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与绝望的吻。
她没有挣扎。或者说,她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我那句「妳只能是我的」给彻底抽干了。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瘫软在我怀里,任由我的舌尖撬开她紧咬的牙关,贪婪地扫荡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我尝到了眼泪的咸味,还有她中午吃剩的、那种廉价便当的气息。这不是什么偶像剧里唯美的初吻,这是一场献祭。
第七章:吻在妊娠纹上的虔诚,与绝望的温柔
我松开她的唇时,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她那双布满细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发黑的壁癌,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她散乱在发霉床单上的半白发丝里。那种眼神,就像是被一辆卡车反复辗过,连求救的本能都碎了。
「阿诚……」她气若游丝地喊我的名字,声音里透着一种认命的死寂,「你杀了我吧。算姊姊求你,你弄死我,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拉扯着我的心脏。
我痛得快要无法呼吸。我用这双画过无数张百万设计图、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捧起她那张沾满泪水与油光的大妈脸。我想告诉她我有多爱她,想告诉她这十年我在国外,多少个喝醉的夜晚是抱着她的旧衣服哭着醒来。
但我知道,对一个被传统礼教和生活重担压了四十五年的台湾女人来说,我的爱,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我不杀妳。我还要跟妳活很久很久。」
我声音哑得可怕,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我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她现在比十年前重了许多,腰间全是赘肉,但我这副在健身房里锻炼到极致的身体,抱起她就像抱起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婴儿。
我把她抱回了她的房间。
那个充满了她生活痕迹的房间。桌上还放着用到一半的酸痛贴布,椅背上挂着夜市买的一百块钱三件的便宜内裤。这些粗糙的、廉价的细节,看在我这个吹毛求疵的设计师眼里,竟然全都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我把她放在那张舖着竹席的老双人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她终于回过神来,恐惧让她本能地往床角缩,双手死死揪住那件已经被我扯开领口的碎花短袖。
「脱掉。」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阿诚,不要……我是你亲姊姊,我们同一个爸妈生的啊!你这样会遭天谴的!」她疯狂地摇头,哭得歇斯底里,那双粗糙的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兽。
我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露出那片因为极度忍耐而肌肉贲张、青筋浮现的胸膛。我爬上床,像一座无法翻越的高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轻易地抓住了她挥舞的双手,单手将它们按在她的头顶。
「天谴?」我冷笑,眼底的疯狂已经烧到了极致,「如果真有天谴,那个打妳、卷了妳的钱跑路的混蛋男人,怎么没被雷劈死?那些在菜市场笑妳是黄脸婆的八婆,怎么没下地狱?」
我低下头,牙齿咬住她碎花衬衫的边缘,用力一扯。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她那具被岁月摧残过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没有少女的紧致,没有那些网红名模的火辣。她的胸部因为哺乳和地心引力而明显下垂,小腹上有着厚厚的一层软肉,还有那道当年为了生下那个男人的孩子,而留下的、像蜈蚣一样丑陋的剖腹产疤痕,周围布满了银白色的妊娠纹。
她羞愤欲绝地闭上眼,眼泪决堤:「别看……求求你别看,我很脏,我很丑……」
这就是我要的。
我要击碎她所有的自尊,我要让她知道,她引以为傲的长辈身份,她拼命想维持的道德底线,在我这种毁灭性的爱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我没有强暴她。
我缓缓低下头,将我那张让无数年轻女孩疯狂的嘴唇,轻轻贴在她小腹那道最丑陋的剖腹产疤痕上。
「啊……!」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睁开眼。
我伸出舌尖,像是在膜拜什么至高无上的圣物,沿着那道疤痕、沿着那些像枯枝一样的妊娠纹,一寸一寸地舔舐。我感受着她皮肤的松弛,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混杂着绝望与羞耻的热度。
「不脏,一点都不丑。」
我擡起头,那双深邃的凤眼死死盯着她,眼里的深情浓烈得像一碗熬了十年的毒药。「姊,别的男人嫌妳老,嫌妳生过孩子。但我爱妳。我爱妳这副被生活弄坏的身体,我爱妳这些皱纹。因为这些都在告诉我,除了我,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把妳当成宝贝。」
「这不叫天谴。」我吻住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唇,把她所有的呜咽和道德感,全都吞进肚子里。
「这叫救赎。」
我的手探进了她的身下。在万华这场永远下不完的雨里,我感觉到她那具已经干涸了许多年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羞耻与我这种病态的深情下,竟然诚实地、一点一滴地湿润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喊救命。她只是绝望地咬住下唇,双手无力地攀上了我宽阔的背脊。
那一刻我知道,这个大我十三岁的女人,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骨血,终于彻底掉进了我的牢笼里。而且,永远都别想再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