,自然不敢进入太好的青楼,而那些隐蔽偏僻的钉棚妓女,接客时候连上衣都不脱,直接褪下裤子直挺挺的躺在那,不耐烦的说一句“快干”。
如此接客,一天不知能经多少男人,所以那地方不但长有黑草,阴唇更是乌黑无比,看了就倒人胃口。
可清云仙子的下半身,却天生没有凌乱黑毛,而且两瓣阴唇更是白嫩粉红,看一眼,通体舒泰,闻一下,全身舒爽!
“不得……看这里!”
雪清云脸颊如醉酒般晕红,声音带着颤抖。
她右手五指并拢,慌忙遮住腿间那处羞人地带。
绝美的风景被挡住,欲望上头的赵老汉怎肯罢休?
他猛地扑上前,张嘴就对着仙子遮住阴部的手背啃咬,含糊不清地低吼:
“仙子……让老奴再看一眼!老奴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幺白嫩的骚穴!”
他把脸凑得极近,火热粗重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雪清云的手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玉手,他甚至能闻到仙子蜜穴深处散发出的温热芬芳。
“……闭嘴!”
“淫穴”二字彻底刺中雪清云的羞耻,她恼怒地伸出另一只手,拍在赵老汉秃顶的脑袋上,试图将他推开。
赵老汉却死死抱着她的双腿不放,退而求其次地绕到仙子身后。那张贪婪的老脸再次埋进她弹性十足的雪白臀缝中,湿热粗糙的舌头用力一刮。
“嗯……!”
雪清云娇躯猛地一颤,从唇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娇嫩的臀沟被那根火热舌头舔弄,强烈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腿瞬间发软。
赵老汉像疯了一样,把脸紧紧贴在仙子柔软弹嫩的屁股上,舌头狂热地在臀沟间反复舔舐,将口水肆意涂抹在两瓣雪白臀肉之间。
雪清云承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太上忘情决构筑的防线寸寸崩裂。
她面颊潮红,呼吸急促,双腿踉跄着几乎要跌倒。
赵老汉却趁机更加疯狂,双手死死搂住她的大腿,脑袋用力往里钻,舌头顺着臀沟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蜜穴。
“仙子……您的骚穴流蜜了……好香……”
他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覆盖在那白嫩肥美的馒头穴上,粗糙的舌面用力一舔,将溢出的晶莹蜜汁尽数卷入口中。
“啊!!”
雪清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天籁般的娇吟。
修长的双腿猛地夹紧,娇躯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了小高潮。
晶莹的花蜜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赵老汉跪在她腿间,仰头狂热地舔弄着那处白嫩蜜穴,像一条饥渴的狗般来回吞咽仙子甜美的汁液。
舌头时而覆盖整个馒头穴,时而钻进臀沟深处,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着最敏感的嫩肉。
雪清云趴伏在石头上,一头乌黑秀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迷离羞愤的眼眸。
两片雪白丰盈的臀瓣被老汉的脸强行顶开,形成了诱人的饼状。
她只能无力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啊……不……嗯……不要……那里……”
可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完全不像平日里清冷出尘的清云仙子。
赵老汉舔得满嘴都是仙子的蜜汁,陶醉得几乎要晕过去。
他一边狂舔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
“仙子……您的骚穴水真甜……老奴从来没尝过这幺好吃的东西……以后老奴天天给您舔穴,把您舔到喷水为止!”
雪清云全身颤抖,理智与欲望激烈交战。
太上忘情决彻底失守,她只能趴在石头上,任由这丑陋老奴跪在身后,贪婪地舔弄着她最私密、最圣洁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