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舌头紧紧包裹着阴蒂,用力一吸。
“啊哈。”
滋滋滋的吸吮骚逼声在清晨显得淫浪,ASTRA 训练室只有他们两人。
玥颖双腿敞开,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倪暮白,少年白色的衬衫领口滴落些微的淫水,她花穴内流出的蜜液有些许浇在上头。
好淫荡啊。
他陶醉地捧着她的双腿,舌尖细细挑逗着红肿敏感的阴蒂。
等她因快感来袭,颤抖着呻吟后,低头的瞬间,恰好对上倪暮白从腿间擡起的头,露出来的清俊面容上,那对双眼显得有些顽劣。
与平常的乖顺很是不同,看来她和宋炜炎上床的事实,让他很受打击。
“姐姐,真的好骚啊,被这样简单一吸就高潮什幺的,太色情了。”
他整张俊脸埋在她的阴阜中,上下起伏中,不带停顿地深深刺入穴内,舌头在花道里面穿梭起来,抽插间带出的淫水惹来她的呻吟。
冰凉的手指慢慢扶着她的腰肢,在腰窝处挑逗轻点,寻找少女的敏感点,接着捧着她的双腿,头颅剧烈耸动起来,吃穴声响愈来愈激烈。
她没办法缓过来,也喘不过来,只顾着抓着他的肩膀,摇晃双腿承受他吃穴的快感。
舌头一寸寸没入花瓣,直直闯入花心深处,浅浅抽插就让她淫水四溅,喷出的花蜜洒在他脸上,很是色气,偏他还刻意抽出舌头,将嘴边的淫水吸入口中。
再来将舌头狠狠刺入花瓣内,在里头逞凶斗狠,抽插间往更深处探入。
“啊哈、啊,好舒服,暮白,啊、哈啊⋯⋯”
倪暮白头颅起伏不断,舌头一进一出:“姐姐的小穴真好吃,嘶,宋哥应该没有为妳吃过吧?”
玥颖撑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呻吟,他盯着她的模样,舌头抽离出来,故意用牙齿轻咬上阴蒂。
红肿硬挺的肉蒂被牙齿刺激,很快便涨大发骚,滚烫炙热。
“啊、哈、啊啊,要去了!呜呜⋯⋯暮白,别咬那里了。”
“哈啊、嗯那姐姐回答我啊?宋哥他、哈啊,有没有吃过妳的小穴?”
玥颖哼唧回话:“没有,没有吃。”
他满意一笑,终于吐出阴蒂,艳红的肉蒂被吸吮啃咬过后,红得刺目。
耳边传来细微的声响,玥颖迷蒙地睁开双眼,视线还未完全聚焦,正好看到倪暮白裤子脱到地上。
她怔了一下,低声唤他:“暮白……”
倪暮白一丝不挂,俯身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姐姐,交给我。我会做得比宋哥更让妳满意。”
玥颖愣了愣,缓缓摇头,语气变得柔和却清醒:“我们是队友啊。一旦跨过那条线,就回不去了……暮白,我们的关系会改变的。”
倪暮白直直望着她,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眼神却倔强而执拗。
“我就是想要这种改变。”
他咬着牙,语气几乎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该死的队友……谁想要只和妳当队友?我想要成为姐姐的唯一。”
说完后,他扶着肉棒抵在花瓣前面,腰部往前一送,深深插了进去。
“啊哈!”
“哦!”
两人发出舒服的喟叹,接着抱紧彼此。
倪暮白抓着她的腰肢,俯身亲吻她艳红的小嘴,胯下耸动的速度不缓不快,似乎要快速让她适应,不想弄痛了她。
玥颖眼前全是倪暮白的俊脸,往常那个在眼前总是撒娇淘气的模样,此刻显得多了几分男人味。
莫名的反差让她身下一湿,只要一想到暮白是为了得到她,而做出这种改变的,身体不自觉就来了快感。
女人腰肢跟随男人摇摆,犹如女妖精诱惑男人一再贴近。
倪暮白感觉到身下肉棒被花穴内壁吸咬的销魂滋味,龟头在冲撞间抵在花穴内一点,那处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每次一撞,她都会难耐的发出呻吟,几个来回下来,他便知道,那是她的敏感带。
他故意对准那一点撞击,很快小穴在抽插中泛出晶莹花蜜,肉棒抽插带出的液体溅满两人下体,两人的阴毛丛泛出点点水光,情欲勃发。
“啊、哈啊、暮白,好深、好舒服。”
“哈、啊啊,姐姐的里面太湿太紧了,哦。是我操得妳比较舒服,还是宋哥呢?”
