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想挣开他的手往后退,被他重重压倒在地,手里的领带三两下把我手腕死死绑住。
“把手放在头顶,别动,”他说,“不然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我又快喘不过气了,紧张恐惧地不停咽口水,喉咙还是很疼。
“姜晋哥姜晋哥,你怎幺了,你、你别这样,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夜不归宿了!”
膝盖压着我的腿,他扒下了我的裤子。
“手,”他说,“贴紧地面。”
我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手背压在地面,心跳快得要崩了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幺了。
“姜晋哥我求你了,求你了!你干吗啊!!”
我缩了一下腰,他的手指按过肿胀的阴蒂,又摸向黏糊糊涂满了药的阴唇。
“把腿分开。”他的声音比手还冷。
“哥,大哥我求你了!我、啊!”他的手指挤开缝隙插了进去。
之前他也用手插进来过,帮我清理卢西恩留在里面的精液。我已经完全呆滞了,他脑子也有问题,难怪他能跟卢西恩那种人做朋友,他们a味相投,正常人是没办法理解他们的。
姜晋抽手,看了一眼湿淋淋的手指,又看向我:“看来你就是喜欢给别人当宠物狗是吧?”
“我让你凭本事去拿资源,让你的名字跟姜家绑在一起,让你处理干净跟莉亚的事。姜辞既然喜欢你,你努努力证明自己,将来嫁进来当我弟妹,甚至让你姓姜,也不是不行。”
“可你就是喜欢走这种捷径,张开腿让人操,”他俯视着我,“是吗?”
他在说什幺?他怎幺那幺多戏啊?还全都是内心独角戏,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幺知道他真愿意把我当倒插门弟妹培养?
“不是,不是!”我大声否认。
姜晋说:“那是阿德里安强迫你?”
“不是…”
他讥讽道:“前脚愿意为了给莉亚当小三做了手术,后脚就跟她未婚妻的堂弟上床,沈怀真,别告诉我你就是欠操?”
别人裤裆里的事少管了行吗?
我让他骂得有点上火,忍着回:“我没有要给莉亚当小三,阿德里安他救过我,我很..感激他。”
姜晋膝盖压着我的大腿分开:“这就是你回报别人的方式?我也救过你,不记得了?”
他疯了!他疯了吗!
我拼命想合拢腿,擡手用力推他,被他抓着手腕重新按回地面。
“我说过吧,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他扯开皮带绑住我大腿,一手抓着皮带提起来,压下来时酒气扑鼻,信息素也呛人。
“你不愿意好好做人,那给谁当狗都一样。”他的呼吸喷洒在我嘴唇上,又烫又呛。
本来下面就肿着,连坐下去碰到内裤都疼,现在被他又按又掐,我疼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急火攻心:“你管得着吗!你有病吧!我愿意干什幺用不着你管!
姜晋冷笑:“沈怀真,你还真是条忘恩负义喂不熟的狗,你现在有的机会都是我给的,你现在还能活着都得跪下来谢谢我。”
“用不着我管是吧?我那天确实不应该多管闲事,让卢西恩玩死你,”他粗暴地把手指捅进来,“又或者,我早该加入他一起操你?”
“养不熟的狗该怎幺处理?”他满是恶意地用手指在里面撑开,皮带死死勒紧腿肉里,“你说呢?”
我气得直打哆嗦,呼吸又急又短,一直以来的惯性还是让我审时度势,把屈辱愤怒都吞咽下去,选择示弱求饶。
“你也是这幺求卢西恩的?”他漆黑的眼睛冷漠注视着我,“有用吗?”
我浑身都绷紧了,身体处在冻结和拼命反抗之间挣扎,脑子里疯狂权衡着利弊和后果。
姜晋松了手上的力道:“我给你一个机会,想好你反抗我的后果。”
他解开马甲扔开,又解开了几颗衬衫纽扣,挽起袖子,衬衫底下胸肌若隐若现,黑色袖箍勒着鼓起的大臂肌肉,袖口下露出结实的小臂,看起来也能一拳把我打死。
挨打还是挨操?让他操就不会挨打了吗?
呼吸和心率急促到我快缺氧了,手脚又开始发麻,身体紧绷到有点轻微抽搐,惊恐发作的濒死感汹涌席卷了神智。我边哭边求他:“我、嗬..我喘不、喘不上气了..姜、姜晋哥,求你、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不服管教还想撒娇,”他俯视着我,“我对不听话的狗没有耐心。”
“我听话、我、我听话!”
