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沉默地看着阿托尔亲自清理干净混乱的痕迹,将一切还原成从未发生过的模样,你告诉自己这就是这段荒诞诡异性爱的结束。
于是你刻意躲着他,不去他常出现的花园,每日紧锁房门,只允许为你送餐的女仆进出。
你咬紧牙关,在床上辗转反侧。
潮热来临的时候你只想将手伸到自己的腺体上,一次一次用指甲抓挠脖颈后的腺体,它将隐秘的钝痛传遍全身,变成欲望的火苗。
首先感到的是热,连最轻薄的丝绸搭在你身上都会觉得厚重;而后是窒息,热气堵住你的口鼻,你的鼻内、舌根……呼吸如此沉重,热量宛如是被自己的皮肤封闭在了体内。
你咬着枕头、睡衣,将父亲花重金购置的天然布料咬碎……你想要将一切撕开,想要从这具沉重炙热的躯壳里挣脱出轻盈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这份热总算慢慢淡了下去……又或者是你已经在这折磨中麻木了?
潮热似乎没有传闻中那样绝望,它并非时时刻刻都折磨你,而是真正如同浪潮一般,有起有伏,偶尔你能探出头喘口气,身体却始终浸在无法逃离的水中。
到了后半夜,当你在汗湿又干透的床单上迷迷糊糊地睡着。
睡眠让一切变得简单,这是一场短暂的死亡,剥夺你的感知,梦里有清凉的气息环绕,让你暂时远离潮热的影响。
半梦半醒中,你忽然感到身下有什幺在你的腿间蠕动,在你的大脑意识到发生到什幺之前,快感已经先一步抵达——
舌头一次次从湿滑的穴口向上舔到阴蒂,嘴唇紧紧含住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疼的小核,节奏稳定地吸吮、拨弄、轻咬。
高挺的鼻尖用力碾在你的花核上,他屏住呼吸,用力吮吸咪柔软肥腻的穴口,将舌尖向里探,每次都灵活地塞进,卷出更多透明黏腻的液体。
你的阴唇被他嘬得又红又肿,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潮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淫水,他啜饮你,如同你身下淌出了什幺琼浆蜜露。
可你实在太湿了,水露丰沛得他几乎喝不完,甚至有些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弄湿了床单。
他的舌尖却没有就此停下,他能感觉到你里面轻微的痉挛,他想让你高潮。
你拼命维持着均匀的呼吸,可胸口已经开始起伏得越来越明显,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你却不敢夹紧,不敢让他发现你已经醒了,只能继续将颤颤巍巍的双腿搭在他肩上,任由他把你吃得更彻底。
在一个无法自抑的抽搐后,你的身体骤然绷紧,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
你在心里疯狂地尖叫,却只能把所有声音死死压在胸腔里,变成一股股几乎要撕裂喉咙的闷哼。
你听到一声轻笑,紧闭着嘴的那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轻声。
他发现了?
你的身体比高潮时还要紧张,僵硬得像一具死尸,又逼迫自己放松下来假装毫无异样。
然而,他只是把手指缓缓插进你高潮后泥泞紧致的肉穴。
等等……
你忽然意识到自己内心蹦出了这个不合时宜的词——“只是”?
他“只是”在你的睡梦中偷偷用口舌和你坐车,并且现在逐渐发展到指交?这根本不是你的本愿!你是想要把他隔离在睡房之外!
可你还没有想好是否要现在假装已经清醒,快感从下体通过脊椎联系到腺体,人类最动物的本能代替你选择了沉默。
毕竟……这是你的潮热期。
当他确认了你已经准备好,他一只手轻轻擡起你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挺立的性器,对准你还湿润不堪的穴口,缓慢而稳定地向前顶去。
龟头先是挤开肿胀的阴唇,沾满你的淫水,悄无声息地挤进那滚烫湿滑的甬道。
他插得极慢,你甚至能感受到甬道随着他的动作一寸一寸地被撑开,感受自己的潮湿柔软的内壁贴上他的皮肤,直到整根性器完全埋进你体内,龟头紧紧抵在最深处,阴囊贴着你湿滑的会阴,他实实在在地嵌进了你的身体。
阿托尔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你是否依然睡着,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动的幅度不算大,每次抽出一点儿就又狠狠地碾压进去,龟头用力撞上子宫颈,顶在那处柔韧的凹陷处研磨,磨得你的生殖腔又酸又麻,忙不迭淌出蜜水。
床铺随着你们的动作晃动,连同你们的呼吸和暧昧的水声在房间里无限放大……你的窗外还守着女仆,这种害怕被发现被记录的心情使得你小腹紧缩,阴道里的嫩肉仅仅吸住他的肉棒,仿佛是试图用这种方式止住他。
这当然不管用,他将你的一条腿轻轻擡高,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则向下摸到你在潮热中充血滚烫的花蒂,转着圈揉弄。
突然的刺激让你剧烈颤抖了一下,却依然日期咬住后槽牙,避免自己失控发出声音。
可淫水却被他插得四处飞溅,顺着股沟一直流到菊穴,甚至淌到了床单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堆积。
你在心里唾弃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又忍不住在“睡梦”中更加主动地扭动腰肢,身体贪婪地吮吸那根性器,让他的肉棒能更深、更狠地操进来。
都是潮热的错,你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得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轻颤。
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细微迎合,却依旧沉默着。
他把你的双腿架在他肩上,让你整个湿淋淋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姿势让你的私处更加敞开,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深入彻底。
抽插的速度依旧缓慢,但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带着沉甸甸地撞进你的最深处。
龟头撞击着同一处敏感点,强烈的撞击感混合着被撑满的胀痛,让你的小腹一阵阵发麻发酸。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出时,龟头棱沟如何刮蹭着你敏感的内壁,如何反复碾压那一点最软的地方。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堆叠,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他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黏腻得几乎拉丝,顺着股沟滑过菊穴,湿热地淌到床单上。
你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穴内收缩得越来越频繁,紧紧绞吸着那根正在你体内肆意进出的粗硬性器。呼吸早已无法完全保持均匀,只能勉强压成又长又浅的鼻息。
终于,你咬着嘴唇高潮,阴道深处剧烈痉挛收缩,像要将他整根性器绞碎一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全部浇在正深深埋在你体内的龟头上。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撕裂你的神经,你在心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却死死锁住喉咙,只剩急促而压抑到颤抖的鼻息从鼻腔溢出。
高潮的余波久久不散,你的穴口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收缩,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潮红,汗水顺着脖颈和脊背滑落,而你依旧紧闭着双眼,维持着那份摇摇欲坠的“沉睡”伪装。
你知道,他知道你是醒着的。
他也知道你知道。
但最终,他没有拆穿你。他甚至什幺也没说,什幺也没做,安静地在你体内停留了片刻,等着你的高潮结束。
而后他缓缓把依旧硬挺的濡湿阴茎从你体内抽出,轻轻擦拭干净你的腿心,抚摸几下你的头发,起身离开了。
听见他离开的声音,你这才睁开了眼睛,尽管你的眼皮因为劳累已经快要沉重地合上,但你依然望着你头顶的模拟星空,心中五味杂陈。
他最初或许真的是来帮你的,只要没有alpha标记你,你总是需要独自忍受这一切。
至少他能让痛苦的时间减少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