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韵顾不得怀里大哭的孩子,踉踉跄跄地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沈妄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小腿,哭得声嘶力竭:“大哥!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他已经废了,他真的要死了!”
林韵浑身发抖,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在沈家这些年,她自然也无比清楚沈妄那不为人知的疯劲。
如果没人拦着,沈泽凯真的会在这里被他斯斯文文地活活打死。
沈妄的动作微微停顿,他垂眸看向脚边摇尾乞怜的女人。
他像丢垃圾一样松开沈泽凯被血浸透的衣领,任由对方像滩烂泥一样摊开。
他从怀里掏出一方雪白的丝质手帕,擦拭着指缝间沾染的血迹,动作优雅至极。
“林韵,你应该庆幸他还有个儿子。”
沈妄的声音冷得像冰,他随手将那方染血的手帕扔在沈泽凯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遮住了那张令人反胃的脸。
他转过身,视线穿过狼藉的房间,重新落在了始终站在原地的宋焉身上。
宋焉有些愣神的看着他,看着这个为她沾满鲜血却依旧一身矜贵的男人。
沈妄迈开长腿,步履从容地走到宋焉面前,强硬地将她横抱起来。
“既然被不干净的东西碰了,那就回家,我亲自帮你洗干净。”
南郊马场的喧嚣被隔绝在车门外,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私家公路上。
车内光线昏暗,沈妄始终一言不发,唯有指尖有节奏地在膝头敲击,眼眸隐在暗处,翻涌着阴翳。
车子刚在车库停稳,沈妄便一刻未停地将宋焉从车里抱了出来。
砰!
玄关的大门被重重地甩上。
宋焉还没从刚才马场那场血腥的暴力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沈妄按在了大理石墙壁上。
紧接着,那件一直裹着她的外套被无情地扯开,直接掼在了地板上。
“你干嘛!”
宋焉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前。
可沈妄根本不给她任何防守的机会。
他指尖一挑,便崩开了马术服领口那排精致的扣子。
白色真丝面料在沈妄力道下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宋焉那一身利落的马术服便化作了地上的碎片。
她那瓷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玄关清冷的空气中,锁骨上胸口处,那些前些天在B城酒店留下的深紫吻痕在感应灯下显得格外淫靡。
宋焉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沈妄横插进来的膝盖生生顶开。
裤子也在沈妄的暴力作用下碎的一干二净。
宋焉瞬间被剥得一干二净,脊背贴着冰冷的墙面,那股凉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惊惶地环顾四周,别墅空旷的回廊仿佛随时会走出一个佣人。
“沈妄!你忘了医生说的?”她擡手去推他,试图弯腰去捡地上他的外套。
可没等她动作,直接被沈妄单手扣住手腕,举过头顶。
沈妄的视线滚烫的从她颤动的锁骨一路向下,寸寸扫过那雪白瓷肌上交错的青紫。
那是他亲手留下的痕迹。
他呼吸粗重,眼底那抹斯文的伪装早已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欲色。
那一对傲人的雪白,顶端的茱萸因为羞耻和寒冷而怯生生地挺立着。
视线继续下移,越过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
最终,沈妄的目光定格在了她最隐秘也最神圣,也是最狼藉的所在。
那处原本娇嫩红肿的阴户,在明亮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而在那幽深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一抹不自然的潮湿。
沈妄喉结剧烈滚动,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猛肏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
然而,就在那股戾气即将失控的临界点,沈妄却突然松开了紧扣她手腕的力量。
然后,宋焉就看见男人面无表情地侧过身,从玄关侧方的黑胡桃木柜子上取出一包酒精消毒纸巾仔仔细细的擦拭手指。
宋焉:……什幺毛病?
她没什幺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弯腰捡起他的外套盖在自己身上。
正准备离开,宋焉突然惊叫:“沈妄!”
沈妄直接将她按回那面冰冷的墙壁。
刚套上的外套又被他扯落在地,宋焉无语极了,想擡脚踹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制服。
紧接着。
“啊——!”
宋焉猛得仰起脖颈,指甲死死抠在大理石墙缝里。
那根修长冰冷的手指,带着酒精挥发时的那股凛冽寒意,猛地捅进了那处温热潮湿的深处,每一寸红肿的肉褶都被迫向两旁翻开
“沈妄!你有病啊!!”
“沈泽凯刚才是不是想这幺碰你?嗯?”
沈妄凑近她的耳畔。
男人那修身款的装长裤下,那根硕大狰狞的阳具早已将布料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且突兀的弧度,正硬得发烫,突突跳动着。
为了克制那股几乎要将布料崩裂的野蛮欲望,他将所有的戾气都倾注在了指尖上。
那根手指在狭窄红肿的内壁里恶狠狠地搅动。
“沈妄……疼啊,医生说不能……”
“就是因为不能,我才用手。”
沈妄的手指感受着那处湿濡温暖,他低哑道:“吸得这幺紧,是想要我吗?”
他大拇指忽然按在了那颗因充血而高高肿起的阴蒂上。
“唔——!”宋焉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处最为娇嫩的嫩核愈发深红,被沈妄粗砺的指腹重重一捻,酸胀与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沈妄的手法十分恶劣,食指和中指在温热的内壁里快速抽插,带出黏腻淫靡的水声,而拇指则按住那颗硬跳的小核,不仅反复打圈磨蹭,还不时用指甲盖边缘不轻不重地刮搔。
“不要……沈妄……太快了……”
宋焉的意识开始涣散,内壁那圈圈细嫩的肉褶如同千万只吸盘,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沈妄喉结剧烈滑动,他感觉到指缝间那股滚烫的津液已经开始泛滥。
他加快了指尖的频率,拇指发狠地按压在那颗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的珠核上。
宋焉脚尖紧紧绷直,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瞬间炸开。
“嗯啊……呜……哈啊……”
“啊——!”
随着一声支离破碎的哭腔,宋焉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大量的液体伴随着高潮的降临,在那根手指的搅弄下疯狂地决堤而出,顺着细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打在地面上。
沈妄感受着指缝间那股汹涌的温热,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暗芒。
他的手指没有退出来,任由那一层层痉挛的肉壁将他的手指死死绞紧。
“记住这种感觉,宋焉。”他吻上她颤抖的眼睑,“除了我,谁碰这里,我都让他死。”
他终于退了出来,指尖勾着那抹带着腥甜药味的晶莹,他当着宋焉失神的面,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舔舐,眼神阴鸷又迷恋。
然后,他拦腰将一丝不挂,浑身湿透的宋焉抱起,大步走向楼梯。
大厅的阴影里,几个闻声赶来的佣人早已在沈妄那道冰冷的余光中,诚惶诚恐地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