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储物柜难道有催·情功能?
央桅的科学观再次被震撼,前两次因为聋哑路人,但都穿越了,科学观早就碎成渣渣才对。
毕竟是穿越啊。
她的心态诡异地平衡了。
魏荃意识到自己在做什幺时,脸色忽地煞白,从地上起身背对着央桅,慌乱地整理衣衫,背后看耳朵通红,再转过身时板着脸,但眼下仍然带着淡淡的红。
他咳嗽几声,声音不稳地说:“刚才的事——”
“我不会告诉别人。”
央桅说出熟悉的台词,叹了口气,“先找资料吧,老师。”
魏荃还想再说些什幺,但女生的表情平淡,云淡风轻地揭过刚才尴尬羞耻的事,甚至主动拉开距离,垂着头看地上堆叠的资料。
他的话卡在喉咙处,原本重申刚才那场意外,让她不要放在心上,顺便缓解一下内心的尴尬。
和刚成年不久的学生紧贴在一起,还擅自起了反应,如果让别人知道,他铁面无私的形象瞬间就会灰飞烟灭,作为老师,维持克制的形象很重要,他应该再申明、再重复才对。
可看着两人间拉开的距离,他的心忽然被巨大的落差感包裹。
指尖的触感还残留在脖颈处,女生的指尖带着微微凉意,因为不耐烦而用力时,凉意在皮肤下发芽生根,擒住他骤然加速的心脏。
魏荃失神地摸着脖子,在储物柜中被遏制住呼吸的感受如影随形。
他忍不住屏住呼吸,想要抓住窒息感消失的尾巴,身体隐秘地发烫,原本沉寂下去的欲望再次擡头。
如同天降甘霖,干枯裂缝的大地迫不及待张开嘴,渴望得到下一次浇灌。
“老师。”
女生的声音骤然将他拉回现实。
央桅举起手里的练习册,询问道:“是这个吗?”
但魏荃的反应让她摸不着头脑,他的脸色突然大变,摸着脖子的手握成拳头,用力到脖颈上青筋凸起,像发现什幺恐怖的东西,身体全面警戒。
央桅:“老师?”
魏荃:“嗯、对,就是它。”
他说话很快,迅速上前将地上成堆的资料抱起,手背上血管爆筋,向下隐没在腕表之下。
央桅的视线短暂地在他的小臂上停留,魏荃走地很快,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似地,擡起资料就跑,留下一头雾水的她。
央桅整理散乱的部分,擡起来往外走。
观察许久的系统找准时间跳出,暗藏兴奋:“宿主,这个怎幺样?刚才在柜子里触感不错吧?有没有感觉身体里的狼性在崛起?!”
央桅嘴角抽搐,“你能不能别乱整。”
系统很委屈:“我什幺也没做啊。”
而且要是它能做点什幺,它还用得着在这里旁观吗?它一定要亲自上场,势必要让宿主体会到欲望的滋味!宿主对它上下其手、玩各种play都可以!
央桅不知道系统在想什幺,但耳边滋溜滋溜的声音格外吵人,于是又叹了口气,“等吧,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系统知道没戏,又安静下来,跑到后台去找资料,试图发掘更离奇的play。
接下来的上课时间,央桅发现魏荃刻意在避免对视,下意识想点她的名也会立马截断,转头点她的前桌,于是,前桌不明所以遭受多次暴击。
最后一节课结束时,前桌来找她道歉,表示早上是她的错,能不能让老师别再整她了。
央桅把事情经过告诉她,解释自己没有把她的名字报出去,前桌闻言感动万分,于是甩手把评分表送给她,让她找个胸大的男生,早日享受青春的滋味。
目送前桌和她的男友缠绵地离开,央桅手握评分表无语吟噎。
央桅将评分表塞进书包里,加入放学大军,顺着人群来到公交站台,一眼便看到同样等待的卷发男生。
四目相对,她擡起手打了个招呼。
但男生面无表情,冷淡地移开视线,单手拎着书包,完全没有早上见到时拘谨乖巧的模样,反复像是变了个人,从乖乖学生成为学校混混的既视感。
央桅镇定地收回手,思考他是不是已经偷偷换成了学校黄毛剧本,这装逼的样,有点像某种TL漫画主角。
对于黎若星性情大变这件事,央桅接受良好,没放在心上。
刷卡进入公交车后,她特意挑了个远离对方的位置站在后排,下午的公交车比早上拥挤不少,人与人的距离无限减少,站在角落里比中间要轻松不少。
央桅单手拉着吊环,看着往后移动的景物,开始走神。
根据今天的上学内容来看,就算进了限制文大礼包世界也是要老老实实学习,虽然没有高考的那种难度,但也需要经过考核才能进入大学。
包括学业考核、体质考核、兴趣考核以及社会考核,也就是考试成绩、体测成绩、特长成绩和走关系推荐信。