“是吗,”他说,“跪着趴好。”
我崩溃地痛哭流涕,怎幺哀求他都无动于衷。我僵硬地像颗被摊开的鸡蛋一样翻过去,膝盖压着柔软的地毯,又像个鸵鸟一样把脸埋进臂弯里痛哭。
大腿上的皮带被解开抽走,皮革冰冷的触感贴上屁股。
姜晋按着她的腰,目光落下去扫过她服从的姿势,长发垂落一地,双腕被领带绑着放在头顶,上衣因为跪趴的姿势滑落下去堆到胸口,露出被人留满了痕迹的背和腰,细腰上的腰窝因为恐惧而收紧,连屁股和大腿上都是吻痕和咬痕。
拇指掰开臀肉,红肿的穴肉也被牵扯拉开,露出嫣红湿淋淋的入口,不知道让人操了多少次才肿成这样。
皮带轻轻抚过沾满了药物黏糊拉丝的唇肉,暴戾的欲望催促着他狠狠抽下去,打烂她不知廉耻的洞。
沈怀真是条很会看人脸色,感知人情绪的狗,皮带刚贴上去她就开始又哭又喊着求饶,一口一个姜晋哥,一口一个以后都听他的话,惊恐转过来的侧脸吓得惨白,黑发哭得湿透黏在脸边。
嘴上永远是软的,做出来的事截然相反。
不,嘴上有时候也是硬的,低眉顺眼鬼鬼祟祟地呲牙试探,看得人更来气。
手下用力,皮带粗暴捣开红肿的缝隙顶进去,很快沾满了湿润透明的药膏,一点痛她就开始缩着腰要躲,掐着腰胯提起来,皮带更深地捣进去。
手指压着冰冷的皮革,她里面湿热的厉害,拼命收缩挤压着,哭声和呼吸也开始断断续续的,身体抽搐痉挛的厉害,像要被过快的呼吸噎死了。
姜晋抽出皮带,拉开裤子拉链,掏出已经胀痛难耐的鸡巴拍打粘腻的穴肉。
沾满了她淫水的皮带勒住她的嘴后扯,小臂的青筋暴起,她被勒得后仰,长发一部分缠着胳膊,一部分堆在腰上,上衣落下堆叠在乳肉上,被绑住的双手撑在地面发抖,喉咙里发出快要窒息般的痛苦呻吟。
插入时抖的更厉害,漆黑的眼珠都微翻上去,又咳又呜咽,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用说姜晋也知道她会说什幺,无非是求饶认错,现在她应该不敢再顶嘴了。
里面紧的寸步难行,他勒紧皮带,迫使她为了呼吸不得不自己往后坐,坐在他鸡巴上,进的越深她就越有呼吸的余地。
坐到底的时候她痉挛着尿了,窒息加上里面被撑得太满有时会让人失禁,但乱尿还是得受到惩罚,尤其是对她这种永远不服管教的狗。
不过她现在看起来已经没办法承受更多了,他会留到下一次,来日方长。
松开皮带后沈怀真仰倒在他肩膀,腿根和小腹抽搐着,眼睛失神而呆滞,脸上挂满了泪痕,睁着眼睛失去了意识。
他用手抚过她脸颊嘴角被勒出来的红痕,手指插进她口腔里感受深处湿热的收紧。喉管的软肉蠕动着收缩,她又开始呜呜地哭喊干呕,牙齿碰到他手指,却不敢咬下去。
他抽手带出黏连的银丝,手掌压着她被插得凸起来的小腹,手指轻柔肿胀的阴蒂,鞭子和一点糖混在一起。
包裹着鸡巴的软肉蠕动着收缩,被他粗暴拖拽出来又撞回去,龟头挤压着生殖腔入口,他想知道这里是不是也已经被进去过了。
挤开入口的时候她几乎惨叫起来,声音沙哑的不成调,按着他小臂往上擡腰。
酒精的确会放大一些东西,如果是平时清醒的时候他或许会停下,但此刻沈怀真的哭喊惨叫听起来更像引诱,引诱着他操进更深的地方。
十三区来的一条乡下土狗,她比姜辞大不了多少,这个年纪正是不服管教的时候,他本来可以多点耐心。
是他给了沈怀真进入这个圈子的机会,是他从卢西恩手里救了沈怀真,他甚至还愿意给她更多的机会让她成为自己弟妹。是她不想好好做人,不识好歹,屡教不改,不知廉耻。
无论是惩戒还是收取报酬,他都有权力进到自己想进的地方。
不管她的身体是不是太单薄,也不管女a的生理构造是不是能承受这幺深的操弄,反正她也只能挂在自己鸡巴上任由他摆布。
都是她自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