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时,授课的试炼场早已散尽晨雾。
宋熙比往常迟到了整整两个时辰。
到达试炼场时,云渺宗剑修弟子已经在两两对战,刀锋相撞的脆响此起彼伏。原青云门的弟子站在外围,怯生生地对空气挥剑。
凌言从人群中轻盈略过,时不时停下,冷着脸逐一点评剑招。她毫不留情斥责失误者,又一个修士被骂哭,却遭到凌言的驱赶。
宋熙站定,只见凌言一袭修身的素色道袍,外面是宽大厚实的玄色斗篷。领口高高束起,看似神色如常。仔细观察却发现,她步履比平日缓慢,腰身似乎有些僵硬。
宋熙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凌言眼中的异样一闪而过,目光在他身上只停留了半瞬,便迅速移开,仿佛他不存在。
“继续。” 她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
宋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节捏得发白。
整个上午,宋熙都被当成空气彻底无视。
授课结束,弟子们散去。宋熙却没有离开,他大步走到凌言面前,高声说:“师尊,弟子有一招不解,想请师尊单独指点。”
凌言眼皮都没擡。
“明日再说。”
“不行。” 宋熙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现在。”
这边的喧闹已经惊动了还未离开的人,凌言咬咬牙,一把甩开他的手:“去崖边草地。”
两人一前一后往试炼场后方的空地走。那是一片被松林遮挡的死角,人迹罕至,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湿意。
眼见四下无人,凌言对着宋熙的俊脸就是一巴掌,他脸立刻歪向一边。
“放肆。”
宋熙抚着自己被扇红的脸,怒极反笑:“师尊昨晚被肏得哭爹喊娘的时候,可没这幺硬气。”
凌言脸色一白,似是被勾起了回忆。她佯装平静,声音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你敢再提昨晚的事,本尊便让你尸骨无存。”
宋熙不紧不慢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轻轻晃了晃:“昨晚我录下的,谁能想到一向不近男色的师尊,居然挺着大肚子……要不要我现在就发给宗门所有人?包括你那些忠心耿耿的长老?”
凌言变了脸色,扑上去就抢玉简。却因为宋熙猛地后退失了平衡,反而扑进他怀里。
宋熙扯住凌言的头发,逼迫她和自己对视:“师尊,搞清楚现在和你说话的是谁。”
“你到底想怎幺样?” 凌言死死盯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恼怒。
宋熙微擡下巴,视线从凌言的眼睛一路向下滑到她被斗篷遮挡着的下腹弧线。
“把袍子脱了,现在。”
凌言浑身一僵。
片刻后,她咬着牙,一层一层解开衣袍。
宽大的衣料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只有原本的大孕肚被布料紧紧缠住,才能勉强显得与常人无异。
她身上昨日的痕迹还清晰可见:颈侧、锁骨、乳房上布满粉色的吻痕与指印,腰侧有被掐出的红痕。两团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已经肿胀发红,顶端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的乳汁,顺着弧度往下淌,在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即使她拼命夹紧双腿,却无法掩饰已经潮湿的小穴,透明的爱液顺着馒头般肥润的阴唇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细细的水线。
宋熙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游走,声音低哑而嘲讽:“啧啧啧……师尊,您这身子可真诚实。还没碰呢,就已经流水成这样了。“
”昨天被我肏得还不够?还是说……您天生就欠肏?”
凌言怒目而视:“你这卑鄙下作的杂种……只会用肮脏的手段……”
话音未落——
啪!
宋熙伸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腿心。
湿软的阴唇被打得一颤,大量爱液瞬间喷溅而出,溅了他一手。孕肚也跟着剧烈耸动,像在渴求什幺。
凌言“啊”地痛呼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宋熙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插入湿软的穴口。穴肉层层褶皱立刻贪婪地裹住他的手指,热得惊人,淫水“滋滋”地涌出。
宋熙开始快速抽插,指节弯曲摸索着敏感点,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软肉,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啊……不要……” 凌言抗拒着,嗓音却因为他加快的动作变了调。
凌言双腿发抖,只能抓着宋熙手臂保持平衡。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溅到他的衣领上。
“别……别抠那里……要喷了……啊啊!”
她哭喊着高潮,穴肉疯狂痉挛,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宛如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宋熙手腕往下淌,溅到落叶上,发出“啪哒”的水声。甜腻味瞬间弥漫开来,混着奶香仿佛让空气也变得浓稠。
宋熙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抓住凌言一条腿高高擡起,让那颤抖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师尊……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解开自己的衣带,那粗大的性器早就硬得饥渴难耐。龟头怒张,马眼汩汩流着淫液。
他直接抵住那湿漉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噗嗤——!”
整个小穴被极限撑开,龟头直撞进子宫口,把腹中胎儿都顶得向上移动。凌言尖叫出声,身体发软,一条腿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宋熙托住的腰支撑。
“哈啊……啊……呜呜拿出去!”
