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对着偏殿的木板墙,实则是一层薄薄的旧帘,早已被岁月蛀得千疮百孔。
只因天色过暗,凌言并没有注意。
宋熙伸手扯落帘子,巨大的力道将那身影直接推倒在地。
玄冬的身体在帘子掉落的瞬间,如遭雷击般僵硬。他狼狈地攥着衣摆,拼命捂住下身明显的勃起,裤裆处早就湿了一片。
他湿润的眸里满是羞愧,脸颊染上层层红潮,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他试图移开视线,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死死钉在凌言的身体上:
白里透粉的孕肚高高挺起,两团乳肉正流着奶水。艳红的穴口半含着宋熙粗长的肉棒,精液顺着阴唇往下滞淌。
凌言的视线与地面的玄冬骤然对上。
霎时间,耻辱像滔天巨浪般粉碎了她所有的尊严。
她挣扎,后退,却把阴茎吞得更深。浑身剧烈颤抖,腹部猛地收缩,穴肉绞紧宋熙的肉棒。
颅内嗡鸣震荡,被迸射的刺痛炸到晕眩。眼前模糊重影,玄冬的白衣都摇曳出彩色。然后是花穴连续的痉挛,潮吹和让人绝望的快感。
在惊惧的顶点等待她的,竟然是高潮。
——原来痛苦才是性欲的良药。
在高潮之后,强烈的反胃和不适才翻涌上来。
她滑落在地上,捂着肚子开始干呕。睫毛如飞鸟振翅,瞳孔却失去焦距。
只有生理性的眼泪,无意识的从眼角冒出。
她早就被魔卵改变了身体,即使强装镇定也无法掩盖对淫欲的渴望。她接受这一切,却唯独不想玄冬知道这样的自己。因为他意味着自己的过去,那个骄阳似火,快意恩仇的凌言。
一切都无法挽回。
宋熙从后面环住蜷缩的凌言,轻柔抹去她的泪。
可是,他说出的话如同鬼魅,将她推入更深的绝望。
“师尊…为什幺被玄冬看着,您反而还高潮了呢?”
“也是,毕竟您这幺淫荡……”
他抓着凌言的手,用极大的力气把她拽到玄冬面前,让两人被迫面对面。
“您看,玄冬公子多满意,不然也不会……硬成这样了。”
玄冬眼眶的泪水瞬间滑落。他目光躲闪,手忙脚乱地想后退:
“言言……对不起…我有罪,呜……求你别看我……”
松垮的衣袍却因为挣扎而露出皮肤,他粗硕的性器也再无遮掩,直挺挺弹出来。
透明的淫液顺着龟头向下流动,茎身粗壮微弯,泛着浅淡的粉色,一对睾丸饱满圆润,显然从未被人触碰。
凌言直勾勾看着,她无法再思考,昏沉的脑子里只想着要占有这根肉屌。
下一秒,她的手覆了上去。
一只手握不住,她堪堪撸动青筋鼓起的茎身,发出淫靡的水声。
玄冬身体猛地一颤,齿间溢出呻吟。试图推拒凌言,却被她抓得更紧。阳具跳动,竟是快要射精。
“别走。”
凌言的声音沙哑。
她骤然上前,一把将玄冬按倒在草席上,死死压住他的肩膀。玄冬的长发如花瓣散开。
“我想要你,想要你的鸡巴狠狠肏进来……不要走…你也来插死我吧……”
她声音决绝,像是自虐般逼自己说出最耻辱的话语。
玄冬哭着摇头:“唔……我不能……哈啊……言言,我不能对你这幺做……”
他的话被凌言强行截断,因为她堵住了他的嘴。
柔软的唇瓣第一次触到玄冬的唇,吻得莽撞急切。像饿狼扑食,带着沦落欲海的饥渴和意乱情迷。
她舌头强行撬开玄冬的牙关,缠住他的舌尖,卷起暧昧的呜咽。她感受到玄冬唇齿间清雅的桂花香,和一丝血腥味
——他之前咬破了自己的唇,试图用痛感克制,却只让欲火更盛。
“嗯啊……言言……” 玄冬眸光湿润,惊讶化作柔情,抓着凌言的手松弛下来。
宋熙本来站在一旁,冷笑着看这场好戏。
见凌言吻上去,他忽然变了脸色,他可不是看两人温存的。他从后面摁住凌言的腰,顶得她孕肚往前一撞,正好压在玄冬的胸口。
“师尊说得对。”
宋熙的声音阴沉而恶意满满:“玄冬公子,你的挚友都发话了,你怎幺能不满足她呢?来,把你的鸡巴插进去。师尊的骚穴……可热的很。”
“啊啊……不可以!”
刚经历过激烈性事,子宫里还满是宋熙的精液,穴口发红,几乎要合不拢。哪里还能接受新一轮的抽插?
