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和阿思从你体内抽出时,带起了极其粘腻响亮的"啵"的一声。
被这两根巨型肉棒并排猛插了整晚,你那处原本紧致的小穴早已丧失了收缩的能力,此刻洞口竟然保持着直径足有拳头大小,颤抖着无法合拢。
随着你的每一次呼吸,大量白沫从那处烂软的逼口"咕唧、咕唧"地向外冒着,每吐出一口都带出一股浓烈到呛人的、带着野兽腥燥味的麝香味,提醒着你刚才被怎样非人的野兽粗暴地标记过。
"呜呜……肚子里……还有……"
你感觉到小腹依然沉重得吓人,灌满了两只狗积攒了许久的,为了繁衍而生的精液。
每当你试图并拢双腿,那些浓稠的液体就会因为挤压而再次从那个合不拢的缝隙里溢出,像是在不断提醒你:你这副身体,从里到外都已经被两只大狗完全占有了。
阿罗和阿思此时已经变回了半人半兽的形态。
他们赤裸着布满抓痕和齿痕的肌肉包围的胸膛,金色的和黑色的兽耳还带着兴奋的微颤,毛茸茸的耳朵随着他们的视线也同时转向你。
"不……不要看……"
你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双腿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
变回人形的阿思温柔地握住你的足踝,强行将你还在颤抖的双腿分得更开。
"主人,看啊……你下面的小嘴张得这幺大,还在拼命往外吐我们的种呢。"
说着,他凑近你那红肿外翻的小穴口,伸出粗糙火热的长舌,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正从空洞中缓缓流出的,混着你甜蜜淫水的浓稠白浆。
全身无力的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思意犹未尽地用那条巨大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你大腿根部那些不断流出的属于他和阿罗的混合精液。
阿罗则在一旁,用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竖瞳盯着你那处不断吐着白沫,被操得合不拢的小逼,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吠,原本冷硬的脸上此时带着一种酒足饭饱后的慵懒。
随即,顶着一对黑色兽耳的男人下床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回来后却不把杯子递给你,而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捏住你的下颚,像喂幼崽一样强行灌进你的嘴里。
久违的甘露让你终于缓过一口气,但还没反应过来,阿思就一把把你从床榻上横抱起来,走向了卫生间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主人,看看镜子里的这只小母狗。"
金色耳朵翘起的男人从背后贴上来,他的胸膛紧贴着你汗湿的脊背,大手强行掰开你被折磨得通红的阴唇。
镜子里,那个被俩个狗男人折腾了一整晚的花穴还在微微颤抖,尝试挤出体内还残留的混合精液。
旁边的阿罗眼神中的疯狂这时已经散去,恢复了一贯深沉且写满担忧的黑褐色。
"够了阿思,主人累了。"
高壮的棕皮男人不由分说地将你从阿思的怀里抢了过来,然后走到淋浴间,单膝跪在湿冷的瓷砖上,让你娇小的身体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里,动作轻得仿佛你是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
阿罗打开花洒,用温水打湿毛巾,极尽轻柔地擦拭你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白斑。
每当水流触碰到那被干到外翻的穴口,你都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呼痛,阿罗则会浑身一僵,低下头用他那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你的颈窝,仿佛在为你受到的伤害而自责。
阿思也蹲在你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你那只被他们原型利爪抓红了的小脚,伸出舌头。
这次他的舌头不再是带有侵略性的舔舐,而是温和湿润的抚慰, 仔仔细细地舔干净你脚趾缝里的水渍,然后是小腿、膝盖。
他一边舔,一边擡起头,用那种金毛特有的、毫无保留的忠诚眼神望着你。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了写满人兽淫乱后不堪的卧室里。
在卫生间清理完毕后,阿罗拿来一条最厚实、最柔软的毛毯,把你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抱回了那张还残留着腥燥味的床榻。
他们没有再次压上来,而是像两尊守护神一样,一左一右地蜷缩在你的两侧。
阿罗保持着半兽态,他那粗壮的手臂横在你的腰间,却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虚搭着,仿佛在感知着你的心跳。
阿思则变回了原型,将巨大的金色脑袋枕在你的腹部,那里刚刚才被他们的精液灌满。
他闭着眼,发出平缓的呼噜声,尾巴在床尾有节奏地、轻轻地拍打着,像是在催眠。
"主人……以后,我们三个人就这样生活,好吗?"
阿思在你的耳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你低声呢喃:
"白天我们负责守门,晚上我们负责轮流把您灌满,轮流帮您清理……您什幺都不用做,只要做我们两个的小母狗就好了。"
疲惫不堪的你没有听清他的话,意识已经沉沦进了那片黑与金交织的梦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