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配合《Honeymoon》/《Salvatore》食用。
别墅里有一个很大的酒柜,五彩斑斓的酒瓶摆在里面,颜奚虽然没喝过酒但也觉得很漂亮。
季雪满从酒柜里选了瓶罗曼尼康帝,颜奚好奇地跟在她身后偷看,问她是不是很贵。
季雪满干脆利落起出软木塞:“你想尝尝吗?”
颜奚摇摇头:“不想。”
石榴色的酒液倒入修长的勃艮第杯,夹在戴着黄金戒指的白皙指间。季雪满穿着一件深V露背挂脖红裙,富有质感的红丝绒覆盖住两条长腿,星星点点在灯光下浮现到布料上,如同晨露未落的玫瑰,美得惊心动魄。
颜奚身上是季雪满给她挑的一件翡翠绿缎面吊带裙,大片白润的肌肤裸露在外。原本的黑长直被季雪满专门卷成大波浪,配着裙子好似一条流动的小溪。
季雪满很喜欢掌控她的饮食、穿着、作息……就像精心打扮心爱的洋娃娃。
颜奚第一次走进别墅的衣帽间时被里面摆放着的衣服惊呆了,看得她眼花缭乱,这也太多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触摸衣服的布料,感受着它们的细腻与柔软,觉得自己朦胧之中做了一场关于舞会的梦。
季雪满将女孩拉到全身镜前,闪着光的蓝钻项链戴到她空空如也的脖子上。
没有南瓜车,没有要赴的舞会,没有尖酸刻薄的家人,只有永恒的珠宝和漂亮裙子。
“这些都是你的,喜欢吗?”
女人温热柔软的唇瓣粘连在她的脸颊上,恍惚间彼此都分不清究竟是谁的皮与肉,古旧的八音盒发出听不真切的乐音。
颜奚错愕地注视镜中的女孩,觉得镜子也被蒙上一层模糊的东西,她看见镜中人嘴唇嚅动,上了发条般机械地发出两个音。
“喜欢……”
……
餐桌铺着精美的镂空蕾丝桌布,金边瓷器上摆满了各种食物,桌子中央的花瓶插有蓝白相间的绣球花,高耸的银质烛台装着洁白的长蜡烛,燃烧的火光摇曳着。
复古留声机转动着黑胶唱片,属于老电影的旋律渐渐溢出来,浓郁的音乐充斥了整栋房子,如同浸泡在蜜糖里。
她坐在椅子上转动酒杯,光线透过杯壁在桌上映出一片流光溢彩。
但这幺精致的杯子被她用来装饮料,她感觉有点暴殄天物。
季雪满的皮肤白得耀眼,颜奚的视线不自觉被那片雪白的肌肤吸引,被她抓着手去触碰。
颜奚:“!”
季雪满呼吸间带着酒香:“手感怎幺样?”
颜奚老实回答:“好滑,好嫩。”
季雪满微微眯起眼,似是在辨别眼前的人有没有说谎,许久才松开她的手。
颜奚收回手,发现刚才手腕被攥出一小圈淡红的痕迹,她嘟囔着继续切牛排,盘子被刀叉不停摩擦发出略微刺耳的声音。
季雪满放下酒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从身后握着她的手腕教她怎幺切。
颜奚猜她大约喝得有点多,因为她身上的酒味愈发醇厚,甚至有些盖过了她原本用的香水。
大块牛排变成整齐的小块,一个吻骤然落到后颈上,女孩下意识惊呼出声就想逃离桎梏。
刀叉被人随意扔在桌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颜奚擡起头,正对上她略微不满的视线。
轻金色发丝拂过女孩的脸,撩得她皮肤有点痒。
“雪满……”她试图唤回那个熟悉的人。
季雪满沉默着轻轻抚过她的脸,低头凑近那张红唇。
好近,颜奚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季雪满原先清澈的眸里现下只能见到浑浊,瞳孔蒙上一片铅灰色的雾,蜜桃色的嘴唇翕动着。
蝴蝶煽动翅膀,迫切地想从稚嫩小花里吸食诱人的花蜜。
女人忽然一把将颜奚从椅子上拉起,颜奚下意识抓住她的衣服,生怕身体重心不稳跌倒。
“颜奚,你想不想和我跳舞?”
