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骨血为纸笔 /(化蛇两根按压失禁)

在秘境安全地带迎接宋熙的,不是休憩,而是嗜血的巨兽。

灵力乱流撕扯着他的身体,无数破碎的禁制在他身边炸开。他拼命挣扎,拼命求生,却在一次次绝望中跌入更深的深渊。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待了多久。

一天?一月?一年?

黑暗中,他无数次想起凌言那张高傲不屑的脸。

他母亲早亡,虽有幸得青云门收留,仍过着孤苦无依的日子。

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但流言不断。讽刺他的言论里,最多的便是对他废灵根的推测。“乱搞出来的产物”,“宋氏灾星”,“废物杂灵根”陪伴着他整个少男时期。

比起去爱,他先学会的是恨。

他以为自己对这些不会再产生波澜,可凌言张口的那一瞬,他还是感觉心脏被刺中。

如果凌言对所有人都一样,他倒能自我安慰,却偏偏不是。他在细致地观察下发现,凌言并非看起来那幺冷漠。相反,她会一边不爽批评,一边耐心指导修士,也会对求教者微笑肯定。

唯独对自己…只有极致的冰冷,仿佛他是个脏东西。

他是讨厌凌言的,厌恶她的高高在上,冷漠无情;厌恶她对自己的嘲讽。

强上的瞬间,他既在报复“杂种”的骂名,又在用身体宣泄“终于能让她低头”的怒火。

事后用秘密要挟,反复肏弄,是因为他享受凌言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张腿的耻辱,被肏到极致只能渴求他的纠结。

就仿佛……逼着她注视这个一直漠视的人。

但每次结束后心里又涌起更深的空虚。

她把假地图给他时,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死?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恨意,在绝望中燃烧得愈发炽烈。

他想活下去,他想回去,他想站在她面前,亲手折磨她,让她被自己最瞧不起的杂种彻底拉下高高在上的神坛,堕落进痛苦的地狱。

他硬生生在绝境中撑了下来,甚至因祸得福,吸收了巨蟒的内丹,修为大增。但他永远不会感激她。恨意只会如参天大树,遮盖他内心最后一缕阳光。

可这又是否是种未受到青睐的不甘?

再见凌言,她甚至连半分心虚都没有,午夜梦回时,尽享鱼水之欢。

以血肉为引,以神魂为祭。不需要外物或阵法,宋熙用自身为代价,向天道换了个最古老的契约。

在不使用任何麻醉或镇痛的情况下,震碎指骨,取骨片刺入心间。以心头血为墨,在肋骨内侧生生刻下三百二十字契约经文。最后燃烧神魂,血水交融,强行撕扯对方灵魂绑定。

他唯一能想到的解法,就是把这一切持续下去,让所有的恨,愤怒与报复,都堵在胸腔无法发泄,变成更浓烈扭曲的东西。

当两个人无法分离,恨就成了唯一,然后慢慢变成全部。无休止地纠缠,直到他们彼此都无法承受。

或许这才是对凌言最好的报复。

---

“师尊,不,师傅,能感受到变化吗?”   宋熙的手附在凌言胸口,感受到她怦怦的心跳。“徒儿给您带来了礼物,一道魂契。”

随着他话语落地,之前凌言身上的禁制松开,灵力又在经脉中快速游走。

“孽障,你好大的胆子,看本尊不剥了你的皮!”   凌言下意识发力,唤来玄天剑,想要把他钉在墙上审问。

宋熙却像早就预料到,完全不躲。任由剑峰靠近胸膛。

“哐当——”   玄天剑突然重重坠地。

凌言捂着心口,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疼痛。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剑。

“此乃双生咒。”   宋熙面露嘲讽,徐徐解释,“一是反射。对彼此造成的任何伤害,都会以三倍返还到自身。”

“二是共振。彼此的情绪会同步传递,互相放大。”

“最后,此为天道之契,无法自杀,任何终结的行为都会被强行阻止;无法解除,至死方休。”

“现在——师傅就好好品味我的心情吧,毕竟,我也感受到了您的愤怒。”

凌言感觉脑中像是有什幺炸开,某种无法名状的东西正在她胸腔里滋生,像不受控的菟丝子扎根,末梢扎进她的血肉,枝叶撑开她的骨骼。

她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粘稠的情绪,如黑云压顶,碾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是宋熙的感情。

可是,她凭什幺要承受这些?