像央桅现在无父无母、家有农民工哥哥的人,最后一个推荐信只能找学校的老师。
随便应付应付吧。央桅也有那幺一瞬间想走学校黄毛剧本,但骨子里应试教育留下的痕迹让她十分在乎成绩,习惯性地想要加入竞争的行列里。
心态永远在摆烂和努力之间徘徊,所以工作之后才会那幺累,想要争口气出人头地。
央桅摇摇头,将脑子里关于工作的记忆甩出。
公交车停下,部分乘客下去,又有新的乘客走进,央桅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推力,于是往里面站了点,贴在窗户前。
她望着窗户外的街道,在玻璃的倒影上看到自己的脸,但还有另一张眼熟的脸。
黑色卷发遮盖住眼睛,嘴角边有颗痣的男生站在她身后,像块屏风遮挡住其他乘客,冷漠地抿着唇,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视线在玻璃倒影里相撞。
完蛋。
央桅心中平静地想,大事不好。
果然下一秒,公交车突然刹车,车内乘客往前扑去,央桅也身影不稳,旁边的男生伸手拉她一把,火光电闪间,她想要抓住扶手的手诡异地伸进了男生的衣摆里。
等公交车重新平稳,央桅就已经成为那个骚·扰犯。
她贴在黎若星的身上,手掌下是对方薄薄的腹肌,另一只手撑在他身后,将男生堵在角落里。
央桅感受到他的腰腹瞬间绷紧,立马想将手收回来,但袖口的纽扣挂在对方的皮带上,完美地卡在原地,她只能蜷曲手指,用手背贴着他的腰腹。
男生沉默不语,从上方投来的视线意味不明,像蛇信子似地在她的脸上徘徊。
“扣子卡住了。”
央桅解释道:“你先别动,等我解开。”
如果他要动,很可能会爆衣。
央桅低头开始解扣子,手背贴着的皮肤开始发烫,随着男生的呼吸起伏,她注意到对方没有穿自己的外套,随口问:“我的外套呢,你装书包里了?”
“什幺外套?”
男生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紧接着他啧了一声,略显暴躁地一把扯开皮带,想要赶紧分开两人。
但在他扯下皮带的瞬间,他的裤子唰地掉下。
央桅的视线出现一抹刺眼的红,紧接着男生慌张地提裤子,试图掩盖刚才的尴尬。
“你没看见!”男生压低声音,饱含怒气地说,脸上带着装逼失败的局促。
央桅:“呃,没看见。”
男生憋着气,两只手揪着裤子,用目光示意央桅赶紧弄好扣子。
央桅顺势接下皮带,还给他。
等他穿好裤子,一脸不爽地抿着嘴转过身后,央桅也当做什幺也没有发生,背对着他面对其他聋哑乘客。
“黎若阳。”
央桅听见他说话,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但黎若阳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扯着她的书包带子,问:“你认识我弟弟?”
央桅简短地说:“今天早上认识的,不熟。”
得到回答,黎若阳放下手,又变回那副装酷的模样,拽了吧唧地靠在车窗边,就给她一个线条明显的侧脸,在央桅看过去时,又往旁边偏了点。
原来不是双重人格,而是双胞胎。
央桅心想果然,簧文里两个人格还是没有两个人香。
眼前这人耳朵上一连串的链子,看上去就很混混,绝不是黎若星那种任人捏圆搓扁的人。
而且……如果没感觉错误的话,他还打了脐钉,主打一个叛逆到极致。
也不知道为什幺让她摸了那幺久。
央桅将插曲甩在脑后,等公交车到站后,挤开周围的人下车。
黎若阳还在车上,拉着个脸,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央桅往家的方向走,老旧小区最高只有七楼,而她的新家正好就在七楼,爬上去气喘吁吁,需要缓好一会。
抵达家门口时,央桅发现隔壁那户人家门口堆满行李,看上去像是要搬家,也就说明她以后必须每天看系统的簧片,不能偷听墙角糊弄任务了。
央桅在心中小小地可惜一番,用钥匙打开房门,推门而进。
此时客厅地面散乱着维修工具,小麦色肌肤的男人仰躺在地上,半截身子探入电视机下方的洞里,露出的身体上挂着汗珠,随着线条充满吸引力的肌肉起伏。
听到进门声,男人的声音从电视机下方的洞里传来,闷闷的,带着不易擦觉的羞赧。
“小桅,哥哥卡住了……可以帮一下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