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知道自己正陷在一场漫长而黏腻的梦里,却又隐隐觉得,这梦太过真实,真实得让她不安。
身体沉重得像浸泡在热水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浓烈而陌生的橙花味,像阳光下被晒得发烫的橘子皮,带着一丝清冽的苦涩,强势地钻进她的肺腑,令她本能地想躲,却又被那股气味缠得更紧。
“唔……嗯……”
好热……
胸口酥麻刺痒得厉害,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她下意识想擡手去揉,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梦里似乎有人埋在她的胸口舔吃,湿热柔软的舌头裹着乳尖打转,舌面时不时用力刮擦几下,凌薇感觉自己几乎要融化在他的口腔里,乳头被牙齿轻轻咬住拉扯的瞬间,尖锐的快感直冲尾椎,她忍不住叫出声,带着隐约的哭腔。
是春梦吧……一定是春梦。
她的脸颊烧得厉害,呼吸越来越急促,却怎幺也醒不过来。
梦里那人的气息愈发浓烈,带着一种令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笼罩进去。
对方似乎并不满足于只玩弄她的胸部,湿热的唇舌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发抖,接着腿根被人打开了一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隐秘的私处之时,她难受得想要并拢双腿。
身体变得好奇怪,小腹酸软得厉害,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哪怕什幺也看不见,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渴求着更粗暴的入侵。
“身为alpha,却露出这样一副欠肏的模样……”
混沌的大脑无法消化这句话,只是感觉自己好像在梦里被人骂了,当即委屈地哼唧两声。
下一秒,那人的舌头就凶狠地舔过她湿淋淋的穴口,两片阴唇被迫撑开,又极其恶劣地整根钻进去,顶入柔软的内壁,不停地搅动、刮蹭,滚烫的唇舌紧紧包裹着小穴,像要把她整片穴肉都吃掉。
凌薇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抽插,小穴剧烈痉挛着,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决堤似的顺着对方的下巴往下淌。
啪的一声,因为糊满了淫水,小逼挨了黏腻沉闷的一巴掌。
凌薇整个人猛地一颤。
“呜呜……疼……”
火辣辣的痛意瞬间从小穴上炸开,疼痛来得又急又烈,让她睡梦中本能地抽了口气,可怜兮兮地呜咽着。
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紧接着酥酥麻麻的快感涌上来,被扇过的地方又热又胀,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她忍不住想并拢双腿,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死死按住膝弯,动弹不得。
“你可是alpha,为什幺被人玩逼也能流这幺多水?那是不是说,谁都可以?”
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生气,好像是在质问自己,凌薇的意识在那一瞬清明了一点,隐约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很快又被新一轮的快感淹没,他的唇舌开始裹着她的阴蒂用力含吮,不时衔在齿间厮磨,凌薇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眼角泛着泪花,小穴却是抽搐着喷出更多淫水。
舌头在软嫩的穴肉间反复舔弄,时而卷着敏感的阴蒂舔咬,时而用力顶进穴口深入抽插。
“哈啊……嗯……太、太深了……”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梦里的那个人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凶,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腿根,舌头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要把她的小逼舔烂,快感层层堆积,爽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那条灵活的舌头,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迎合着这场凶狠的侵犯。
停下来……
为什幺这场梦怎幺都醒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