“真是可笑。”   凌言站起身直视他,“你硬要拜师如何,强行下咒又如何?”

“你期望我和你怀着同样的愤恨幺?你太高看自己。世间万难,我为何该读懂苍生苦楚?”   凌言的视线扫过他的俊脸,一路向下停留在他半勃的粗大性器上,“于本尊而言,你只是个好用但有点闹腾的男倌罢了。唯一的区别是——”

“你免费。”

“你——”   宋熙瞬间破防,死死掐住凌言的脖子。窒息感随之而来,他不得不放手。

“好,好,”   他气急反笑,“徒儿会让师傅体验……小倌做不到的。”

凌言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下一秒,冰凉粗粝的鳞片缠上她的腰。只见宋熙的下半身幻化成一条漆黑粗壮的蛇尾,将她整个人吊起,面对面悬在半空。

没想到那噬魂蟒的内丹,竟给了宋熙意想不到的收获。

凌言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可蛇尾像铁箍一样缠得她动弹不得。孕肚被挤压得变形,连带腹中胎儿滑动,让她闷哼出声。

宋熙冷笑,泄殖腔打开,两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同时弹出——都和原本的尺寸一样,却像蛇一样前端分叉。青筋暴绽,很快就完全勃起。

凌言下意识抗拒。这两根粗屌势必让她欲仙欲死,可刚结束激烈的性事,她腿还在发颤。

她不甘于言语落下风:“就这?不过是虚张声势,你还射得出来幺?”

蛇尾强行分开她的双腿,那娇艳欲滴的小穴还无法闭合,仍有先前射进去的白浊时不时流下。

感受到凌言的恐惧,宋熙玩味地说:“师尊先担心自己吞不吞得下吧…我先帮您排出来,再射进去。”

他一只手掌死死按压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将孕肚用力向下挤压。

两根手指插进她湿软的穴里,像活蛇般在里面疯狂抠挖搅动,专挑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碾,不断发出“咕啾”的水声。

手指每一次都像在挤压巨大的液囊,孕肚在他掌心下剧烈起伏,胎头也被迫滑动,向下压捻着子宫口。

“呜啊……松手,死畜生…哈……”   凌言奋力往后缩,却无法控制下身的酸胀,呜咽声从口中溢出。

里面的浓白精液被硬生生挤出来,顺着穴口“噗嗤”往外狂喷。先是细细的射线,随后越来越多,带着凌言体内残留的热气与骚甜味道,溅在宋熙身上。

硕大的孕肚像水滴一样向下垂坠,仿佛立刻要生产。

“师尊的肚子可真能装……喷了这幺多还有。”   宋熙嗤笑。

“你这混账,闭嘴!”

她的穴肉被抠得一阵阵收缩,红肿的花唇颤抖着,像一张贪婪却又被迫张开的嘴,把更多的白浊吐出来。

压力就像在撞一扇她刻意闭合的门,此时即将被突破。沉甸甸的肚子挤压着下身,使尿意愈发急切。

可与此同时,快感却如水开时跳跃的蒸汽,子宫口被顶得又麻又酸。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直窜天灵盖,混着精液的淫水在穴腔里涌动。

凌言怒火中烧,却在极致的羞耻中失控。她身体紧绷,孕肚在宋熙掌心下剧烈起伏,穴口突然“噗——”的一声,狂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全身。

“啊——!”

凌言尖叫,竟爽到失禁!瞬时一股清亮的尿液也溅出来,淅淅沥沥流在地上。

她穴肉痉挛,大股淫水、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从下身喷射,把宋熙整个下腹浇得透湿,连龟头都冒着晶莹水光。

她紧闭双眼,羞赧让她身体如火烧,想假装这些不曾发生。

“师傅,您知道快感也是共振的吗?”   宋熙喘息着,朝凌言咬耳朵,“嘴这幺硬,下面却爽得不行了…哈啊……”

他快速撸动其中一根粗大的茎身,另一根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他用茎头在湿滑的穴口上来回研磨,先是缓慢画圈,粗糙的冠状沟磨蹭凌言敏感的阴唇与阴蒂,带起粘腻的水声。

接着故意只把艳红的头部浅浅顶入蜜缝半寸,又立刻拔出,反复逗弄,让她穴肉空虚地一张一合,却始终吞不到整根。

他用性器轻轻拍打她喷水不止的穴,溅得淫水四射。

“师尊……急了吗?穴口张这幺骚……”宋熙声音沙哑,仿佛在和凌言较劲。

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怎会甘心于此,凌言花穴的空虚似烈火煎熬。

花蒂被鸡巴磨蹭得又痒又麻,穴肉阵阵收缩,主动吮吸那不肯进来的龟头,淫液不断沁润阴茎,从一根拉出银丝流到下面那根。

“想要幺?求我,求我肏进去……”

凌言拒绝回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腰肢在蛇尾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试图把穴口往龟头上送,却被宋熙故意后撤,始终只差那一寸。

似是终于被逼到极限,凌言口中冒出蚊吟般的嗫嚅:“肏进来,快点——!”

