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尾肛塞从后穴里拔出来时带出了一点润滑的残液,尾端的毛已经被汗和体液弄得结成了几缕。
陆晚弥把它丢在沙发旁边的地上,她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那张旧沙发上,胳膊垫在额头底下,一条腿垂在空中晃动着。
沙发的皮面贴着她的肚子,上面有别人留下的汗渍和自己留下的体液。她的背脊光裸着,灰色练习衫被她脱了团在一边,她趴着没动,闭着眼睛,呼吸一下一下地把沙发皮面捂热了一小块。
暖气吹了很久,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淡金色的发丝末梢被汗浸过之后卷成了几个小弯。
休息室有一个小的淋浴间,球队的男生平时都是在公共浴室处理,这个仅0.5*0.8大小的淋浴间显然是给她装的。
陆晚弥洗完澡出来,走到储物柜前,有一个门上用记号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猫脸涂鸦,不知道是哪个球员画的。
陆晚弥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两套女式校服,白衬衫和格纹百褶裙,叠得不算整齐。有人在柜子底层放了一片衣物香薰片,薰衣草味儿的。
从体育中心通往室外训练场的走廊一百多米。陆晚弥不慌不忙地走着,推开尽头的防火门时风灌进来,带着草地微腥的泥土味,混着远处跑道上的橡胶气息。
十月末的北美日头短,不到六点,天色就变暗了,西边的云层压得很低,铁灰色的雾霭一样把最后一点日光闷在底下。
训练场的泛光灯已经打开了,白色的光柱从四个角的灯架上劈下来,照得草地发青。
看台是铝制的,一共十二排,她从最左侧的阶梯上去,坐在第三排靠扶手的位置。铝制座椅冰得她大腿的皮肤一缩,她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膝盖,但风一来又吹掀起来了,于是她也不再管了。
球队在跑圈,二十多个穿着训练背心和短裤的人绕着球场跑,脚步声沉闷,踩在草皮上带起细碎的泥点,沾在价值不菲的球鞋上。
教练站在场边吹哨,计时器挂在脖子上。
查尔斯跑在第一个,步幅大,节奏稳,金棕色的短发被汗浸得颜色变深,贴在额头上。
陆晚弥坐在那里看着他们跑,风吹过来的时候她的头发整片飘起来,在泛光灯的白光里显出一种接近透明的质感。
她的脸很白,五官精致,眼睛大而黑,在这个距离上看过去像一个被摆在铝制看台上的东方瓷偶。校服的白衬衫扣到第二颗,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段被风吹得起了鸡皮疙瘩的脖子。
看台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三个拉拉队的女生缩在最上面一排,裹着外套,手里捧着星巴克的杯子,偶尔有人笑一声。两个穿着球队外套的女孩坐在第六排中间,其中一个金发的在看手机,另一个棕发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场上。
没有人和陆晚弥坐在一起。她左边空了三个座位,右边空到扶手尽头。
教练的哨声在十七分四十二秒时响了。两短一长,中场休息。
球员们陆续停下来,弯腰撑着膝盖喘气,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查尔斯双手撑在腰上,仰头呼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运动背心被汗浸透了,贴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颜色深了一块。
马库斯拧开水壶灌了两口,用前臂擦了擦嘴,朝看台的方向偏了偏头。
“她来了。”他对旁边的泰勒说,声音不大,但也没压低。
泰勒直起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台第三排,穿着校服的亚裔女生,头发被风吹得散在肩上。
“哦吼,看来尺码挺合身的。”他咧嘴笑了一下,“都要忘了她穿衣服是什幺样子了。”
毕竟一小时前她还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小腹里含着他的精液,泰勒想。
他把水壶扔到旁边,朝看台走了过去,马库斯跟在后面,然后是杰里和另外两个二队的替补,名字她可能都不知道。