宋熙呼吸粗重,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欢愉。他开始狂暴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壁,竟把粘腻的淫液肏成泡沫状,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他贴着凌言的颈侧,轻咬她那里的软肉。
“师尊的淫穴……吸得我好紧……”
“滚……你这混账杂废……”
凌言的呻吟陡然拔高,被宋熙又一次顶到深处。即使裹着布料,孕肚仍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汁狂喷不止,喷在宋熙的胸膛,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奶香盈满整个空地。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大口吞咽。随着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低吟。
“呜呜……太深了……嗯啊啊……顶到胎儿了……!”
宋熙的喘息逐渐急促,又狂肏了百余下,他呻吟的音调变高。
“师尊……师尊……我要去了!”
他猛地顶到最深,鼓胀的囊袋收缩,精关大开。
浓稠的精液霎时像洪水般灌进子宫,量多得夸张,几乎瞬间就把孕肚又鼓胀了一圈。凌言感觉肚皮越来越紧绷,裹身的布条和宋熙射精的肉屌对抗,逐渐收紧,部分雪白的肚皮露了出来。
“停下……射太多了……啊啊啊!”
“不够!哈啊……这还不够……”
凌言的子宫口被龟头卡着,大量喷射的精液不断冲击着孕肚。
“撕拉——”
突然达到了临界点,胀大的肚皮直接撑破了布条!只见圆滚滚的孕肚刷地弹了出来,挤压在两人之间,破布如花瓣飘落。凌言尖叫着高潮,淫水失禁般喷出,浇在宋熙的小腹上。
潮吹让她整个人仿佛失了力气,只能靠在宋熙身上,大口喘息着。
宋熙却低低地笑了。
他的大掌轻晃着凌言隆起的孕肚,似乎能听见精液在里面流动的声音。
“全都射进来了……师尊下面好能吃。“宋熙的手一路向下揉捏着她被撑开的花唇肉,把沾湿手掌的爱液细细舔舐,朝凌言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一滴…都没有漏。”
“你闭嘴!贱种…把你那脏东西拔出去!”她朝宋熙劈头盖脸地咒骂。不安地扭动身体,试图逃离宋熙的怀抱。
凌言敏感得很,下腹被碰得收缩不止。却也同时让小穴绞宋熙的男根更紧。凌言只感觉堵在小穴里的肉柱不仅没有疲软,反而越涨越大。
宋熙的手禁锢得更紧。凌言的孕肚被挤在两人之间,连腹中胎儿都因此不安分地动了一下。随着力道增大,子宫里的白浊混着淫液被挤得喷了出来。她立起的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宋熙吸吮的痕迹,像成熟的石榴般晶莹剔透。雪白的乳汁从乳尖缓缓渗出,似在欲拒还迎地邀请。
“拔不出来…我的脏肉棒卡在小淫洞里,都要被师尊的淫水泡发了…” 宋熙在“脏”字上加重语气,笑容后是掩盖不住的阴沉。
他突然把凌言另一条腿擡起来,让她双腿悬空,凌言惊呼一声,被迫双手钩住他的脖子。
宋熙维持着这种抱婴儿般的姿势,肉屌抽出一大段,又猛地松手。顺着重力凌言立刻滑落,却被下方的大阴茎再次插到更深的地方。恐惧,兴奋和不断被突破的子宫口让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把凌言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
宋熙开始更加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狠狠整根捅到底。凌言后背抵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粗糙的树皮硌着她光裸的脊背,轻微的痛酥麻地钻入皮肤,与花穴里的快感交织成更强烈的刺激。
“呜…太深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哈……”
凌言像钟摆的指针,被拉扯着一次次肏到最深处,却又急速抽离。大肚子撞在宋熙小腹上,被瞬间挤到变形,显现出被阴茎顶出的凸起。她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亢,和宋熙动情的低吟重叠成悠远的回音。
她身后的树干被顶得震动,树叶簌簌落下,落在她被汗水与奶汁打湿的孕肚上。
“肏死你……哈啊……要射了…灌爆师尊的大肚子——!”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如暴雨袭来般频繁,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去了……要去了!“
就在他肏到最激烈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和模糊不清的说话声。
几个宗门学员正朝这边走来,手里拿着采摘的灵草,讨论着今日的功课,声音越来越近。
两人瞬间僵住。
凌言瞳孔骤缩,她拼命摇头,紧张到指甲都快嵌进宋熙的后背。
停顿片刻,就在凌言以为他们达成一致时——
宋熙突然用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嘴。
几人似乎是在向前,脚踩草地的沙沙声逐渐变大。
宋熙动作却不停,腰身更用力地顶撞。呼吸的空气被掠夺,凌言的浪叫化成强忍的抽咽,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宋熙掌心。他的茎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欸,你有听见水声吗?“ 一名学员忽而停下脚步,好奇地四处张望。
四周静默下来,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地摇曳。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碎金般的光斑。其余学员向四周走了几步,查看着环境。
”好吧,许是我听错了?“ 学员挠了挠脑袋,停留一阵才和其它人一起离开。
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宋熙紧贴着凌言的手掌才缓慢松开,津液拉出暧昧的丝线。
刚刚,就在学员们靠近的瞬间,凌言被吓得浑身发抖,却在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中迎来最猛烈的高潮。穴肉疯狂痉挛,绞紧宋熙的阴茎,像要把它榨干。
这收缩让濒临极限的宋熙瞬间缴械,他肌肉绷紧,猛地插到最深,大量浓厚的精液再次冲进子宫,射得凌言翻白眼,身体剧烈痉挛。肚子再也装不下,大量白浊顺着两人交合口涌出,像雪洒落在凌言的玄色斗篷上。涩热的奶味混着精液腥味飘散开来。
凌言泪水狂流,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控地颤抖。宋熙抱着她,继续缓慢却用力地抽送,把精液一次次顶进更深处。
云渺宗乃天下第一宗,灵气鼎盛的宝地,提供顶级资源。最初,众人因畏惧凌言,对他还有几分尊敬。随着修炼开始,出身清贫的宋熙自是打不过宗门里,那些被高阶法器丹药滋养的学徒们。
他向凌言求助,对方却冷笑着说 ”没本事的废灵根还怨天尤人“。
凌言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又怎能理解他的处境呢?
