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撑在他腿上,半天也不知道该怎幺动,他也不着急,慢慢亲我的脖子和背。
我急得快冒汗了,总感觉阿德里安会随时来找我。上上下下骑了一会儿,体内被他性器拖拽的触感越来越鲜明,让我每次擡起腰的时候都很吃力。头发垂落下来缠着我的手臂痒得恼人,我按着他的膝盖求道:“我不想动了..”
他仰坐着看过来,双手撑在身后,一副不动声色的松弛:“你求人就这个态度吗?”
我慌得不行:“快点,求你了。”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叫声哥哥我就动。”
我从小到大都没叫过他哥,根本叫不出口,我又急又气:“你拔出去,我不做了。”
他嗤笑:“我又没拦着你,你自己拔。”
我努力擡起身体,茎身最粗的地方卡得太紧,顺着擡起的力道刮蹭过每一寸内壁,我咬紧了牙不想让呻吟声漏出去。
“啊…..”
他挺腰,即将被拔出去的粗长性器又一插到底。我彻底软在他腿上,高潮来得突然又强烈,让我半天都缓不过来。
身体骤然腾空,他站起来把着我从后面操,手背绷起的青筋一路延伸到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清晰隆起,我的体重挂在他臂弯里好像毫不费力。
“真没用,”他轻咬我的耳朵,“说了多少次让你多锻炼了?”
我被颠得晕头转向,一张嘴就是呻吟,完全没力气再跟他争论了。
他插得又快又粗暴,我忍不住在他手臂上乱抓:“慢点啊、啊..”
“嘘——”他压低声音,“听见了吗,有人下来了。”
我惊恐地看着他,想让他赶快停下来。他那双眼睛像谭深不见底的绿湖,盛满了肆无忌惮的欲望。他托起我的脸低头跟我接吻。
肚子里都快被他撞麻了,恐惧紧张缺氧和快感交缠,快感强烈到了像一种无可忍耐的痛苦,我倒在他肩膀,身体一直痉挛个不停,所有声音都缥缈的近乎虚幻,全世界只剩下他的喘息和心跳声。
恍惚间感觉他在擦我嘴唇上的口水,我回神,他垂眸看着我,视线沉沉落下来,下颌到颈侧都紧绷着。
“爽成这样,”他低沉的声音被笑意浸泡得柔软, “下次我们在外面做?”
我恼羞成怒,根本没人下来,他刚刚在骗我。
“你滚啊。”
他把我抱得更紧。
我用力挣扎起来,抓着他后脑的头发要把他扯开。
他顺着我的力道微微仰头,发出一阵很恶劣的笑声。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赶紧回了上面,毕竟阿德里安也算客人,我不好一直这幺晾着他跟我妈在一起。
我没想到他跟我妈在病房,他正拉起上衣让我妈检查,左肋附近有大片发黑的淤青,看起来像被什幺东西重击过。
我妈给他按压检查着伤势,还听了一下他的肺音。
他脸上有点无奈又不好意思拒绝,见到我来立刻说:“你快跟阿姨说我没事,这点小伤两天就好了。”
我妈神色严肃地看着他:“肋骨骨折严重的情况下会引起气胸和肺部感染,我知道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儿都喜欢逞强,但能忍耐并不代表你很坚强。身体是你最忠诚的朋友,你不应该忽视和回避它。”
我妈进入本职工作状态的时候会比较严厉,她有时候会跟我抱怨说很多伤患都太喜欢隐瞒了,硬生生快把她逼成了侦探,非要她在对话中寻找线索来判断出真相。
这种伤患隐瞒伤情的行为会狠狠激起她的斗志,我看了会儿好戏,阿德里安好像从来没让人这幺教育过,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
他只能连连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妈教育完他后说要去拿点止痛剂回来,让我先看着他。
阿德里安放下上衣,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松了口气,神色不善地看向我:“很好笑吗?”
我连忙摇头转移话题:“你怎幺会受伤?”
他脸色更难看,显然不想回答,于是用问题回答我的问题:“你干吗去了,就这幺把客人晾着?”
我说:“刚刚、刚刚在吵架,不好意思。”
他半信半疑:“你都多大了还跟你哥吵架,好幼稚啊。”
我认为他没有资格说我幼稚,但也不想跟他争论,把他给我的枪掏出来递过去:“这个还给你,谢谢。”
他看了一眼枪:“我送出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给你你就拿着。”
我跟他对视了片刻,又把枪收了回去。
他笑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你去跟阿姨说别找止痛剂了,我抗药性很高,而且这点儿伤根本不影响什幺。”
我问:“抗药性很高?这样不会很危险吗,如果生病或者要做手术没有药能用怎幺办?”
他哼笑:“这幺关心哥?基因编辑的代价和好处都是相辅相成的,放心吧,我没那幺容易死。”
我又问:“痛觉也会降低吗?”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翘起了二郎腿,金眸和脸上的接合线微微发亮,眼神也有点飘忽:“嗯。”
“阿姨让我晚上在这里留宿,”他说,“你床够大吗?”
我大吃一惊:“你在病房睡就好了。”
他面不改色地撒谎:“我怕黑。”
我觉得他连脸都不要了,我们激烈争论了一会儿,我妈拿着止痛剂进来,带着能终结一切辩论的和稀泥话术。
“好了好了,你们三个在地上挤一挤吧。”
阿德里安对我的房间充满了好奇,左看看右看看,停在了照片墙上,上面贴着我们的一些日常照片。伊夫恩不怎幺爱拍照,我跟他的合影基本上都是小时候我妈抓拍的,大部分照片里我们不是在掐架就是靠在一起睡觉,我妈很喜欢拍这两个时刻。
伊夫恩烦躁得像个被入侵了领地的猛兽,但碍于我妈和我的面子,他只能沉默忍耐。
我好想把眼睛闭起来不管不顾地熬过今晚,但煎熬在我们三个并排躺在地铺上才真正开始。
他们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灯光熄灭后房间里安静得让人浑身难受,我闭着眼睛僵硬地把身体摆成一条直线,祈祷不要有任何动静打破这种诡异的平衡。
阿德里安永远不会闭嘴,他想说话就说话,我都开始有点羡慕他了,这就是天龙人的底气吗。
“你们平时也这幺睡吗?”他的声音划破死寂。
我说:“我们比较穷,没有多余的房间。”
其实伊夫恩也是因为最近受了伤才暂时住回家里,平时他很少回来,尤其自从我出去上学以后,我妈甚至有时都联系不到他。她跟我通话时偶尔提到了,还会隐约透露出一种怅然,觉得伊夫恩像一只飞得很高的风筝,线太长了,好像没有尽头,天空太高了,擡头也望不进云层,以至于她有时都不确定自己身上是不是还绑着一根细细的、名为家庭的线。
我能感觉得出来阿德里安沉默中的疑惑,毕竟他没有穷过,也无从比对我们的这种生活是不是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