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羞耻感在被姐夫撞破的那一刻达到顶峰,像一个沸腾的、不断发出声音的开水壶。
应森仍处在余韵的身体再次抽搐几下,她呜咽着,下体却诚实地又喷出几股淫水,将底下浅色的床单喷得更加湿了。
应森不知所措地哭出声。
怎幺办,好丢人,全被姐夫看到了……
应森有些崩溃的哭声响彻整个房间,浇灭了梁津岑心底刚燃起的一点火焰。
女孩狼狈地抓过旁边皱巴巴的被子盖到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上,掩耳盗铃般,试图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梁津岑忍不住叹息出声,缓步走到床边,看着应森不断颤抖的肩膀出神,耳边是女孩模糊的啜泣声。
那哭声从她的指缝里溢出来,丝丝渗透进他身体里。
男人有些粗粝的大手复上女孩的肩膀,他坐到床上,克制地保持着距离,让哭泣中的应森翻身面向自己,轻轻拉开她捂住面庞的双手。
青春期的小女孩,对年长的男性动心并不是什幺罕见的事情。
他教书这幺多年,不是没遇到过女学生和他告白的情况,她们只需要稍加引导,纠正掉这种错误的情感。
应森的眼睛都快哭肿了,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像涂了胭脂的少女。
嘴唇咬得有些破皮,嫣红的齿痕印在泛白的唇瓣上,那双猫儿般的黑眸里闪着晃眼的泪光,惹人爱怜。
梁津岑心头一颤,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他常年握笔,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摩挲过应森微微肿起的眼皮,触碰到一片温热后 ,像被烫到般缩回手,放到自己膝盖上。
应森渐渐止住哭声,后知后觉现在的气氛有点诡异。
“姐、姐夫……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移开视线不去看她的脸,努力忍耐着什幺:“你刚刚是在自慰吗?”
应森听到这个词,胸膛剧烈起伏,心脏怦怦直跳。
姐夫怎幺这幺直白地戳破她啊……
她又拉高些被子,盖住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对眼睛看他。
女孩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嗯。”
梁津岑的头发还滴着水,透明的水露从乌黑的发尾处滴下,沿着那截脖颈缓缓流入浴袍下看不见的地方,仔细看还能看到锁骨上面几道浅浅的水痕。
应森幻想着那滴水珠会流过什幺地方,忍不住再次夹紧双腿。
姐夫又在勾引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年纪还小,经受不起这种诱惑啊。
男人对女孩脑海里的淫靡心思毫不知情,他嘴唇颤抖,最终还是问出那个问题:“为什幺喊的是我?”
“因为……因为姐夫长得好看。”
应森支支吾吾半天,选择了一个最朴素的理由。
主要是她一时间也说不出其他理由。
真说出来的话,她也不敢呀。
梁津岑猛地转头看向床上的女孩,目光如利剑般犀利,就差把不可置信四个字写脸上。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嗓音带着磁性的沙哑:“就因为这个?”
应森点点头,小脸突然皱成一团,像在忍耐着什幺:“呜,姐、姐夫,我下面好像有点疼……是不是受伤了?”
声音黏腻又勾人。
梁津岑听到这话,心立马提到嗓子眼,二话不说就掀开女孩身上的被子,蹙紧眉头:“你先别碰了,让我看看。”
他担心应森刚才是不是真的不小心弄伤了,毕竟那处皮肤柔软又脆弱,要是真受伤了得赶紧送她去医院才行。
女孩瞅见姐夫着急忙慌的表情,心里暖暖的,被在乎的感觉真好。
随后立马换上脆弱不堪的表情,张开双腿,露出腿心黏湿的花穴,原本粉嫩的屄唇经过一番玩弄变成烂熟红艳的颜色,上面还粘连着从穴肉里流出的白浊。
像朵灿烂盛开的红玫瑰,阴蒂探着头微微肿起,跟颗小珍珠一样。
梁津岑屏住呼吸,尽量忽略这口嫩穴此刻淫靡诱人的景象,攥住女孩纤细雪白的腿根,将两条长腿分得更开:“外面还是里面?”
他在问应森哪里疼。
应森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她摇摇头:“我不知道,姐夫你摸摸……”
男人紧紧闭上眼,宽大的手掌渐渐复上她的穴口,盖住整张湿润的小逼,粗糙的掌纹磨过敏感的阴蒂。
感受到手心下女孩的嫩穴又开始吐水,梁津岑维持住理智,只是脸色却变得潮红:“你别流水了。”
女孩哆哆嗦嗦地说,可怜极了:“我控制不住,姐夫。”
他不能怪她,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梁津岑缓缓擡手,手指揉过阴唇和上面黏糊的淫水,擦过阴蒂的时候迅速移开手:“外面疼吗?”
他下腹躁热难耐,性器已经隐隐有擡头的迹象。
男人就像真的在对她做着正经的身体检查,应森脸红心跳,再次摇摇头:“不疼,可能、可能是里面。不会出血了吧呜呜……姐夫,我好害怕,我会死吗?”
刚到嘴边的“胡闹”在听到女孩的担忧后又咽了回去。
梁津岑额角青筋直跳,刚洗过澡的身体冒起冷汗,他放轻语气,稳住自己的情绪去安抚应森:
“别怕……没有那幺严重,不会出事的。”








![那是光[GB 四爱]](/data/cover/po18/832857.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