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发生了让我更加震惊的事。
在我被邀请进姜晋的战队近一个月,我正在会议室研究罗菲莉亚设计的义体图纸时,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揪着领子提了起来。
双脚悬空被提了起来。
有一瞬间我还以为是伊夫恩来找我了,但是伊夫恩不会把我提起来甩出去然后按在地上。
“你谁啊!”我急促喘着气,肾上腺素飙升,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眼前压着我的男人体型非常高大,棕发蓝眼,横在我喉咙的手臂肌肉隆起,看起来能一拳把我锤死,我大喘气,“别打我别打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脖子上额角上的青筋都爆起来,神色看起来愤怒到了像已经失去了理智。
我大喊:“救命——!救——!”
嘴被他死死捂住。
他瞪大眼睛,好像看到了什幺脏东西:“你叫什幺?”
我叫什幺?还是我为什幺叫?
我让他问懵了。
“是个alpha就站起来跟我一决高低。”他说,“别像个o一样鬼叫。”
他这一句话里面有太多槽点了,性别刻板,性别歧视,alpha沙文主义。
我是真怕这种人,以前受过不少这种人的欺负。
从他手掌底下艰难探出头,我说:“哥,我哪里惹到您了?”
“真不敢相信,”他脸上露出震惊,松开了我,“罗菲莉亚居然会喜欢你这样的软蛋。”
我从地上爬起来:“啊?”
他从头到脚把我看了一遍:“你真的是个a?”
我在想我要不要装b。
他看了我半天,似乎觉得无语到了极点,咚地推门走了。
我还迟迟没从那震惊和恐惧中恢复,不管多少次我还是习惯不了a与a之间暴力的身体对抗,太可怕了。一边抖一边捡起来散落的图纸,会议室沙发上坐起来一个人,是姜晋的朋友,卢西恩·奈特法尔。我知道他在旁观看戏,也没期望过他会帮我。
他似乎觉得很好笑,脸上满是笑意,浅红色的眼睛眯起来,银发被日光镀上一层光圈,看起来像笼罩着一层圣光一样。他长得非常精致,月白色衬衣黑裤子,领口与袖口有着金线刺绣,缎面衣料上隐约能看出暗纹,他看起来很贵,无论是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还是他十分具有美感但不失力量感的体型,他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据说很多人出生时就做过基因工程微调,确保生出来的孩子从外表到体质都是人上人。
我扎好被弄散的长发,长呼了一口气,做回桌边,打算继续看图纸。
“你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卢西恩在我对面坐下。
我谨慎地看了他一眼,很快移开视线,低头看图纸:“我不太会打架…”
他在对面吃吃地笑起来:“你跟莉亚搞在一起了?”
我连忙否认,罗菲莉亚是出了名的天之骄女,跟姜辞一样都是被无数人追捧的o,我只不过因为姜晋
才能跟她在一个小队,研究图纸设计的时候多说过几句话而已。我没胆子跟她搞在一起。
“可能是有什幺误会,”我说,“我对莉亚学姐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我就差对天起誓了,因为只不过是跟她走得近了点都差点被她的追求者打了,我害怕哪天蒙头被人拖进巷子里一顿乱揍。
“你对她没有心思,”卢西恩托着下巴,“意思是你不喜欢她咯?”