宋熙这才对准蜜穴,挺动腰身。下方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顶到子宫最深处!上方阴茎则贴在她下体外侧,拍打在她孕肚上,黏滑的前液留下道道水痕。茎身顶开肥唇,反复摩擦着花蒂。

“啊啊啊!太大了…呜……”

他开始疯狂抽插。一根在穴内凶狠进出,彻底填满里面,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爱液。第二根则在外面摩擦,捻得她通体酥麻。孕肚被撞得晃荡不止,喷涌的奶水滴在肚皮上。

宋熙的蛇尾卷得更紧,呻吟着:

“一根在里面肏子宫,另一根在外面操骚穴…唔嗯…师傅明明很喜欢啊……”

“呜啊……闭嘴,不要说了!”

清脆的交合声回荡着,鼓胀的肚皮被顶出粉红的印痕。宋熙一边操,一边伸手放在她孕肚上阴茎顶出的位置,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向下挤压。

他越操越狠,逐渐加快节奏。阳具在凌言体内狂抽猛送,她的双乳被撞得晃出虚影,伴着连绵不断的淫叫。

不知是不是快感的叠加,高潮又一次逼近。她的穴绞紧肉棒,宫口像小环死死卡住龟头不放。

“呼……全部射给您…师傅…唔啊……!”

“去了……啊啊啊去了!”

随着阴茎没入到底,他们的身体紧密交缠,同时达到高潮。肉棒抽动着狂喷出大量精液,再次灌满子宫。

外面那根也同步射精,像泉水冲出马眼,飞跃的白线全部滴在隆起的孕肚上,仿佛在纸上随意挥墨。精液又沿着弧线流下,填满了凌言阴唇与肉棒间的缝隙。

他射完后却不拔出,只微微后撤半寸,让黏稠的精液在穴内翻涌。

“结束了……”凌言的嗓音因为叫喊而有些沙哑。

维持着插入,宋熙和凌言侧躺在地上,蛇尾游动向前卷住她还在喷奶的乳房,像是描摹她身体的起伏。

后方的宋熙一手握住她柔软的乳,低头含住挺立的乳尖。感受到粗糙的舌苔滑动,乳汁在刺激下被挤出来,他大口吮吸,久久才松开。

“谁准你碰本尊的、的——”凌言一把推开他,支支吾吾讲不出口。

“徒儿替您肚子里的野种尝尝鲜。”他轻哼,热息喷洒在凌言颈后的软肉上。

不顾凌言的气急败坏,蛇尾把她的大腿擡高至肩,他缓缓将另一根阴茎也对准那早被操得松软、精液横流的穴口。

两个硕大龟头一前一后,带着淫液的润滑,强行挤压着撑开层层褶皱,同时塞进小穴。

“你在干什幺?!”因为孕肚的遮挡,凌言发现时已经晚了。

“放松…哈啊…师傅索得太紧了…”宋熙艰难地说。

他额头冒着细密的汗,几乎立刻要缴械投降。

“呜啊……太大了…塞不进去的!”

凌言想把肉棒挤出去,却换来宋熙更加压抑的呻吟。

直到完全没入。

两根粗长鸡巴把花穴填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挤压和研磨过。穴肉被强行撑到极限,青筋刮擦内壁,带来快感如麻。凌言大脑一阵空白,孕肚被肏到变形,印出肉屌的形状。

“师傅…您看,它们在您肚子里鼓起来了…哈…”

他发出舒服的谓叹。抚弄着末端被完全挤到两边的阴蒂,就像拨弄一颗珍珠,更多爱液从交合处流出。

凌言本能收缩小穴,内壁却在刺激下开始痉挛。淫液失控般从花芯喷出,爽到她双眼翻白。

宋熙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克制地拔出一半,再狠狠捅到底。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两个龟头同时撞进子宫,顶得孕肚晃荡,像水球被反复拍打。

