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口交描写,强制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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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获得了温暖的舒适的房间,大而宽敞,连灯光也是暖黄色的。床是双人床,柔软舒适。你整整睡了一天一晚上才起。
你拥有自主吃饭的权利。想要吃什幺便可以用积分兑换。食物会从窗口送过来。只是,你仍然不自由,只能待在房间里。
偶尔的,那个男人依旧会过来,意味不言而喻。你装聋作哑,企图逃避冷酷的现实。
然而,总有人会撕去遮羞布告诉你世界的残酷。
“积分总有用完的一天,asian girl。”
你又陷入了饥饿的困境。
“我的仁慈让你获得了舒适的房间,以及充足的食物。但是我的耐心不会持续太久。”
三日后他们小队将会出去完成任务,届时,他希望他的bunny能够准备好。弱小的,看起来他手掌就能轻易捏碎的,小兔子。
“我需要食物。”你对着男人说。
男人拉开拉链,微微松了松裤子。
“come here,little bunny.”男人对你招了招手。
残酷的,巨大的性器摆在你的面前。你试图用手握住它,却发现握不住。太大了,简直像个怪兽。
“oh,good girl.”男人的手抚摸着你的头,声音低沉。
“use your mouth.”
那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思绪发散,被饿意驱使的你将男人的性器幻想为食物。你张嘴舔舐。上处的男人发出喘息,但是渐渐的,男人不满足于舔舐,将你的后脑扶住,开始辅助你吞吐。
太大了,你几乎只能吞掉他的龟头。
“you are too small.”嘶哑的声音蕴藏着无尽的危险。一句简单的评价,本人并没有想对此怜香惜玉。
不够,不够。他想,还不够。
后脑勺的力道越来越大,食道被开发,窒息感接踵而至。你快窒息而死了,但是性器只吞到了一半。
“fuck,so tight.Ah”
动作越来越粗暴,你吞吐得越来越深,终于,在你吞住他全部的时候,他抓住你的脑袋死命摁住。你的鼻子抵在他的腹部,有汗水顺着流了下来。你剧烈得挣扎起来,但是在他的面前你是如此地弱小,仅用一只手便可掌握住你全部的力量。
你没办法呼吸,你想呕吐却吐不出来,口腔因过度使用而麻木,你的脑子也眩晕起来。耳边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也渐渐消失。你觉得你要死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你被放开了,没有了阻塞,精液与胃液一起吐了出来。
等你回过神发现自己满脸的液体,泪水汗水精液胃液混合的。
你试图看一眼男人,却没办法。你晕了过去。
如此不公平,你被玩弄得昏迷,男人却一副没事人的,身着整齐,连面罩都不摘。
“so weak.poor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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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心情不错,you fuck that asian girl?(你草了那个亚裔女孩?)呵,看看你,Simon,一个衣冠禽兽。”Grace鄙视得看着Simon,实际上是嫉妒,他明白,他太久没有被抚慰了,这很正常。只是他下意识会幻想如此弱小的你被强壮的Simon压倒在床上猛操的情形。小穴被迫容纳粗大的性器而过分张开,紧绷而发白。被迫流出的淫水被粗暴的活塞运动打发,最后和精液一起从使用过度而无法顺利闭合的穴口流出。这不怪他,自从他的一些战友看到了你之后,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出你看起来“so small,so tight,may die on the bed”这种骚话。这很正常,压抑的军旅生活让他们喘不过气,偶尔会用性转移注意力。他也不例外,甚至有时候会想着你手淫,会幻想你的穴口被迫承受不匹配的尺寸,小而紧却又无比温和得接纳他。而他会用所有的力气操你,将所有的力量用于那个脆弱的小穴,你的每一次收缩都令他忍不住射精,最后穴口会一颤一颤得吐出属于他的精液。每一次幻想让他的性器都涨得快要爆炸。他又会忍不住心烦。他不是个耽于情爱的人,除了必要,他不会接触向导,他足够能忍。这是他的英雄主义。而他奉为圭臬的所谓英雄主义却每每在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中节节败退。他讨厌失控的生理反应,更讨厌让他失控的你。向导真是个可恶的存在,你是中世纪淫乱的巫女,而他是可悲的被引诱而堕落的圣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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