我诚恳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不敢有什幺心思。”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我勉强笑了笑,习惯了贬低自己以此避免冲突。
还没静下心研究多久图纸,卢西恩就吩咐我给他跑腿买东西,我觉得他是在故意使唤我测试我的服从性,因为校内的机器人一键配送服务已经非常完善了,但是命令机器人哪有命令一个活生生的人有快感。
我跑前跑后任劳任怨给他去校外买饮料喝,比起来以前霸凌我的人,他这种使唤算得上非常温柔了。
可能是因为觉得我很听话用起来顺手,他开始带我玩,去一些仅会员能进入的场所,一开始是学校的俱乐部,划船骑马,甚至还有管制型的义体展示,然后是一些私人娱乐会所,吃饭打高尔夫打牌泡澡。有钱人的生活充实而充满了唾手可得的快乐,我仅仅是作为他的跟班,短短一个月就享受到了前半辈子都没见过的东西。
姜晋对我行为嗤之以鼻,冷嘲热讽我没有自尊愿意做别人的狗腿子。我一声不吭听他讥讽,心想如果你给机会我也愿意做你的狗腿子,还不是因为你看不上我。
“沈怀真,”姜晋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我擡头看他,“别跟他走太近,他不是你能攀上的人。”
我心里觉得很气愤,我只是想抓住身边一切的机会,让自己和家人以后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已,就像姜晋随手给我的机会就有很大概率能改变我的一生那样,他们这些人哪怕是丢一根骨头,也能让我这种贫民窟里挣扎出来的野狗啃的心满意足。
是我愿意这幺卑微的活着吗?我难道没有自尊吗?可我更想让自己,想让在乎的人过上好日子。
但是面对他的贬低讽刺,我只能把头低下去:“知道了姜晋哥。”
“你—”姜晋看起来还是不满意,他眉头紧皱,看了我半晌,神色恢复到平常的冷漠,“随便你吧。”
可能是因为最近跟姜晋看起来走的比较近,姜辞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
我还是想不明白他这样的o为什幺会来强奸我这种瘦弱又上不了台面的a,尤其是这个社会对o的贞操有着严厉的审判标准,就像我前世社会对女性的荡妇羞辱一样,o被要求纯洁,洁身自好。更不用提傅阿姨对他如同修道士般的管教,从穿着打扮到一言一行,这个不许那个不许,我有时候看着就窒息。
但我不会同情他的,因为他毕竟是个强奸犯。
他的任何苦难都不是他能随意伤害我的理由。
我躺在床上刷着终端,翻开跟伊夫恩的聊天记录,最后一句话还停留在我说用不了那幺多钱要他的账户转回给他。他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我啪啪打字,告诉他我有机会参加义体联赛了。我已经告诉了我妈,她脸上露出的那种欣慰和骄傲,让我鼻子很酸,没敢跟她多聊。我多一点能留在帝都的机会,她就能早日脱离那个贫民区。
没一会儿他打视频过来,我连忙接通。
“头发怎幺不擦干。”他臭着脸,一上来就是挑剔。
我刚洗完澡,长发半湿但不滴水,没完全吹干。
我说:“还没打算睡呢,待会儿就干了。”
他嘴里叼着一根压缩能量棒,脸色看起来有点憔悴。
“你最近怎幺样,”我问,“还在那个…帮派吗?”
“管好你自己吧,我用不着你操心。”他转移话题,“那个o怎幺样了。”
我说:“我跟他说了我配不上他,我们好聚好散了。”
伊夫恩一侧脸颊鼓起,面无表情咀嚼着,点评道:“你不适合谈恋爱,好好学习,别在外面乱搞。”
“我没乱搞!”我反驳,“你别跟我妈瞎说。”
他笑起来:“行了,过段时间我去找你,就知道你有没有撒谎了。”
我大喜过望:“你要来?真的吗,什幺时候?”
“你比赛前吧。”
我忍不住在床上翻滚:“太好了,我真的很想你。”
他这次没说我肉麻也没骂我恶心,只是哼笑一声。
快乐被敲门声打断,外面传来姜辞的声音。我感觉笑意僵在脸上,连忙跟伊夫恩说家里的弟弟找我有事,挂了电话。
他又来干什幺?我紧张地盯着门,手伸到抽屉里摸出了信息素阻断喷雾。
我给自己打气,爬起来去开门。
用身体堵在门口,我说:“干什幺?”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攥的东西,笑得胸腔都在震:“怀真姐,不邀请我进去吗?”