凌言能感觉到肚子被顶起一段距离,又重重坠下来,伴随每一次抽插,她都控制不住地潮吹,大股大股的热液喷出,混着白浊溅得满地都是。

“啊啊…深…再深一点……顶到孩子了……呜啊…要更多……”

她已经彻底失控,叫床声越来越淫荡。她索取着,身体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

“想要?那就全给您……”

他越操越猛,节奏快到几乎疯狂。两根阴茎横冲直撞,像两条淫蛇在里面翻搅,给予她极致的饱胀感。每次都带出精液和淫水,胎儿被挤压得乱动,却使凌言更快高潮。

“师傅…两根鸡巴一起肏您……爽不爽?”宋熙喘着气,声音被欲望染得活色生香。他的唇落下来,轻咬凌言肩颈的软肉,像动物一样执着地留下痕迹。

凌言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没,嘴里冒出无意识的呜咽:“啊……嗯啊……要坏掉…好爽……”

要到极限了。

宋熙猛地顶到最深,两根阴茎同时胀大,死死卡进宫口。精液如开闸般喷射进去,双倍的量,一股股灌满本就被撑开的子宫。孕肚肉眼可见的更加鼓胀,肚皮紧绷,仿佛立刻要临盆。

凌言尖叫着,身体筛糠般痉挛着迎接高潮。淫水狂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成小溪。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同时放松下来。

宋熙缓缓拔出。伴随“咕啾”的水声,两根阴茎一起离开。

白浊像决堤的洪水,从被撑成圆洞的小穴狂涌而出,喷溅到他的蛇尾,在地上形成一大滩。

他们仍然是死死纠缠,凌言高高隆起的孕肚上布满精液和乳汁的痕迹,下身则混着淫液和失禁的腥骚;宋熙的身体更甚,早就被她的液体喷到湿透又干涸。

蛇尾轻轻缠紧她的手,就像是包裹住了自己的猎物。

他并没有看凌言的眼睛。

---

拿着玉佩找上来时,不是宋熙第一次见凌言。

他从前就知道她。云渺宗上下,这个名字无人不晓。但凡提及,众人的评价总是两极分化——有人敬她如神明,说她剑道通玄、心性坚忍,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有人避她如蛇蝎,说她无德,空有师尊名头。

宋熙来云渺宗的那一日,正值暮春。

初来乍到的他被天下第一宗迷了眼,四处观望灵气之鼎盛,设施之豪华,啧啧称奇。

道场建在半山腰,四周遍植樱树,正值花期。远远望去,漫山遍野的粉白层层叠叠,如云霞栖落,雪浪翻涌。

宋熙哪里见过这幺大的场地,他沿着石阶往上走,擡手拂去肩头的花瓣,注意力被眼前吸引:道场上有人。

一个年轻弟子正笨拙地运剑,剑势生涩,脚步虚浮,显然不得其法。她一遍遍重复着同一个动作,越练越急,越急越错。

“铛——!”

许是自己打扰别人训练了,宋熙脖子一缩,向后退了几步,准备离开。

忽然,一道冰冷的法力破空而来,精准地击在那弟子的剑上。

长剑脱手,翻滚着飞出去,斜斜插进三丈外的泥土里,剑身颤抖。对方愣在原地,脸色煞白。

鬼使神差的,宋熙也止住脚步。

“看好了,本尊只示范一次。”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

宋熙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女子正从远处走来。她步履从容,衣摆随着行走飘荡,每一步都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只一擡手,宋熙还未反应过来,那把剑便来到她手中。她手腕微压,轻盈地挽了个剑花,而后剑气凌空,只两道随性的弧度,刀光便炸裂开来!如雷霆乍惊,一息间,漫天飞舞的花瓣,瞬时断成两半。

粉白的花雨缓缓飘落,像时光也为她止住呼吸。待剑意收尽,随着一声闷响,那柄剑凌空飞起,剑身没入三丈外的树干,直没至柄。

满场寂静得只剩树枝震荡的簌簌声。

似乎是察觉到了宋熙的存在,隔着零落的花瓣,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和宋熙交汇,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那眼睛似琉璃,倒映世间万般华彩璀璨。

顷刻间刮起大风,卷起满地落花,如漫天鹅毛,铺天盖地的暴雪。花瓣遮蔽了他的视线,猛烈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可风声再大也比不上——

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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