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大雨此刻仍旧在持续地下着,从地面雨水增高的迹象来看,似乎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希望没有下次。”面对郝芝芝的温和软语,此时的郝京墨,他似乎不想令此类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不过,当郝京墨的沉冷眼眸倏然扫视到郝芝芝由于湿衣紧贴身体,而隐约凸露出来的、像是春日粉红花苞般的两点位置,却是瞳孔骤然紧缩,并发觉这时的他喉咙有些发痒。
注意到郝京墨些许震惊并不适的眼神变化,郝芝芝当下忍不住语露关心地询问郝京墨道:“哥哥,你怎幺了?”
“你今天没穿胸罩。”不是反问而是肯定,这冷冷话语落下的瞬间,伴随着郝芝芝的双臂猛的一暖,郝京墨俨然是快速脱下外套,搭放在了郝芝芝的身上,即使——
此刻并没有任何外人会从这个公交车站旁经过。
他似乎是并不允许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觊觎郝芝芝的轻瘦肉体。
郝芝芝原本紧抓书包的紧张动作,却是由于她哥哥忽然为她盖衣的亲切行为,而变得舒缓与轻松了起来,因为……她赌对了!
事实上,郝芝芝早已对今天的有雨天气知晓,同时也知道她哥哥这时会在家中,所以,她才会那幺大胆的在放学后,于学校卫生间的隔间里面脱下她的白色胸罩,并特意站在公交车站这边等待她哥哥的到来。
当然,这是郝芝芝此生所做的最郑重也最具风险的莫大决定,除她之外,这世上绝无第二人知晓。
“我……”郝芝芝刚张唇说出一个字,还没向她哥哥做出具体解释,却是就已经被郝京墨打断,“上车!”
显然,郝京墨话里的口气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味道,而郝芝芝更加明白她在她哥哥那里几乎没有什幺有力的反驳的机会,因此:
看到已然坐在主驾驶位置的郝京墨,郝芝芝垂头静默了片刻,也迈步走至汽车的另一边,并打开车门坐在了郝京墨的身旁。
而在郝芝芝哥哥的外套从她的身上滑落的那刻,郝京墨注视着郝芝芝的冷寂眼神忽然像是有烟花炸开一般,噼里啪啦地朝外冒出些许火星和欲念。
“你就是这样想的?”郝京墨的隧冷眼神停驻在郝芝芝半透明与半湿润的丰盈胸部,问向郝芝芝的话语却是显得犀利无比。
“什幺……”郝芝芝的清明眼神此刻正瞧着她眼前正工作不停的雨刮器,视线则是随着那一遍遍被扫刷干净的前透明玻璃窗,一次次地回响着郝京墨刚刚对她所发出的暗沉语调:
“哥哥你说那话是什幺意思?我有点听不懂。”
“听不懂吗?”郝京墨却是径直眼神幽沉的拿过一条干毛巾,并扔向郝芝芝的怀里,“你喜欢哥哥吧,嗯?芝芝,即使我们血脉相连。”
郝京墨的修长手指轻敲了敲方向盘,像是在思考着什幺重要事情一般,张口对郝芝芝下了道严肃命令:“擦给我看。”
“擦……擦给你看?哥哥?!”此刻,郝芝芝仔细咀嚼刚刚郝京墨话里的具体意思,却是从他如漩涡般深邃又明冷的眼眸之中,知晓他此时绝非同她玩笑。
此类“擦”,和“擦边”的“擦”,细细品味起来似乎有种大同小异的相似之感,而那顺着左右车窗蜿蜒流下的道道雨痕,这时仿佛也不能遮掩郝芝芝对她哥哥那明若灯火般的炽烈爱恋。
于是,就在郝京墨沉沉眸光的注视之下,郝芝芝擡手轻解她的上衣纽扣,并不假思索的就选择将她的湿衣脱掉,且在她哥哥的眼前暴露出她光裸又盈满的漂亮乳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