她微微低下头,凑到女孩耳边小声询问。
季雪满分明清楚她不会跳舞,也并不是真的在询问她的想法。
只是在别扭地表达自己此时的想法:
我想和你跳舞。
颜奚抿唇,松开手中的布料,搂住她的肩膀:“可是我不会跳舞。”
“踩到我脚背上,我带着你跳。”
季雪满踢掉高跟鞋,赤脚站在地毯上。
她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还是脱了高跟鞋,踩在女人赤裸的脚背上。季雪满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露出陶醉的表情。
交叠的身影映在玻璃窗上,两人贴得极尽,鼻尖快抵上对方的,呼吸像发丝一样交缠难分,系成一个复杂难解的结。
季雪满托举着女孩的身体舞动,感受着她踩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华丽到极点的裙子在优雅动作间盛放成不同形状的花朵,饱满、含羞、残缺……摇曳着,燃烧着,红绿色不停相交碰撞。
耳边的音乐声减弱,那些美妙的东西也离她们越来越远,颜奚感到头脑眩晕,所有东西都复上一层珠光,渐渐她快忘记它们真实的模样。
泛着红的唇瓣在女人眼里逐渐放大,季雪满仍然沉浸在这暧昧的双人舞里。
——好想咬下她的嘴唇。
体内的恶魔这般诉说着自己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颜奚被带着推倒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沙发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下陷一块。紧接着复上另一具身体,女人的双手撑在她身侧,紧紧压在她上方。
女孩退无可退,双腿被膝盖不由分说地分开,吊带在推搡时已经滑落到肩膀下方,圆润饱满的胸脯裸露出来,两颗小巧的红豆在空气中瑟缩。
“……”季雪满咬唇,向上撩起她的绿裙,随后提起自己身上的红裙,拉起了开始的帷幕。
颜奚试图推开她,最终无力地收回手。
女人笨拙地调整动作,用自己的阴阜贴上她光滑的小穴,全然没了平日里强势的模样,甚至空出一只手掐捻颜奚的乳头,颜奚仰起头嘤咛出声,眸子里浸满水光。
她臣服了,臣服于自己内心深处不可见人,疯狂生长的丑陋欲望。
揉开的粉嫩花瓣不分彼此贴合在一起,敏感的阴蒂被不停摩擦,滋生出源源不断的快感。
季雪满喘息着玩她的胸乳,柔软的乳肉陷进她的指缝里,她第一次品尝到生命中从未有过的快感,理智的大脑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啃噬出空洞,唯有微凉的水流穿过那些缺口。
她尝试过起身,远离女孩的阴唇,却又一次次伏下身体重新扭动身体索取那陌生无比又令她着迷的快感。
……好舒服。
脑海里只剩下这简单的三个字。
乳头在戒指的摩挲下绽放,殷红的果实抖动着,女人恶趣味地用指尖刮擦敏感的顶端,惹得颜奚发出娇媚的叫声。
颜奚久未得到爱抚的身体很快登上高潮,她擡起手臂遮挡住自己的面容,只因她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太羞耻了,我不想被她看见自己做出那样的表情。
季雪满眼疾手快攥住她的手臂,猛地拉到一旁,清晰看见她白眼微翻的淫态,嘴角流着晶莹剔透的津液。
好想舔掉,好可爱,想吞掉她。
“……”
“喜欢吗?”
情动的淫液同时滋养一双人,两人下体湿润黏腻,女人触摸她微湿的鬓角,细白手指点在红润脸颊上,威胁般重新动腰碾磨她脆弱不堪的阴蒂。
“喜欢…”颜奚别过脸,声音沙哑无比,眼角缓缓落下一滴泪,最终隐没在身下的布料里。
她不知疲惫再次索求,不再满足于只触碰女孩的奶肉,急切地摸索过她身上每一片细腻的肌肤,手掌在这具胴体上游走。
季雪满恍惚间想起自己见过的许多雕塑,它们具有艺术性,用流畅的线条雕刻出极具美感的肉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可它们是冰冷的,身下是真实的温度。
她的双手虚虚握住颜奚的脖颈,纤细的、脆弱的…甚至还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这具身体的生命力如此直观地被自己握在手里。
季雪满骤然生出一种想掐死颜奚的冲动,她这幺想着,逐渐收紧双手,受到惊吓的颜奚睁大双眼,无措地看向她。
“你喜欢我吗?”
颜奚用力扭动身体,想摆脱她恐怖的掌控,却只是让身上的人更加愉悦。呼吸的氧气逐渐减少,窒息感带来异样的兴奋,同时让她无比恐惧这份致命的失控。
她惶恐地重复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手掌仍在收紧,女人摆动腰胯让她的阴蒂与自己的摩擦,快感就像潘多拉魔盒,释放出灾难般的欲望。
颜奚翻着白眼,达到了比之前都更猛烈的高潮,与季雪满高潮时流出的淫水交融在一起,空气随着禁锢的离开疯狂涌入,女孩咳嗽着拼命呼吸,狼狈到了极点。
始作俑者魔怔了一样念着可怕的咒语:“你喜欢我吗?”
颜奚哑着嗓子,呛出更多眼泪,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刚才的经历颤抖着:“……喜欢。”
“吻我,向我证明你口中的喜欢。”
女孩眼眶通红,看向身上的魔鬼,认命地搂住她的脖子,送上自己柔软的嘴唇。
魔鬼急不可耐叼住这片软肉吸吮,舌头搅开脆弱的齿关,饥渴地饮着她嘴里的玉露。
季雪满在淫靡的肉欲与灯光下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亲吻是食人的开始。
她不忍心吃掉怀中的女孩,
不如就用这种方式来替代吧。
她每天都会亲吻她的,从清晨到夜晚。
永生纠缠,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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