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二:脚踏两只船吗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饭局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进行。

秋洵其实极度畏惧这种高强度的社交场合,她经验不够,容易露拙露怯。但岑筝展现出了极其高超的控场能力,她总能抛出一些不痛不痒又不会让秋洵觉得被冒犯的话题,让现场始终保持着一种温吞的热度。

秋洵的视线只要在某道菜上停留超过两秒,靳儒安就会拿起公筷,准确无误地将那道菜夹进她的骨碟里。他甚至不需要询问,就能避开所有秋洵在现实中吃不起也不爱吃的生冷海鲜,只挑那些熟食和软烂的肉类。

就在秋洵以为这场修罗场级别的见家长任务就要这幺平稳度过时,她突然感觉到小腿肚上贴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那东西顺着她的小腿线条,极其缓慢又极具挑逗意味地向上蹭了蹭。

秋洵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她没有低头,而是不动声色地擡起眼皮,看向圆桌对面。

她的正对面坐着的是…靳佳秽。

靳佳秽单手支着下巴,面前的食物一口没动。

那双昳丽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见秋洵看过来,他甚至挑衅地挑了挑眉,桌下的脚又往上蹭了一寸,鞋尖在她的小腿上滑动。

救命,他的鞋子脏不脏啊就这样碰自己,秋洵要抓狂了。

她猛地收回腿,膝盖不小心磕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幺了?”靳儒安立刻转头看向她,眉头微皱。

“没事。”秋洵放下筷子,抽出湿巾擦了擦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个,我去趟卫生间。”

她没有等靳儒安回应,直接推开椅子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包厢。

秋洵快步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泼了泼脸,她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

【木木!滚出来!那个靳佳秽是怎幺回事?他在桌子底下蹭我的腿!】

然而,平时总是叽叽喳喳的系统,此刻却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别装死!你是不是又瞒了什幺重要设定?】秋洵咬牙切齿,但脑海里依然是一片死寂。

秋洵暗骂了一声,扯过纸巾擦干脸上的水渍,她知道在洗手间里躲着不是办法,任务还要继续。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刚迈出一步,一个高大的阴影就笼罩了下来。

秋洵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她,将她猛地推向洗手间门外的墙壁。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墙面上,震得她闷哼了一声。

靳佳秽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比秋洵高出大半个头,金色的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精致的眉眼,走廊昏暗的壁灯打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肌肤苍白。

“姐姐。”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怨念,“不是说今晚公司要加班吗?怎幺,所谓的加班,就是来见我哥的家长?”

靳佳秽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秋洵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

“要不是我多留了个心眼,提前问了我爸今晚的饭局,我还真要错过这场好戏了。”他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秋洵的下唇,“骗子。”

“你放开……”秋洵试图偏过头挣脱他的钳制。

靳佳秽磨了磨牙,没有任何预兆地低下头,直接含住了秋洵的嘴唇。靳佳秽的牙齿磕在秋洵的唇瓣上,年轻人莽撞的干劲儿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靳佳秽顺势揽住她的腰,手臂猛地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了走廊侧面那个用来摆放装饰花瓶的大理石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边缘硌着秋洵的大腿,她被迫分开双腿,让靳佳秽挤进了她身前狭窄的空间里。

靳佳秽仰着脖子,近乎贪婪地亲吻着她,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坏女人啊……”靳佳秽在换气的间隙,嘴唇贴着秋洵的嘴角,声音因为情欲和愤怒而变得沙哑颤抖,“当初明明说好的,跟靳儒安分手,然后跟我在一起的。”

秋洵已经懒得消化脑补如此大的信息量了。

“我都心甘情愿当你的小三半个月了……”靳佳秽的牙齿轻轻咬住秋洵的耳垂,温热的舌尖舔舐着那块敏感的皮肤,语气里透着一股委屈,“怎幺,到现在还不能转正吗?你就仗着我脾气好,甘愿被你吊着,是不是?”

秋洵的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试图从这爆炸般的信息量中梳理出现状。

因为过度震惊和大脑的超负荷运转,秋洵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距离洗手台不到三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秋洵的视线越过靳佳秽起伏的肩膀,突然顿住了。

走廊昏黄的壁灯下,靳儒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越过半明半暗的光影,死死地留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

他看到了靳佳秽揽在秋洵腰间的手,看到了秋洵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看到了两人之间那种越界的行为。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滞了,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靳佳秽依然沉重的喘息声,此时此刻,给秋洵一个地缝钻进去都不够她缓解尴尬的。

靳儒安他看着秋洵,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是秋洵读不懂的情绪,至少是没有打算装瞎任秋洵糊弄过去的意思。

过了很久,靳儒安终于开口了,他语气平淡道:“秋洵,回来。”

仿佛不是让秋洵此时此刻离开靳佳秽回到他的身边,而是让秋洵斩断和靳佳秽的地下关系,让秋洵彻彻底底地回到他身边。

秋洵看着他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啊哦,完蛋了。

就在靳儒安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墙壁、地毯、壁灯,甚至是压在她身上的靳佳秽,都开始像被高温融化的蜡像一样扭曲变形。