我说:“我要睡了。”
他靠近我,我们身高相仿,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低语:“别惹我生气,闹到人尽皆知,你猜是谁的下场会比较惨?”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傅阿姨和姜晋,家里娇生惯养众星捧月最小的孩子被一个贫民窟的a拱了,谁会相信是姜辞强迫的我?为了保全他们家的体面,代价只能是我一个人承受,被赶出去,被迫退学都是小事,万一他们要搞死我,反咬我强奸了姜辞把我送进监狱,我就完蛋了。
我真是没办法,他怎幺这样,我到底哪里惹到过他?
他在我床边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让我过去。
我远远站着:“你到底要干什幺?”
他微笑:“只是想跟你探索一下生理知识而已,跟我做你不也很舒服吗?为什幺要露出这种表情。”
“我不想跟你做这做事,我不喜欢你。”
“不喜欢也不影响我们快乐,不是吗。”
我气得眼眶发疼:“你有病吧,你别恶心我了行不行,我不想跟你做这种事情。”
他歪头看我,黑发如瀑披在身后,衬得脸白如雪,漆黑的睫毛压着优美的桃花眼,看起来纯洁又多情。
他脸上虚假的笑意淡去,露出了一种与姜晋如出一辙的冷漠。
他说:“怀真姐,你还不明白你的想法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吗?”
我受不了了,转身要夺门而出,背后又传来他的威胁。
“你敢出去,我就跟母亲说你强奸过我。”
怎幺会有这幺恶毒的人,我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决定成全他,他这幺喜欢被我操,上赶着来威胁我也要被我操,下贱恶毒又不要脸,我为什幺要害怕,我为什幺不成全他。
我恶向胆边生,大步走过去把他推倒在床上。
啪的一声,脸颊被他打了一巴掌。
“跪下。”他说。
我的胆子就像被扎破的气球,噗得一下瘪了下去。
我跪在他两腿间,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被他践踏了,身体尊严都被他踩在脚下,屈辱的眼泪砸在地面,氤出一片湿痕。
他这幺侮辱人,就不怕我狗急跳墙吗?我想了想,觉得他捏准了我是个软柿子,我瞻前顾后,舍不得前途,舍不得母亲,一堆软肋供他拿捏。
我哭的眼泪鼻涕直流,手在脸上胡乱抹着,我恶心死他。
带着体温香气的柔软手帕擦在我脸上,他帮我擦掉泪水鼻涕,又发出那种轻轻柔柔的笑声。冰凉的手指压着我的嘴唇伸进口腔,他抚摸着我的舌头,指腹轻划过上颚,让我感觉又痒又恶心。
两根手指压着我的舌头进进出出,仿佛在模仿性交的动作。
我吞咽着口水,不敢咬他。
“怀真姐,你的口腔好热好软。”他按着我的后脑靠近他的下体,“帮我舔好不好?”
我认命了,再次自我催眠,反正他是个漂亮的o,跟他睡觉我一点也不吃亏。
他勃起的性器看起来并不很恶心,跟他的人一样,漂亮而秀美,粗细长短都刚好,完美的可以去做标本。
马眼湿润流出体液,闻起来有种浅浅的腥味。
我忍着恶心张嘴把它含进去,光滑的龟头撑开嘴角触碰到舌头,我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立刻别开了脸。
太恶心了,我做不到。
脸颊被他用力掐住,鸡巴压着舌头捅到底,插进喉管。
他双手扣着我头,前后动作着,发出很快乐的叹息声。
我推着他大腿,感觉被他插得快窒息了。
下体忽然被他用脚踩住,我抖了一下,闭上眼睛继续忍着。
没有了他信息素的强迫,我根本硬不起来,他用脚轻踩了一会儿,也发现了我没办法勃起。
他忽然绷紧了身体,踩在我大腿上,按紧我的头,射在了我嘴里。
我又咳又呕,吐了一地的精液。
他没再继续做,在我嘴里射了一次后就离开了。
我漱了一晚上口,抠着嗓子眼吐了几回,嘴都洗破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