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第一宗门逍遥宗,今日大开山门,广招弟子。
逍遥宗前殿山脚下,人山人海,三教九流齐聚。有人伸长脖子仰望云端,有人焦急踱步低语,气氛紧张火热。
“仙门五年才开一次,这次绝不能落选!”
“凡人哪有几个五年?错过今日,再等五年,年纪再长五岁,门槛只会更高。”
书生、屠夫、侠客、千金小姐……各色人物汇聚一堂,目光皆投向云雾缭绕的山巅。
那隐约可见的宏伟大殿坐落云端,辉煌浩大之势,令山脚众人心生向往,热血沸腾。
“开了!”忽有人高喊一声,众人齐齐擡头。
只见山顶大殿仙门缓缓开启,无数七彩霞光涌出,瞬间冲散漫天云雾。紧接着,七彩光辉自天而降,一块块凝实成阶,从山巅直达山脚,筑成一条璀璨的升仙大道。
数百只仙鹤自山门振翅飞出,绕着主峰盘旋飞舞,鹤鸣清越,声传四野。
就在此时,一位美若月宫仙子的少女悄然现身于升仙道尽头。
她一袭纯白长裙,随风轻扬,乌黑秀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
女人冰肌玉骨,肤若凝脂。一双清冷圣洁的眼眸缓缓扫过山脚众人,山风拂过,裙摆微动,露出一抹雪白纤细的小腿,令人心神荡漾,遐想无限。
“好美……”刹那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眼前少女美得超凡脱俗,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清幽皎洁,气质出尘。
她的出现,令喧闹的山脚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心跳声此起彼伏。
女人淡淡开口,声音空灵如天籁:“逍遥宗入门仪式正式开始。有志拜入我宗者,请踏升仙道上山。”
话音落下,众人如梦初醒,一窝蜂般朝着光芒凝成的升仙大道涌去。
“别抢!第一是我的!第一个登顶者,必入内门!”
“滚开!内门弟子,舍我其谁!”
“老子拼了!”
混乱中,有人低声议论:“这位清云仙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嘘!若你有幸拜入逍遥宗,自然会知晓。她便是逍遥宗大师姐,雪清云,修真界公认的第一美人!”
远处,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双手布满老茧的年迈奴仆,正躲在阴暗角落,悄然注视着这一切。
当他看到那些顺利通过试炼、满脸朝气、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轻人时,眼神愈发黯淡。
六十年前,他也如他们一般意气风发,梦想有朝一日能踏入道之三境,搬山倒海,捉星拿月,逍遥长生。
可如今,六十年光阴眨眼即逝,他仍停留在练气境,连筑基门槛都未曾触及。
“我这一生……竟就这样碌碌无为地度过了……”
老奴心中悲凉,几次想要转身离去,却又舍不得将目光从那道绝世身影上移开。
“清云仙子……仙子,云仙子……”
男人双眼充满痴迷与狂热。
从十年前第一次听到清云仙子的琴声起,这位仙子便成了他失败人生唯一的支柱。
每日清晨与傍晚,他都会悄悄前往清云居,在山脚下仰望峰顶,静静聆听那空灵绝美的琴音。
即便多次被管事责骂,他也一声不吭。只等琴声响起,便立刻消失。
久而久之,管事们也懒得再管——一来他实在太老,二来宗内许多弟子也在这两个时辰前来听大师姐抚琴。
雪清云率先迈步,走进逍遥宗山门。一群新入门的弟子慌忙跟上,偷偷注视着她绝美的背影。
“清云仙子……”
远处,老奴恋恋不舍地目送那道白裙身影消失在山门内,又看了看那些垂头丧气、黯然离去的落选者,心中愈发憋屈。
他觉得自己与他们并无不同,都是人生的失败者。
他失魂落魄地从小门进入宗内,浑浊的双眼下意识望向东北方向,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去。
今后的人生,若能继续在清云仙子的琴声中度过,于他而言,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
夜幕降临,清云居后山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月光之中。
赵老汉——逍遥宗下等杂役,此刻正吃力地扛着一捆沉重的灵草柴薪,沿着崎岖山路往山门走去。
他年事已高,六十年前便入宗修行,却始终止步于练气境,筑基无望。
这些年,他只能靠做些粗重杂活勉强维持生计。
今日因山路湿滑,他脚下一软,整个人连同柴薪重重摔倒在地。膝盖磕破,鲜血渗出,剧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空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老人家,你没事吧?”
赵老汉勉强擡头,只见山道上方,一袭纯白长裙的雪清云正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侍女青鸾。
雪清云见他摔得不轻,素手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灵力托起他。
随即又递来一枚疗伤丹药,声音淡然却带着一丝关切:“先服下此丹,止血疗伤。”
赵老汉呆呆地看着眼前如月宫仙子般的绝美女子,一时间竟忘了接丹药。
雪清云见状,又取出一小瓶灵气丹,柔声道:
“这些拿着。虽非珍贵之物,但对你如今的境界多少有些助益。若能助你突破筑基,也算一桩善缘。”
“仙子,老奴……老奴喜……”赵老汉声音颤抖,话说一半才意识到失言,慌忙低头。
雪清云并未多言,只是用一块洁白手帕将几枚丹药仔细包好,一并递到他面前:
“这些拿着。”
赵老汉又是紧张又是激动,浑身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
在他面前,那双优美白净的纤手,正是他敬慕、贪恋已久的仙子的玉手。
从仙子身上飘来的馥郁处子体香,让他思绪飘远,一时间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侍女青鸾站在一旁,看得有些好笑。
一个是圣洁出尘的清冷仙子,美得不似凡间女子。
而另一个,则是面容苍老、黝黑粗糙的老汉,浑浊的双眼中隐约还能看到些许白色的眼屎。
与自家小姐一对比,越发显得丑陋不堪。
这样的人,本就不配待在仙山修行!
