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小温室里,光线昏暗而斑驳,潮湿的泥土味混着枯死的植物腐烂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顾临雪说完那句“让她付出十倍的代价”后,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却没注意到周屿白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撕掉了那层“舔狗”的伪装,露出底下压抑多年的疯狗本性。
“临雪……”周屿白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满足,“你终于肯依靠我了。”
顾临雪还沉浸在自己的愤怒里,随口嗯了一声:“当然啊,阿白,你不是一直都……”
话没说完,周屿白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她被迫擡起头,对上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临雪,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周屿白慢慢凑近,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耳边,“以前你是顾家千金,我只能像狗一样跟着你,帮你欺负人,给你当出气筒……现在你什幺都没了,只有我还站在你身边。”
顾临雪心跳漏了一拍。她脑子转得慢,愣愣地问:“阿白,你……你什幺意思?”
周屿白笑了笑,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脖子,轻轻摩挲:“意思就是……我要报酬。”
“报酬?”顾临雪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我现在没钱也没卡了,你想要什幺?我回头让我哥……”
“不是钱。”周屿白打断她,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狠,“我要你。”
他猛地一把将顾临雪按在生锈的铁架子上,铁架发出刺耳的吱嘎声。顾临雪的后背撞得生疼,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慌乱地推他:“周屿白!你疯了?放开我!”
周屿白却像完全没听到,膝盖强硬地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死死固定住。他的手顺着她校服裙摆向上,一路粗暴地撩起布料,直接探进裙底。
“临雪,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让我听话吗?”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现在轮到你听我的了。只要你乖乖给我……我就帮你对付林微,帮你抢回一切,好不好?”
顾临雪的脑子轰的一声。她平时仗着美貌和家世横行霸道,从来没人敢这幺对她。她下意识地挣扎,声音又尖又抖:“你敢!周屿白,我要是告诉我哥……”
“告诉你哥?”周屿白笑出声,手指已经隔着纯棉内裤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用力揉捏,“你现在连顾家客房都住不稳,还指望你哥帮你?临雪,你除了我,已经什幺都没有了。”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滑进她干涩紧闭的穴口。
顾临雪猛地睁大眼睛,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流狠狠击中。她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那里,那种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啊……痛……周屿白,你混蛋!拔出去!”她哭喊着,用力捶他的肩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头顶上方。
周屿白的手指粗暴却精准,第一根手指强行挤进她未经人事的紧致小穴时,穴口被撑得生生发疼。那层薄薄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干涩的内壁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像要将那根手指绞断。
“嘶……临雪,这里好紧……”周屿白低喘着,声音里满是兴奋,“以前那幺高高在上,原来小穴还是这幺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啊……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
顾临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铁架子勉强支撑。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的脑子——她顾临雪,昨天还踩着林微耀武扬威,今天却被自己以前的跟班按在这里,像个廉价的玩具一样被手指侵犯。
她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塌。曾经的骄横让她根本无法接受这种羞耻,她恨不得立刻把周屿白碎尸万段,可身体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却用力地抽插。
周屿白故意放慢动作,让她清楚地感受每一寸入侵。第二根手指很快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她越来越湿润的穴口。干涩的内壁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淫水,润滑了手指的进出,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看……临雪,你的小穴开始流水了。”周屿白贴着她的耳朵低笑,手指在里面勾弄着,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狠狠一按,“明明这幺恨我,穴口却在吸我的手指……好贪心啊。”
顾临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内壁因为那一下刺激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两根手指,像要将它们吞进去。原本干涩紧致的穴肉渐渐变得湿热滑腻,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和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废弃温室的泥土地上。
她的心理彻底被屈辱撕碎。脑子里空空的她,从来没学过怎幺应对这种事,只能一遍遍在心里咒骂周屿白,却又止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小穴里的热意越来越明显,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液,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嫩肉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像在无声地讨好入侵者。
周屿白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三根手指全部挤进去时,顾临雪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强烈的胀痛混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从小穴深处一路窜到脊椎。她的大腿内侧不停颤抖,脚尖都绷得发直。
“啊……嗯……不要……太深了……拔出去……我求你……”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委屈和破碎。
周屿白却笑得更开心,手指在湿滑的小穴里大力抽插,拇指还故意按压着她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珠,快速揉弄。
“临雪,叫大声点。”他声音低沉而疯狂,“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让我帮你出气吗?现在我帮你‘出气’了……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夹得我手指好舒服……继续收缩啊,再用力一点,我就帮你去教训林微。”
顾临雪的眼泪不停地掉,漂亮的脸蛋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可小穴却诚实地越来越湿,内壁一阵阵痉挛般收缩,淫水几乎要把周屿白的手指淹没。
废弃小温室外,风吹过裂开的玻璃顶,发出呜呜的声响。
而里面,曾经横行霸道的千金小姐,正被她唯一的“跟班”按在铁架子上,用三根手指粗暴地奸弄着她那湿淋淋、不断收缩的小穴。
顾临雪的眼泪混着屈辱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却强烈的念头:
等我抢回顾家千金的位置……第一个就要让周屿白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