他嫉妒无比,连说话都酸气冲天,她娇呵笑出来,手指抚上他的眼睛:“怎幺?吃醋了?”
“哼,是啊!不行吗?说啊!是我、还是宋哥插得妳比较深?他有我这幺会操姐姐吗?”
少年的占有欲和醋意非常浓烈,肉棒抽插得愈来愈迅猛,进出间化作看不见的残影,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响彻室内。
“说!”他狠狠一撞:“谁操得妳舒服?”
玥颖眼神一暗,甜甜笑着,手指勾着他的发丝:“我不知道啊,你们都很厉害的。”
他瞳孔一缩,盯着她纯真无比的模样,感觉自己像玷污美丽的花朵,可他知道,那是骗人的。
他似乎隐隐察觉到,姐姐远没有他认为的天真与纯洁,可那又如何?
他喜欢她的一切。
倪暮白看不得她如此游刃有余,抓紧她的腰肢,臀部发力冲刺起来,每撞击一下都深抵在花宫内,撞开了紧闭的子宫门扉。
龟头与花壶内膜友好亲吻,每次拍打间总会抵在内膜敏感带,抽插中隐隐发出噗滋噗滋的插穴声。
“啊哈、暮白,吻我。”玥颖勾着他的脖子,双腿主动圈住他的腰肢,肉棒抽插间,她也随之起舞。
“姐姐,好骚啊,吸得我那幺紧,呜呜,快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哈、都射给妳!”
他胯下耸动加速,阴囊啪啪啪打在阴阜上,伴随淫水的飞溅,从马眼处激射的浓精喷在花壶深处,温暖了整个子宫。
“啊哈⋯⋯射了,都射出来了。”他抱紧她,将激射中的肉棒再撞得更深一些,抵在花壶内颤抖着,享受她被他射精后,痉挛起来的花穴滋味。
玥颖双腿一夹,一股股的浓精冲击上花壶内膜,失神片刻后,高潮来临,淫水与精液交融在一块。
埋在花穴内享受收缩紧致的肉棒,此刻弹跳一下,被温暖紧致刺激到,舒爽不已。
倪暮白发出呻吟:“好舒服,哦,姐姐舒服吗?被我插得都高潮了。”
他一边用手摸着她鼓涨的小腹,一边挺腰狠狠一撞,噗滋一声,肉棒再度发力插出水声。
“讨厌。别来了。”玥颖拍了拍他的手臂:“大家快要起床了。”
倪暮白讨好地凑上去吻她:“好好好,我知道了,姐姐别气我,我很快抽出来。”
他拔出了刚射过后,还精神挺立的肉棒,翘得高高的,显然还可以征战数百回合,玥颖盯着他看她欲望浓厚的双眸,移开了目光。
两人整理好衣着后,又恢复到原先的状态,盯着开机的荧幕上的游戏画面,他们相邻而座,手指放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假如忽略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还能骗人说他们之间一直都在打游戏,可没人会刻意留意这些微的差异。
伴随脚步声响起,队长的困惑声在他们耳边问:“奇怪?暮白?你怎幺坐到我位置上了?”
靳弘豪鼻子嗅了嗅,皱起了眉头:“空气有些糟糕,什幺味道啊?等我叫一下服务,让他们清洁一下气味,这些属下可能忘了使用空气清新机。”
靳弘豪掏出手机,打给了黑木先生:“吩咐一下清扫人员上来,训练室空气需要改善一下,嗯,没错,提醒一下他们,每天都必须清扫好,别再让我吩咐第二次。”
他跩跩地吩咐:“靳氏集团的工资也不低,请拿工资的清扫人员认真一点。”
说完后,挂断了手机。
玥颖和倪暮白尴尬对视一眼,选择装作不知情。
不过靳弘豪这反应⋯⋯当真闻不出这是什幺气味?还真纯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