小洞正向外一翕一张地吐露白浊,她无法阻止。
不顾凌言的挣扎,宋熙扶着她往下压,让玄冬的阳具挤开腿间的蜜缝,对准她的小穴。
“噗嗤——!”
那里早已被宋熙操得松软湿滑,却依旧被玄冬的尺寸撑到极限。肉棒重新捻开层层褶皱,带出大量精液和淫水,顶端直接撞进子宫口。
“唔呜……啊!”
他的声音变了调,仿佛奏响悦耳的高音,呼吸浅促。
凌言尖叫出声,孕肚被顶得高高耸起。
“肏我……唔…玄冬……”
他却用手挡住脸,捂住无法抑制的喘息。
凌言去攥他的手腕,看着玄冬潮红的脸和水光潋滟的眼睛,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啪——”玄冬歪过头去,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你那根是摆设吗?我要你肏我!” 她的言语里是急切的怒意。
玄冬愣怔片刻,他扣住凌言的后脑,主动吻了上来。他的亲吻生涩而温暖,仿佛春风缱绻。动情的低吟从吻的间歇溢出:
“抱歉……我是第一次…嗯啊……”
一边吻,他一边试探顶弄凌言的蜜穴,动作时深时浅,有节奏地刺激她的敏感点。
凌言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在他的温度里:“嗯哼……好舒服…唔啊……”
下一秒,胸口也带来颤栗的快感。宋熙握着她流奶的玉乳,正含住乳尖吸吮,舌头围着乳晕打转。
下面被玄冬肏弄小穴,上面被宋熙舔乳,凌言只感觉被刺激到了顶峰。甜腻的奶水喷溅而出,顺着孕肚的弧度淌下,交合的淫液打湿玄冬的衣料。
玄冬的性器对着她宫颈的小口反复拱蹭,戳顶腹中的胎儿,每次顶弄都让凌言惊叫着,喷出更多蜜液。
凌言迎合着他的动作,摆动着腰让阴茎插得更深。乳脂般的臀肉撞在他的腿根,晃颤不止。
“呜呜慢些……太刺激了…啊…言言,我要射了…!”
他想拔出阴茎,却毫无退路。因为凌言猝然间一坐到底,让龟头死死卡在里面,精口大开,热流急喷灌满子宫。
“ 又要去了!啊啊…射进来……全射给我……” 凌言哭喊着潮吹,淫水流了一地,指甲在他身上留下道道红痕。
宋熙目光幽暗,揉捏玉乳的力道加重,乳汁飞溅在他和玄冬脸上。他呢喃道:
“您瞧……您把挚友搞到射精了,谁才是无耻下流,道德沦丧之人?”
凌言瞳孔地震,她张着嘴,却只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下,愉悦感在颅内撑霆裂月——过去相处的一幕幕不断闪回,交错重合成现在,她面前和她交欢的人。
她想起以前的事情,那时她和玄冬还是少年少男。
宗门秘境试炼结束,凌言独自闯过最难的绝杀阵,经脉剧痛却强撑。
玄冬早早等候着接她,却被一名修士拦住告白,热烈追爱,说他是最适配的道侣人选。
拖着伤的凌言刚出来,就看到的是他那幅和女修柔和浅笑的模样,看起来好不般配。
太过刺眼。
她本就负伤心烦,看着他对旁人温柔,心底的不快瞬间翻涌。
玄冬对她太好了,好到她都快理所当然地觉得,他的温柔应该只属于自己。
可她又瞬间意识到,玄冬和自己只是朋友。他之后也会有别的朋友,会有更亲密的道侣。
她心里像针扎似的难受。
回到居所,凌言终于压不住戾气,率先冷脸发难:“你向来最会做人,对谁都好,难怪宗门上下人人都喜欢你。”
玄冬轻声解释:“只是同门客套,我从未放在心上。”
可凌言正在气头上,又兼伤口作痛,讲话也没了轻重:
“何必多言?你修为稳妥、品性高尚,追求者本就络绎不绝,说不定哪日就会遇上合意之人。”
“往后也不必替我收拾烂摊子,我凌言一人行事一人担,无需你多余好心。”
玄冬慌乱,眉眼黯淡下来:“在你眼里,我对你的好,只是负担吗?”
