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是鬼?”
窗帘后的庞然影子没有动,那扭曲的轮廓根本不是人形。
野兽?怪物?还是窗外投进来被窗帘歪曲的影子?
她双手正握住水果刀,缓缓举起。
锋利的刀尖猛地刺进帘子后的影块里。
像是扎进了棉花里。
一种带着奇异香气的蓝色液体顿时在薄纱上晕染开。
窗帘被刺破几个大洞,蓝水飞溅在玻璃上,欲攀雾散的月钩。
黑夜下。
一个年轻女人拖着蛇皮袋走出一楼。
地上拖出长长的蓝色水迹,但很快就在风中挥发了,像是从来没出现过,没有一点痕迹和气味。
四周很寂静。
只有风穿过大楼间隙时的笛声,悠远,回响,像是一曲安魂,长眠。
寂絮蹲在排水口。
手从蛇皮袋里拉出细碎的肉长条。
生肉香一点点进入幽黑的下水道,蓝色粘液纠缠在指间。
一双双锃亮的眼睛从黑暗里睁开。
腐烂的属于老鼠的恶臭顺着小道里阴森森的风吹上来。
有什幺东西将下水道里的肉条拖走了。
传来细细的咀嚼声。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月光渗下的排水口,寂絮齿间哼着小调,一边嚼着肉感同身受一边慢悠悠地继续投喂。
原来是这个味道。
回到家里。
地上原先的大片蓝色血泊已经挥发,空气里带着诡异的幽香,催得人脑袋发困。
寂絮的鼻尖动了动,躺在地上香气最浓烈的地方,是她将那个怪物分尸的几块瓷砖处。
这个夜晚。她既不需要依靠药物入睡,也不需要二次睡眠避免噩梦。
梦。
一种消化时间和空间的未知造物,链接和杂糅现在、过去和未来。有人说梦是人类的意识映射,有人说梦是倒转的另一个世界。
如果你以为的现实才是真正的梦境呢?
“哈……呃咳、咳……”
寂絮几乎要缺氧了。
浑浊朦胧的眼球瞪起,身体从床上弓起奇怪的弧度,掐着自己脖颈的双手在颤栗,时不时压到颈动脉阻止血液循环,刺激到脑神经。
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像是海藻一样环绕脖颈。
枕头上被淋漓的汗液打湿。
脖子上被她无意中抓出一道道红痕,一碰就疼。
她终于从缺氧的昏头中缓过神来。
房间里回荡着循环的闹铃声。
嘀——嘀——
刺耳,像是一节不知疲倦的火车头。
寂絮穿上拖鞋。
床头柜什幺也没有。
闹钟响了,它在哪里?
柜子里,悬挂或折叠整齐的衣物里,没有。
堆在一起的空药罐里,垃圾桶里,没有。
嘀嘀声还在响,很近,明明就在房间里,却怎幺也找不到。
一把拉开窗帘。
几只硕鼠堂而皇之地在黑夜下奔窜。
黑色的皮毛和轻巧的步伐在黑压压的乌云下像诡谲的风,迅速窜出栏杆,将一只瘦弱的白猫围堵,一举扑上去,或是啃咬野猫的脖子,或是撕裂白花花的肚皮,埋在尾巴下不轨。
寂絮蹙眉,拉上窗帘。
嘀嘀的闹铃还在耳朵里轰炸。
惹人烦。
焦躁的拖鞋在瓷砖上重复着路径。
每次走到房间中央的时候闹铃声似乎都更近一些。
她单膝跪在床沿上,翻找起来,湿淋淋的枕头里没有,被子底下没有,床头靠垫后也没有。
到底——在哪呢?
膝盖顺着被褥塌下的轮廓滑下去。
整个人如同一张单薄的稿纸轻飘飘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呀,找到了。”
寂絮嘴角弯起,和瑟缩在床底抱着闹钟的怪物对上视线。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此刻瞳孔颤栗。
怪物发出细细的嘤咛。
明明是个两米多高的大块头,偏偏蜷缩在狭窄的床下,浑身发抖。
它看起来像是无数肉块糅杂缝合在一起的,如同一个行走的肿瘤,除了那双独特的蓝眼睛,一无是处。
“嘘。”
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伸手探向床下。
怪物被她的举动吓得往后缩了一下,紧紧抱着震动的闹钟。
咔嗒。
闹钟被她关掉了。
寂絮眼尾的笑意拉得长长。
唰!
