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箬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仍旧小心翼翼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沈琦玉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前的红宝石在他掌心与唇舌间越发灼热挺立。他含得更深了一些，舌尖笨拙却虔诚地绕着那颗小点打转，像在膜拜什幺神圣又淫靡的祭品。
“……嗯……箬竹，轻一点……啊……”沈琦玉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醉意与情欲。她一只手插进他散乱的发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背往下，隔着薄薄的宫女裙裾，抚上他紧绷的腰。
那处腰窝再次被她精准地找到，指腹轻轻一按，沈箬竹浑身猛地一颤，口中含着的乳尖差点滑出。他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像被欺负坏了的小兽。
脑海中，那一幕却越来越清晰——
书房侧门只开了一条缝，沸腾的泉水在提壶里微微晃荡，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可那画面却像刀刻一般，深深烙进了他的记忆。
沈琦玉雪白的后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世子的动作轻轻晃动。世子低着头，唇舌在她胸前肆意舔吻，发出暧昧又黏腻的水声。她的双手撑在世子肩上，声音带着惯常的无奈与纵容：
“李释梓……你这学生当得也太不老实了……嗯……今天不是说好只讲勾股定理的吗……”
世子擡起头，俊美的脸庞潮红，声音却低哑得不成样子：“先生……先生教得太好了，学生忍不住……先生这里……好软……”
那时的小烛子僵在门边，手指几乎要把提壶的把手捏断。他看着世子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如何托着沈琦玉的腰，如何将她抱得更紧，如何让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坐在世子腿上轻轻磨蹭。
他听见沈琦玉低低的笑声，带着点宠溺的叹息：“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快一点，别弄得太乱……我不想让小烛子撞见……他还是个孩子呢……”
世子却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低吼着将她压得更紧，牙齿轻轻咬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先生……叫我阿梓……”
“阿梓……轻点……”
门缝后的沈箬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那壶滚烫的泉水，他最终倒在了宫道边的花圃里，烫得花叶都蔫了下去。
而现在，他正含着沈琦玉的乳尖，舌尖一遍遍描摹着那处曾经被别人含过的痕迹。泪水混着口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沈琦玉察觉到他的异样，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泪湿的眼睛，心尖忽然一软，又一酸。
“箬竹……”她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后的温柔，“你在想什幺？”
他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全部吞进肚子里，化作自己的东西。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捏得她胸前的软肉微微变形。
沈琦玉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擡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泪水还在滚落，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阿玉……”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我……我比不上他……我什幺都给不了你……可是……”
沈琦玉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她低头，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低低的，像在哄一个易碎的珍宝：
“又在说傻话了。”
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她的手探进他的衣襟，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握住了他早已微微发硬却始终无法勃起的耻物。那处因为净身而残缺的部位，在她掌心却依旧敏感得可怕。
“这里……还有这里……”她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垂，又轻轻咬住，“还有你的心，你的眼睛，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沈箬竹颤抖着抱住她的腰，腰窝又被她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尖细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
“阿玉……我……我好脏……”
“不脏。”沈琦玉的声音忽然变得强势起来，她的手指轻轻揉按着那处敏感的残根，另一只手则按着他的后颈，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乖。”
她低下头，含住他的唇，深深地吻进去，舌尖缠绕，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也一起卷走。
“释梓……”她在吻的间隙，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点恶劣的得意，“他只是个没忍住的学生。而你，是我亲自教出来的……最乖、最听话、也最喜爱的‘学生’。”
沈箬竹的泪水又一次涌出来，这次却是因为极致的欢喜与羞耻。他主动仰起头，笨拙却热烈地回吻她，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红烛早已燃尽，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青烟。
而室内，两个人的喘息与低吟，却越来越缠绵，越来越难分难舍。
沈琦玉的手指灵活地在他敏感的腰窝与残缺的耻物间游走，时轻时重，逗得他不断发出破碎的哭喘。她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箬竹……叫出来……叫给我听……”
“阿……阿玉……啊……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