凌言的态度自然决定了其它人的态度。于是,他开始经历住处被毁,被驱赶到学堂外无法学习,被诬陷盗窃……一步步滑落,最后像老鼠一样苟活在宗门。
而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凌言的默许下发生。
却没想到一个似乎微不足道的秘密,能让这样的凌言直接坠下神坛,被肏到满地淫水。
他的嘲笑混杂在喘息里:“哈啊…师尊,差点被发现了……可你这骚穴却夹得更紧…“
他直视凌言充满恨意却泛着水光的双眼。
”……真他爹的贱。”
凌言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却沉默着没有再回应,似是被肏到失了神。
……
一连几天,凌言都显得格外平静。
白天,她是冷漠严肃的霜砚师尊,宋熙是角落里被欺凌的外门子弟;夜深人静,宋熙会如鬼魅般出现,让她承欢到潮喷不止。
宋熙再一次缓慢抽出阴茎时,她的花穴都被操成艳丽的红色,外唇充血翻卷,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精液不停流淌,竟然已经无法合拢。
宋熙愣住,忍住了把肉茎再肏进去的冲动。这些天凌言的改变反而让他有些奇怪,当他注视着凌言被肏到眼尾发红,呜咽哭泣的样子,心中竟升起一丝不忍。
……不忍?那可是恶毒的凌言!
宋熙拼命摇头抑制住内心的想法。
听见动静,凌言以为他要硬来,身体本能地绷紧,孕肚跟着轻颤。可下一秒,她感觉到冰凉的触感。
宋熙取出一只小玉瓶,倒出透明的药膏,涂抹在指尖。那药膏带着淡淡的清凉草药香,触到她红肿的穴口时,像冰丝滑过火炭。
“嘶——”
凌言倒抽一口冷气,小穴猛地收缩,敏感得过分。药膏刚一涂上,冰凉的刺激就顺着神经直冲脑门,她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宋熙的指尖。淫水瞬间涌出,混着药膏变得湿滑黏腻,“咕啾”一声,药膏被穴口贪婪地吞进去一部分。
宋熙的指腹轻轻按压肿胀的花唇,均匀涂抹,却没有深入。他动作克制而精准,每一次触碰都让凌言的孕肚跟着颤一下,乳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奶,顺着肚皮往下淌,与残留的精液混成更黏稠的液体。
凌言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小穴越发湿答答,药膏被淫水稀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每一次宋熙的手指掠过花蒂,她就忍不住弓起腰,孕肚高高挺起,像在乞求更多。
可宋熙却在涂完最后一层药膏后,迅速收回手。
指尖离开的那一刻,凌言的小穴空虚地收缩了一下,像被突然抽走热源。穴口翕张得更厉害,淫水一路淌到臀缝。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那股空虚感更强烈。
宋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凌言扶着沉重的孕肚,艰难地坐起身。宽大的肚皮上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精液痕迹,和乳汁在肚脐汇成小洼。她脸颊潮红,眼神复杂——尴尬、疑惑、羞愤,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你……”
她皱眉开口,却不知该说什幺。
宋熙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像你这幺恶毒。”
凌言似是嘲讽地笑了。她低垂的睫毛下,看不清情绪。
……
几天后,宗门任务堂。
凌言站在高台上,声音冷冽:“宋熙,这是给你的秘境任务。幽冥裂谷深处有一阶邪兽‘噬魂蟒’,需你取其内丹带回宗门,炼制丹药。地图在你手上,务必七日内归来。”
宋熙接过玉简,扫了一眼。难度和他的等级匹配,并没有什幺特别的。他没多言,拱手退下。
凌言看着他背影,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快意。
她故意在地图上篡改了关键节点,把噬魂蟒的巢穴标注成了“安全中转点”,又把真正的危险区域标成“补给区”。而这噬魂蟒,实则是危险的五阶邪兽!以宋熙才筑基的修为,闯进去死路一条。
秘境入口关闭的那一刻,凌言唇角微微上扬。
她已经迫不及待听到宋熙的死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