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被铁卷门封死的万华顶加,已经没有了日夜之分。
空气里那股浓烈的、属于男女交媾后的腥膻味,混杂着这间老屋子特有的潮湿霉味,发酵成了一种让人闻了就会腿软的催情剂。
我赤着上身,靠在床头抽烟。微弱的烟头红光在昏暗中明灭,照亮了躺在我身边、几乎陷入昏迷的芯姊。
第十三章:白昼的荒淫,与吞玻璃般的深情
她侧躺着,那条发黄的薄被只盖到腰际。
她的大腿根部全是我昨晚掐出来的青紫指印,那具原本被宽大碎花衬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属于四十五岁大妈的丰腴肉体,此刻布满了红紫交错的吻痕与齿印。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块最柔软的肉往下看,还有一丝丝混浊的、泛著白沫的液体,正缓慢地从她红肿不堪的私处流出来,滴在那张老旧的竹席上。
那是我射进去的地狱,也是我灵魂的归宿。
我看着那刺眼的白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心脏像被一只长满倒刺的大手死死攥住,痛得我眼眶发酸。
我把她弄坏了。
我这个在国外拿过无数设计大奖、被无数女人倒贴的菁英,此刻就像一只护食的疯狗,把世界上唯一对我好过的亲人,撕咬得体无完肤。但我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穿回那些廉价的衣服,提着菜篮回到那个会笑她黄脸婆的菜市场,甚至被别的男人碰一下……
我就宁愿把她锁在这里操死,也不让她踏出这个房门半步。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呓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麻醉般的睡眠退去,身体被过度使用的撕裂痛楚让她慢慢醒转。
她睁开那双红肿的凤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盯着她下半身的视线。
「啊……不要看……」
极度的羞耻让她瞬间清醒,她惊慌失措地扯过被子,想把自己那具充满淫靡痕迹的身体藏起来。她连看都不敢看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枕头上。
「躲什么?」
我捻熄了烟,强壮的身躯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过去。我单手扯开她死死攥着的被单,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正面朝上。
「阿诚……求求你,我下面好痛……骨头都要散了……」她哭着哀求,双手无力地抵在我那硬邦邦的胸肌上。四十五岁的身体承受不住我那种野兽般的索求,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知道妳痛。可是姊,妳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
我俯下身,把脸埋在她那对因为平躺而往两侧微微外扩、沉甸甸的乳房中间。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种熟女特有的汗味,混合著我的精液味。
这味道让我着迷到发疯。
「我恨不得把自己剁碎了喂给妳吃,只要妳愿意对我笑一下。」我张开嘴,轻轻咬住她胸前那颗已经被我吸吮得红肿不堪的茱萸,用牙齿细细地磨碾。
「啊……哈啊……痛……」她仰起头,发出甜腻又痛苦的娇吟,双腿因为生理的本能,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妳看,妳的身体多诚实。」
我的手探向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软绵绵的赘肉,按压在她子宫的位置。「这里面,装满了我的东西。妳现在连呼吸的每一口气,都是我给妳的。」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我抓起她那两条布满橘皮组织和青紫指印的粗壮大腿,强行折向她的胸前。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那张红肿、还残留著白浊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阿诚,大白天的……不要这样看我,我老了,很丑……」她羞愤欲绝,双手捂住脸,哭得浑身发抖。
「我不准妳说自己丑!」
我双眼赤红,像被触碰了逆鳞的野兽。我猛地分开她的双腿,挺起那根因为看着她的眼泪而再度硬得发疼的粗硕,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毫不犹豫地、一顶到底。
「呃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又沙哑的尖叫,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背脊,抓出几道血痕。
太紧了,太热了。
里面那些属于我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我被那种极致的温软包裹着,舒服得连灵魂都在战栗。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
「呜呜……太深了……会坏掉的……老公……饶了我……」她被我撞得在床上不断往上滑,那颗盘着鲨鱼夹的头重重地撞在床头板上。
我一把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汗湿的胸膛。我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腹,一边吻掉她脸上的泪水。
「坏了就坏了!坏了我也爱妳!」
我喘着粗气,眼泪竟然也跟着掉了下来,砸在她沾满汗水的鼻尖上。「姊……我好爱妳……爱到好想把妳掐死,然后我再自杀。我们把骨灰混在一起,随便撒在万华的水沟里,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分开我们了,好不好?」
这是我心底最深、最变态的渴望。
她听着我这番毛骨悚然的告白,看着我这张泪流满面、却又英俊到极点的脸庞。在极致的肉体快感与这种毁灭性的深情双重夹击下,她眼底那种死寂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疯子……你这个疯子……」
她哭着骂我,双臂却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她主动挺起那柔软的腰肢,迎合著我粗暴的撞击。她那张被生活折磨得憔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的绝艳。
「操死我……阿诚……你就操死我吧……啊……」
这句话就像是最后的催化剂。我彻底丧失了理智,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肆虐。我们在这张发霉的竹席上,用最原始、最淫靡的方式,互相撕咬、互相救赎。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如岩浆般喷发在她体内最深处时,我死死地咬住她的肩膀,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就算这是一场注定要下地狱的乱伦,我也要拉着她,在深渊里做一对最快活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