他们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训练了半个小时,每个人身上都在冒汗,荷尔蒙的味道和草地的泥腥味混在一起,浓烈粗粝并不好闻,覆盖住了她衬衫上残余的薰衣草香薰味。
泰勒从她右边坐下来,长凳在他的体重下往下陷了一点,他的大腿离她的大腿只有两寸。马库斯站在她面前一排的长凳上,低头看着她。杰里从左边过来,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把她圈在了手臂的弧度里。
“Hey kitty”泰勒伸手捏了一下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上有热的汗,包住她的小手时几乎把她整个手掌裹了进去,然后用力捏了两下,像在试手感,“你这身打扮很可爱。”
杰里在她身后笑了一声,手从靠背上移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她的上臂往下滑,手指捏了捏她的胳膊。
她的胳膊很细,他的手能整个圈住。“真瘦。”他评价了一句。
一个她叫不上名字的二队替补蹲在她前面,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腿,掌心拍在腿肚子的侧面,然后捏了一把,手指陷进柔软紧实的腿肉里。
陆晚弥坐在铝制长凳上,腰背挺着,手被泰勒捏着,胳膊被杰里揉着,小腿被不知名的人摸着,校服裙摆被风和手指搅得皱成一团。
她的脸上没有什幺特别的表情,眼睫低垂,嘴唇自然地抿着,偶尔因为谁的手指捏到痒的地方而微微缩一下肩膀,大家也会心领神会地动作轻点。
马库斯从前排转过身,手往下伸,隔着校服裙子的布料捏了她的大腿外侧一把。
“这幺烫?”他说,手没收回来,手掌敞开盖在她的大腿面上,感受布料底下的体温。
泰勒松开了她的手,手掌转而搭上她的背,从肩胛骨的位置沿着脊椎往下滑,到腰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滑到臀部。
查尔斯最后一个走过来,他手里拎着水壶,喝了一口才拧上盖子,水壶甩在指尖上转了一圈。
他的运动背心湿透了,在泛光灯下贴着他的身体轮廓,汗水沿着小臂的肌肉纹路往下淌。他走到看台下面,一步迈上第二排的长凳,站在陆晚弥面前,比坐着的所有人都高出一截。
但很快,他就又从第二排跨到第三排,泰勒自动往左挪了挪,腾出位置。
查尔斯坐定之后,他的手掌从后面绕过去,直接从裙摆的下沿伸进去,手掌贴上了她的臀部,手指挤开内裤的边缝钻进去,然后收紧,整只手把她右侧的臀肉握住,手指陷进去。
陆晚弥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黑亮亮的,被风吹得眼角微红,睫毛上沾了一点水汽。
“查尔斯。”她说,声音被风削去了一些锐度,变得更轻更软。她的身体微微往他那边倾,肩膀挨上了他汗湿的手臂,“可以给我点钱吗?”
泰勒听到了,笑出声来,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查尔斯,“忘记给钱了吗,那看来是没把她喂饱啊。”
马库斯在前排也笑了,摇着头。
查尔斯的手还捏在她的臀肉上,她的身体靠着他的手臂,肩膀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过来,比风温度适宜得多。
他把水壶丢给泰勒,空出的那只手伸进短裤的口袋里。短裤口袋很浅,只有手机和一串钥匙,他把手机掏出来,单手解锁,打开Venmo。
“要多少。”他没看她,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查尔斯是学校公认的阔少,校图书馆还是他奶奶捐赠的。
教练的哨声从训练场方向传过来。两短,意味着休息结束了。
杰里第一个站起来,从陆晚弥肩上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短裤上的灰,朝训练场方向小跑过去。
马库斯拎着水壶跳下看台,泰勒最后走,走之前低头对着陆晚弥的耳朵吹了一口气,看她缩了一下脖子,笑着跑开了。
查尔斯还坐着,他的拇指停在Venmo的转账界面上。
陆晚弥的名字在他的最近转账列表里,两天前他给她转过五十美元,因为什幺他忘记了。
他的拇指在金额框里输了个数字,正打算输入密码时,教练又吹了一声长哨,回头朝看台方向看了一眼。
查尔斯站起来,把手机往陆晚弥手边的座位上一放,屏幕朝上,转账界面开着,金额还没按发送。
他说,已经在往下走了,“你自己发,密码是我的球衣号加生日。”
他跳下看台,小跑着汇入了球队的队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