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带着雨水寒意的温度刺得林炽身体一缩,冰冷的触觉宣告着接下来她要面对怎幺样的处境。
“小炽,别乱动。”
低沉沙哑的声音夹杂着情欲警告着她,一手指按上了她的后颈,将她死死钉在床上,脸上因为和床单的摩擦泛起了丝丝疼痛。
甚至没带着任何预警,泛着寒光的尖刺便抵上了耳垂,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眸,细如蚊吟的求饶声传出,“求求你了...别这样子...起码起码也得给我消毒吧...”
不然这样子很很疼的。
“不行哦,小炽,这是对你的惩罚。”
甚至来不及等林炽下一声呼出,贯穿整个身体的疼痛就将她从耳垂处开始撕裂,她想挣扎,想呼救,而本来压着她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像是打量着被禁锢住的猎物,一寸一寸移到前面,最后缠上了她的咽喉,缓缓将手收紧,逼得她擡起头来,仰着头注视上方的男人。
耳边的疼痛还在继续,艰难呼吸的痛苦让空气都变得奢侈,她快喘不上气来了。
林炽感受到了从咽喉蔓延到嘴里的血腥味,泛着银光的金属在她耳垂闪着,上面沾染了猩红的鲜血,疼...疼...耳朵疼,嗓子疼,浑身都疼。
男人发出了低低的闷笑:“小炽这个样子,好可爱啊。”
“小炽是不是很疼啊?”
“漂亮的耳朵已经变成这样子了呢。”
“小炽怎幺这幺娇气,这点疼痛都受不了。”
“小炽这幅欠操的模样居然还是alpha诶...”
“不过也对,我们小炽是劣等alpha,甚至没有该有的性器,只有一个流着水等着我操的小逼...”
“怎幺又害羞了呢,”男人低下头,将那张脸压上了林炽,随着阴影的没下,吞噬了林炽能看到的所有光芒,男人的鼻尖一点点滑落在林炽的鼻尖上,扑洒出的些许热气让林炽感到痒意,直到对方的嘴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碾上了她的唇。
这他妈哪是害羞,这是被你气得,林炽心里骂着这个神经病。
她想挣脱这股束缚,对方却反而按压得愈发用力,口腔里仅有的空气被掠夺得干净,男人将这个吻加深,她被逼得双手无意识的乱舞,却始终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毫无目标,直到男人将她的手腕握住,偌大的手掌包裹着她,又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强硬地塞入她的十指缝间,指缝被拉扯的皮肤让林炽不舒服的反抗了一声。
终于,在她因为这个吻快要窒息而死的前几秒,男人松开了她,脑袋的暂时缺氧让她想不了那幺多,只能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无意识微张着的嘴淌着涎水,还没等她合上,男人的手指猛然伸进她的嘴里。
林炽下意识要咬下去,男人像是知道了她的动作,大拇指和中指掐住了她的脸,让她来不及闭合,漫不经心的用食指挑逗着她的舌。
“小炽下次要是再想咬我的话,得快点噢。”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戏谑,他缓缓的俯下身,林炽感受到了压迫感在紧逼,最后身后贴上了专属于alpha的火热的身体,她甚至能隔着睡衣感受到男人健硕的胸肌,而最危险的来自下方...那像烙铁似的庞大武器,正抵着她,好像蓄势待发。
男人咬着她另一边完好的耳垂,如同情人间甜蜜的低语说着下流的话,“但是啊,我更喜欢小炽咬我的别的地方。”热气吹进她的耳朵,她躲了躲。
“狗屎。”右边耳朵的疼痛没刚才那幺剧烈了,趴着的姿势让她有了些许缓冲的机会,她强撑着呕吐的感觉用尽自己现在暂时的最后一口气,咧开嘴,展现出自己亮白的牙齿,轻声的吐露——“你申扬朝就是个狗屎。”
申扬朝听到她的话,双眸看着手指间转动的戒指,摆出苦恼的样子叹了口气:“唉,怎幺办啊,小炽怎幺还是这幺不听话,这会让我很难过的。”
你难过个屁,你难过他妈的直接用耳钉给我穿孔。
林炽心里的骂声并没有脱口,因为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说出口了,等待着她的又会是怎幺样的地狱。
掀起疲惫的眼皮,她看向申扬朝的方向,光线从外打进来,申扬朝遮挡住的一部分的光也成为了他若有若无的光晕,那种漂亮到惊人的脸在此刻被上了些许神性,虽然林炽知道这幅皮囊下有着多幺恶劣的灵魂。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申扬朝漂亮。
他的美是雌雄莫辨的,要不是因为他190的身高,周围人都怀疑他是不是omega假扮来的。细长的眉眼,上挑的眼角,像是古代精细的院体画,每一处都带着贵气般的夺目,而偏偏在这柔和的线条下,他的眉眼处却镌刻着两枚眉钉,顺着高挺的鼻梁向下,有一枚鼻钉也在上面闪烁着银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红润的唇下面正中央那枚唇钉,随着他说话的时候微微颤动,引着对话者的心跳跟着一起跃动。
如果他稍微侧一侧头,你就可以听到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他的两排银环整齐的排列在他耳上,冷冽的光泽,和妖艳的脸,让他看上去带着引诱和威胁的意味。
之前林炽也会偶尔和他开玩笑,说他脸上挂了个首饰店,但是再多的钉,也没有喧宾夺主,第一眼看过去的永远是他那张漂亮到令人咂舌的脸。
她当时就是被这张脸给骗了,被压着的林炽气愤的想。
申扬朝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探去,金属的手表带着寒冷的温度,她不停向后缩,想要逃避这令她不适的感觉。
申扬朝依旧笑嘻嘻的模样,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甚至加重了力度,让林炽哪也去不了,被迫放弃挪动的念头。
“啊...小炽在这样子的情况下也湿了吗?”申扬朝抽出的手,指尖带着一点湿润,它们汇聚成一束小水滴,顺着纤细白净的手往下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