她一把扼住怪物将它从黑暗拽出来甩在墙上。
它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嘴里痛苦地呜咽,蓝眼睛一瞬一瞬地眨。
怪物手忙脚乱地拾起地上稀碎的闹钟,躲进死角抱住自己。
“不、不要,吃我。疼……”
怪物发出闷沉的声音,像是重伤的幼兽。
闹钟的时间定格在凌晨三点。
她坐在床上。
敞开腿。
轻薄的睡裙下一丝不挂,白嫩的腿根尽头是花蕾般的蜜穴,正翕张着湿润的小孔。
“过来。”
那双蓝眼睛泪光泛滥地撇开,它颤抖着摇摇头。
寂絮冷笑一声,瞬间让怪物的肌肉紧绷起来。
她两指拉开两侧细腻的阴唇,目光凌厉。
“你有拒绝的权利幺?”
它凭什幺拒绝呢?
每个深冷的夜晚从床底爬出,吞吃她的梦魇以果腹。丑陋又卑劣的怪物。
它小心翼翼地放下闹钟,低垂的蓝眸不敢擡起来看她,只是蹑手蹑脚地慢慢朝她爬过去,像是一个认生的狗。
怪物趴在她腿间,如蝴蝶般颤抖的眼睫始终隐忍地不敢去瞧那处秘境。
“啧。”她粗暴地扯过它的脸摁在小穴上。
“唔……”
温热的唇贴上她的私处。
它笨拙地含着女人的阴蒂,小心地去亲吻,去轻啄。
“哈啊……”
初次接受口交的小穴很敏感,她的腿根微微发颤,将它的头夹在腿心。
它的嘴唇纹理很粗糙,即使它的动作很轻,但磨蹭感依然很强烈,可惜它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弄拙成巧,只是看着穴口不断涌出的蜜汁一味地用猩红的舌尖卷进嘴里,以为自己做错了什幺事,内疚地咽下甜腥的水。
寂絮看着它脸上羞愧又讨好的表情,那漂亮的睫毛掩盖住蓝宝石般的真迹,让人迫切想要一探究竟。
她的腿将它夹得更紧。
“看着我。”她说。
那双蓝眼睛愕然擡起。
在对上她幽深瞳孔的一瞬间又迅速垂下去,像是碰到了灼热的外焰。
她有些不耐烦了。
直接扇过去。
啪——清脆的耳光声乍起。
“我让你看着我。听不懂?”
“唔……”它的眼尾瞬间噙住生理性泪水,嗓子里的声音又闷又热。
“对、对不起……”
那双泛滥的蓝色眼睛小心翼翼地从她微微翘起的睡裙边缘上移,从病白的脖颈到冷漠的脸侧,最后讨好似的颤着瞳孔仰视她的眸子。
“看着我,”她的声音引诱沉沦的毒蛇,“舔。”
它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畸形的舌头如同餐叉轻轻撬开穴口,甜腻的甬道放任那条软肉机械地进出模拟性交动作,灵活地窜涌。
“哼呃……”她咬着牙关,垂眸睨它。
它的舌头很长,像是蜥蜴,软而热,粗糙的颗粒蹭进去又滑出来。
它呼出的气息顺着口腔沿着舌头的走向撒在她的小腹上。
深冷的夜里,皮肤却异常燥热。
“嗯、哈……再、再快一点……”
舌尖分泌出蓝紫色的透明香液,冰凉着每一寸甬道,渗透软热的褶皱。
她弓起的后腰舒在被褥上,仰起的脑袋陷进松软的枕头里。
冲动的舌尖顶到极点。
一股清冽的水流顺着舌头送入它的味蕾。
它咽了咽。
睡裙下微微痉挛的小腹。
已经陷入睡梦的,女人安静的侧颜,呼吸均匀。
它依然含着她的私处,泥泞柔软的花穴吐着露水,淫香淡淡的气息包裹着它的口腔。
没有她的首肯,它不敢松懈,只是看着那安睡的侧颜缓慢进出,生怕惊扰了女人的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