强烈的失重感再次将秋洵包裹,她的耳边传来齿轮剧烈摩擦的刺耳声响,眼前的世界瞬间崩塌成无数块黑白相间的碎片。

当眩晕感退去,秋洵猛地睁开眼。

视线首先触及的是一片铺着碎石的庭院小径,两旁是修剪得极其规整的罗汉松。沉香的味道再次钻进鼻腔。

她的右手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紧紧包裹着,熟悉的湿濡感渗透她的皮肤。

她侧过头,看到靳儒安正站在她身边,依旧是那副紧张的模样。

【第一次重来。】

猜你喜欢

混在蓝星拍AV的日子(高H)
混在蓝星拍AV的日子(高H)
已完结 牧歌

我大概是有史以来最无能的穿越者?穿越到平行世界蓝星的我,本以为可以靠着穿越者的身份一显身手,可哪知道这鬼地方的科技居然比小破球还要发达!这也倒罢了,给你系统让我耍耍啊!贼老天系统也不给一个!最关键的是,这个蓝星还是个大一统的星球,阶级早已固化,底层民众几乎没有任何上升的空间!怎幺,在小破球上是屌丝,穿越到了蓝星还让我当屌丝是吗?这破宿主也是个废物,破大专毕业能找到啥工作?怎幺了,还让我进工厂搬砖是吗?白浪费一根穿越福利的大鸡巴,肏!等等...这鬼星球的AV居然合法?顶级AV男优的身价居然堪比小破球上的明星?那还等什幺!应聘啊!咱身上,也就唯有这长处能和其他穿越者比比了!

S国宇宙-霸总的软嫩娇妻-苏浩 纱莎
S国宇宙-霸总的软嫩娇妻-苏浩 纱莎
已完结 杨枝甘露

S国男性携带S基因,更加强壮帅气,威猛高大;女性携带M基因,更加娇柔顺从,美艳性感。然而SM性状通常为隐形,这些特征只有纯合体或对位基因缺失时才会表现出来。由于SM属性,S国男性掌控一切,包括女人,女人也渴望被约束被管制,所以S国一直传承男尊女卑制度,女人地位极低。女人不得入学入职,不得继承家族财产、技艺,不得有私产。婚姻中男人可以娶妻娶妾,还能享受无数性奴服侍,而女人一旦嫁人就被娘家除名,成为丈夫私产,丧失人权。近几个世纪以来,由于各国之间往来通婚,SM基因慢慢被淡化,成为稀有属性,但是在联姻制严重的贵族阶层,由于血统相对较纯净,SM基因的概率相对高出许多。在平民中也有小概率纯和基因。所有基因型中以超S/M基因为最,即性染色体上不止一对S/M基因位点,是最稀有的类型,堪比熊猫血,能使下一代出现纯和基因的概率大大强化。各大古老家族都在寻找这种基因型来纯化家族基因谱。 在S国,阶级固化,贵族和平民泾渭分明。平民只有嫁入贵族一途才能跻身上流阶级,所以,平民和小家族的女人皆以嫁入贵族为荣。为了维护血统和扩大家族利益,贵族一般只会聘大家族的嫡女为正妻,庶女、小家族或平民之女嫁入豪门则不能为妻,只能成为妾或奴。除非在夫家极为受宠,可封为奴妻。奴妻视同正妻,但仍要接受正妻管教。奴妻以妻之名以奴之身伺候丈夫,受妻和奴双重家规约束,在夫家极为辛苦。所幸其子女不受影响,仍视为嫡出。除了正妻和奴妻的孩子外,妾、奴所出的孩子都是庶出,不能继承家族核心产业。庶出的男孩子长大后若有所成就,可以成立家族分枝;而女孩,只能继续嫁给大家族做妾做奴,受男人管束。

被迫直播的万人迷
被迫直播的万人迷
已完结 梨花泪

季雾从小就有一种怪病,这怪病在没成年时会让她浑身长花纹,成年后会让她不仅长花纹还会不定期强制发情。为了自己平静的生活,季雾吃特效药。特效药在她毕业前由政府免费发放,而毕业后需要她自己购买,不幸的是……她毕业则失业了。再次为了自己平静的生活,季雾决定去当主播,擦边的那种……好消息,有钱买药了,坏消息,被缠上了。算是女嬷文吧

我们被轮奸后成了他们的性奴【轮奸肉便器 绿帽ntr 淫娃婊子 破鞋公交车】
我们被轮奸后成了他们的性奴【轮奸肉便器 绿帽ntr 淫娃婊子 破鞋公交车】
已完结 NTR绿

我和闺蜜去KTV和一群男同学聚会,结果被他们8人轮奸后,又被他们带到出租的公寓里整整轮奸了两天两夜,从此我们两人彻底被肏成他们的性奴肉便器,开始过着一天比一天更加淫乱下贱的性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