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段段星际跃迁旅行,安塔一步步接近了虫族的主星-黑星。
当然在这漫长的旅途中,侍卫长也没闲着,可是快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安塔就提出了拒绝。
“可能,会被,发现。”安塔说。
莱昂不屑道:“他一个虫族,懂什幺。嘿嘿,你该庆幸,未婚夫是个虫族,不懂人类的生理结构,不然看你小逼都被我肏得外翻了,哪里不懂你是个什幺样的人呢。”
“莱昂,别说了。”安塔拿出点王女的气势,可惜没有作用。但还好莱昂这时还知道收敛,快到跃迁终点的时候没有碰她。
因此安塔身上的皮肤才恢复得差不多,她自认已经掩藏得很好了,那个虫族的丈夫,应该看不出什幺端倪。
等到了约定的地点,安塔就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个矗立的石台。
奇怪,安塔想,按照婚约上的约定,她和未婚夫是直接在结婚典礼的场所见面的,可是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安塔凝住了眉头,静静等待,等到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才见到一个高瘦的男子走过来。
男子的外表和普通人类并没有太大不同,安塔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个拟态技术合格的虫族,但是他脸色十分苍白,像是几天没吃饭一样。
男子的身材高挑,削瘦,见了她之后,并没有说话。
安塔照例一脚向后一步,朝男子行了个屈膝礼,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来自王室的安塔,是您的未婚妻。您的名字是?”
男子朝她颔首,“我叫塞罗。”
塞罗?安塔在唇齿间咬弄这个名字,只觉得奇怪,并不知道之后,这个名字会伴随她的人生很久。
“呃”,安塔道:“按照约定,我们要举办婚礼的仪式,那之后我们才会成为真正的夫妻。”
“可是这里”,安塔四周看了看,并不是教堂,也没有牧师。但她自认为是个很通情达理的未婚妻,便说道:“虽然简陋了些,但也可以举行仪式。”
她从小的手袋里拿出一枚戒指,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按照习俗,这是她自己准备的婚戒。
对面的男子皱起了眉头:“结婚仪式?可是我们虫族的结婚仪式是…算了,没关系,你说要怎幺做吧。”
安塔微笑着把戒指递给塞罗,然后侧头对站在一边的莱昂道:“你会念结婚誓词的对吧,充当一下我的牧师好了。”
见塞罗似乎疑惑莱昂的身份,她又解释道:“这是我的侍卫长,呃,是我的陪嫁。负责保护我的安全的,我毕竟是王室。这样可以帮你减少很多安保成本不是吗?减少风险。”
塞罗看了莱昂一眼,像是新鲜一样,嘴边重复了“安保”,“风险”两个词,不禁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请问你今后,无论是否健康,富有,或者残疾,你都愿意守护安塔小姐吗?”
塞罗不知怎幺回答,盯着安塔,安塔赶忙道:“你就像刚才我回答的那样,说我愿意就行。”
“我愿意。”塞罗答道。
“然后你可以把结婚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了。”安塔把手放在石台上,就见莱昂往下瞥了一眼,刚才还没注意到,男子转动眼珠的时候,眼白似乎有些多。
安塔寻思是男子的拟态出了些差错,这样显得男子更加冷漠了。
安塔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想起来还差一个步骤,应该是新郎亲吻新娘来完成仪式的,可是塞罗肯定也不知道。
所以她主动凑了上去,用唇吻住了塞罗冷硬的唇,亲了一下,然后赶紧离开,朝他笑道:“按照人类的仪式,这是最后一个步骤。”
她心里庆幸,塞罗刚才没有把口器伸进她嘴里,她是见过虫族的口器的,她觉得那简直可以用来攻击,事实上她的判断也没有失误。
侍卫长在一旁静静看完了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塞罗道:“人类的仪式已经完成了,你可以和我回去了吧。我们今晚要完成虫族的仪式,在你们人类的口里叫什幺来着?圆房,对吧。”
安塔没想到虫族说话如此直白,可这也是她作为妻子该尽的义务。
更何况虫族和人类并没有生殖隔离,他们当然是可以圆房的,甚至她还有可能给他生个孩子呢。
可这些事安塔暂时还不想多想,她连虫族的生理知识都没学习过多少,这是她刻意回避的,她怕自己了解得太多,会引起恶心,到时候影响到圆房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