凌言心口一窒,瞬间语塞。她本是赌气,话出口才发觉字字伤人。
可骄傲让她拉不下脸认错,只能偏过头道:“是!我不需要。”
他沉默良久,眼里承着化不开的落寞。
“好,我知晓了。”
他轻轻颔首,便安静地退离她的居所。
没了玄冬的陪伴,峰顶瞬间变得空旷冷清。晚风寒凉,凌言独自打坐调息。放在往日,玄冬总会安静守在殿外,替她挡风,为她递上温茶,从未间断。
可这一晚,周遭只剩风声孤寂,无人问津。
凌言根本静不下心来,她无法解释自己的心慌,在后悔和执拗间反复纠结。
天快破晓时,殿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凌言心头一动,顶着黑眼圈立即起身,快步冲出去。晨光微熹,玄冬静静伫立在石阶上,周身沾着晨露,手里是一碗热腾腾的灵药。
他神色如常,只是眼底藏着些疲惫。见她出来,他软了语气,率先低头:
“身体还疼吗?药温好了,喝了再调息,不会留后遗症。”
凌言看着他彻夜等候的身影,鼻头发酸。她默默接过药碗,温热的触感传递到指尖。
少年垂下脑袋,语气里带着别扭的歉意:
“我昨日……是我乱说话了,我们和好吧。”
玄冬望着她泛红的耳尖,不由得泛起笑。
他说:“我知道。”
“我只对你特殊,从来都是。”
……
玄冬一直是个温柔的人,永远以最纯粹的善意待她。
可现在她把对自己最好的人压在身下,做了这样的事。
她的心像刀绞般疼痛。
玄冬亲吻她的手,慌张反驳:“不是这样的……是我,是我克制不住自己……”
宋熙看着玄冬早就再次硬起的阴茎,嘲讽地笑了。
“真是一丘之貉,连虚伪的样子都如出一辙。”
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向那泥泞不堪的小穴挤进去。
“太大了,塞不下……呜……会坏的!”
凌言的里面已经被玄冬的性器填满,察觉到宋熙的意图,她呜咽着阻止,奈何已经没了力气。
宋熙的肉棒沿着外翻的粉嫩穴肉往里顶,一寸寸捻开内壁,紧到他额头渗出汗珠,龟头却兴奋地流出更多淫水。
终于,两根肉棒插进同一个穴里。
凌言大口喘气,穴肉被撑到极限,带来极致胀满感,两根粗壮的茎身挤压得她快感如电。
待到适应之后,她的小穴反而开始收缩,像是在邀请更激烈的云雨。
宋熙俯身亲吻凌言白净的脊背,手压着她沉下去的腰肢曲线。而玄冬抚弄着凌言的乳,一手扶着她的孕肚,两人一上一下,把凌言牢牢夹在中间。
他们同时开始大力抽插。
宋熙从后面猛捣,每一下都凶狠到底,精壮的腰腹撞击她的臀肉,发出连绵不断的“啪啪”声;
玄冬则在凌言身下,舔舐她喷奶的乳头,本能地向上反复戳顶,哭着道歉却又止不住腰部的耸动: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嗯啊……”
两根肉屌在穴内交抵顶,一进一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交合处的淫液被扯得拉丝粘连,发出色情的“咕啾”声。
凌言的孕肚被前后夹击,肏到变形,圆润的肚皮上不断现出阴茎顶起的痕迹。魔胎在腹中乱动,却让她穴肉痉挛得更紧,死死绞住两根肉棒。
她哭喊着,声音淫荡:“哈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好爽……”
两人的阴茎来回肏弄小穴深处的子宫,仿佛是接力一般,让她里面永远被刺激着。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锁紧两人的阴茎,穴肉褶皱吮吸着,把宋熙榨得腰身发麻。
“师尊……喊啊。”宋熙贴在她耳后,声音里全是报复的快感,“别忘了您的承诺。让玄冬听听,师尊被我们两个一起操的时候,爽成什幺样?”
凌言怨恨地回眸,强烈的耻辱早已和快感混淆不清。她不得不遵从宋熙的命令,在高频的双人肏弄中,支离破碎地吟:
“宋熙……宋熙……啊……!”
玄冬压着声息,却被快感冲得越顶越狠。他禁欲多年的身体敏感得过分,每一次高潮都让他欲火更盛。他低喘着加速,颠得凌言爱液狂喷。
“言言……你的穴…吸得我要疯了……呜嗯……”
他蓦然顶到最深,肉棒胀大,积攒很久的浓精再次一波波射进凌言肚子。宋熙也到达极限,龟头挤进宫口,暴喷出大量精液。
两人份的量一起灌进子宫,几乎瞬间就把孕肚鼓胀得更大,肚皮紧绷,比之前沉坠了不少。
凌言被干得双目翻白,颤抖着发出舒服的谓叹。
“啊啊……肚子要被灌爆了……呜……好棒,好喜欢……哈啊……”
水乳交融,三人的欢爱荒淫到了极致。
两人射完一波,却没有停,而是开启新一轮抽插。精液灌得子宫满溢,从穴口边缘狂涌而出,在地上形成水洼。地上的蒲团早就被奶水和精液浸湿,散发交媾的气息。
“师尊,弟子很好奇……您今后要如何面对玄冬呢?”
宋熙的声音飘散在越来越激烈的性事中。
雨依旧在下,屋梁上悬挂的碎布随风飘摇。
没人分辨得清,那混杂在肉体撞击声中的哑咽,是痛苦,抑或是极致的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