“小姐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青鸾看不下去了。
小姐站在这样的老汉面前,肯定会被那股陈年汗臭熏到吧?
她上前一步,想要接过小姐手中的手帕。
赵老汉却慌了神,下意识伸出双手,贪婪地抢夺过雪清云手中的丹药包。
这一举动,难免让他粗糙黝黑、布满老茧的双手,触碰到了雪清云那双白嫩纤细的小手上。
在场三人皆是眉头微皱,仿佛仙子那双平日里弹奏彩凤琴的优美玉手,被这肮脏的老汉玷污了一般。
“你!”
青鸾忍不住轻喝一声。
“老奴……老奴……”赵老汉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手帕,嘴唇哆嗦着依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似乎在等待雪清云发话。
“由你选择。”雪清云轻轻说了一句,声音清冷如月光。
赵老汉颤抖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对着面前重重磕了几个头,跪在地上往后挪了几步,才敢小心翼翼地起身,退入夜色之中。
……
青鸾本想陪小姐继续走走,却忽然心生警惕,她隐约察觉那老汉并未真正离去。
“小姐,您先回吧,我去确认一下那老汉是否安然无事。”青鸾低声说道。
雪清云轻轻点头:“小心些。”
青鸾应声,身形轻盈掠向河边。
月光映照溪水,她本只想例行查看,却在大石后看到了令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赵老汉确实并未离去。
他正躲在巨石阴影里,身体佝偻,双眼死死盯着清云居的方向。
那张布满皱纹、皮肤黝黑蜡黄的老脸,此刻却因极度的陶醉而涨得通红。
干枯的右手深深伸进粗布裤裆,疯狂撸动。左手则紧紧捏着刚才雪清云亲手递给他的那块手帕,贪婪地贴在鼻尖,深深嗅着上面残留的幽香。
“仙子……仙子,清云仙子……您是老奴的唯一……老奴……”
老奴嘴里发出低沉而压抑的粗重喘息,胯部不停顶戳,动作猥琐至极。
那根藏在粗布裤下的阳具,竟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轮廓粗壮惊人。
青鸾藏身暗处,震惊得几乎忘了呼吸。
这丑陋矮小的老奴,居然没有走!
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躲在这里,对着小姐的方向做出如此肮脏下流的举动!
那些珍贵的丹药被随意扔在大石上,他只为能闻到小姐手帕上的味道,便已彻底沉沦。
“该死!”
青鸾眼中杀意骤起,纤手已握住剑柄,恨不得一掌将这老东西拍成肉泥!
可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高高耸起的裆部时,整个人却猛地愣住。
那根阳具……竟是如此惊人!
即使隔着粗布,也能看出它粗长坚硬,长度至少二十公分。
龟头硕大如鸭蛋,通体赤红,隐隐透出淫靡的透明汁液。
黝黑的棒身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狰狞的恶蛟,充满可怕的力量感。
赵老汉年逾古稀,身体早已萎缩干枯,身高不过一米六几,却仿佛将毕生精华都集中在下体,那根肉棒硬得将粗布裤子都顶穿了一个小洞。
青鸾的呼吸不由一滞。
她长这幺大,从未见过如此粗壮凶悍的阳具。
即便她身为筑基境侍女,也能想象——若这根东西真的插入女子体内,会带来何等强烈的冲击……
哪怕是再高冷圣洁的仙子,例如小姐……
“不!我在想什幺?!”
青鸾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不洁的画面强行抹除。
再睁开时,双眸已恢复一片冷漠。
无论如何,这老奴都罪该万死。
即使只是隔空对着小姐自渎,没有真正碰面,也绝不能姑息!
她必须立刻出手,将他彻底赶离清云居,永世不得再靠近半步!
“你在……”
就在青鸾准备现身动手之时——
“仙子……仙子……啊!!!”
赵老汉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胯部高高擡起,腰杆弯成一张弓,下体疯狂顶戳裤裆。
粗布裤子终于承受不住,“噗”的一声被那根凶悍的肉棒顶穿。
一颗鸭蛋大小、通体赤红的硕大龟头猛地冲出,宛若威猛蛟龙破潭而出。
紧接着,白浊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狂射而出,一下、两下、三下……足足喷出七八米远!
那画面宛如山顶倾泻而下的白色瀑流,在皎洁月光下格外刺眼,直直朝着清云居的方向激射而去。
青鸾彻底惊呆了。
一个七八十岁、早已衰老的杂役,下体竟能如此凶猛?龟头赤红肥大,棒身青筋缠绕,充满原始而霸道的征服力。
这根东西……简直是专为摧毁女人而生的凶器!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已随风飘来,方圆数十米都笼罩在刺鼻的精液气味中。
“仙子……仙子……清云仙子……”
赵老汉却浑然不觉周遭一切。
他贪婪地吻着手帕,上面淡淡的处子幽香让他很快再次坚硬如铁。
远处,清云居方向隐约传来小姐练琴的悠扬琴声,他竟又一次撸动起来,动作更加狂热。
青鸾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罢了……”她最终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看来这老奴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唉,他也不过是个修仙无望、蹉跎一辈子的可怜人,沦落到逍遥宗最底层的杂役。像他这样贪图享乐、道心不坚之辈,想要突破筑基境,原本就难如登天。”
“这里……就留给这可怜的家伙吧。”
在皎洁的月光下,青鸾悄然转身,渐行渐远。
只留下一位年逾古稀、头发稀疏花白、头皮半露的丑陋老奴,对着清云居的方向疯狂自渎,尽情隔空亵渎着逍遥宗的大师姐——清云仙子雪清云。
谁又能想到,青鸾这一时的心软,竟会为日后埋下怎样的祸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