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

雪落清荷
雪落清荷
已完结 一寸霜

青荷决定先去灶房里把药煎上。

身体发热,满身冷汗……想着那些症状,青荷一边抓药一边出神。

要是活不过今夜,她治死人的消息传出去的话,怕是又要被纠缠。

盆里的水变成了暗红色,青荷去换了一盆干净的水来,又去拿了干净的衣裳来给这姑娘套上。

将脏污的衣衫拿去柴房,等天放晴了再清洗,还可以拿来做抹布。

忙完这一切时,天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雨也停了下来。

煎药也是一个技术活,青荷索性拿了本晦涩的医书,边看边观察药有没有烧糊了。

窗外传来滴滴答答的雨滴声,一点点地叩击,像是心跳声。

*

青荷将熬好的药放凉了一会,盯着趴在竹榻上的人,真的好瘦,说她像竹竿真是恰如其分。那大刀砍在她身上,居然没让她当场毙命。想来也是跟这姑娘体内那乱窜的气有关系。那不是寻常人该有的,至少她行医这样久以来,还没遇到过。

江湖人吗?青荷有些发怔。她从前只觉得这些离她好远,这样严重的伤也是,只在书上见过。

青荷又等了一会,自个试了试药的温度,觉得差不多了,便去扶起那姑娘。她避开她的伤口,一手扶着她,另一手端着药碗轻轻启开那薄唇,缓缓倾斜。

药汁没能入口,沿着嘴角流下。

青荷叹了口气,抿了抿唇,又看了一会对方布满白纹的唇,似是皲裂的玉石。

得罪了。她心里默念一句。

她擡手,含住一口温热的汤药,把药碗放在一旁的矮桌,清亮的眼一瞬不眨地看着身下人紧闭的双眸,似乎生怕对方突然惊醒,将她要做的大逆不道之行逮了个正着。

一只手揽着对方清瘦的脊背,另一空闲出来的手攫住那瘦削的下颚,指头用力,使得那人的唇未启,青荷复上去,含住那双薄唇。

血的味道愈发浓郁,和苦涩的汤药混在一起,顺着柔嫩的舌尖,一点点渡过去。

但到底还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情,还是有些许药水顺着两人的嘴角缓缓流下,很快就变凉。

之前为这姑娘忙前忙后,青荷都未觉疲惫,眼下只喂了一口,她竟已满头大汗。

果然是心虚就会觉得做什幺都很费劲。青荷无奈。又安慰自己,这是在救人,人命关天呢!

于是她视死如归一般,又端起矮桌上的碗,含住更大的一口药水,含住那薄唇,撬开牙关,再度将自己的舌尖探进去,温热的药水缓缓被对方饮下。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青荷竟有些得心应手来。她的舌不再急躁,而是一点一点的探入,让药水顺着她的节奏进到这姑娘的口中。

陌生的水啧声响起,听得青荷都有点发热,一时都分不清到底是头脑发热还是身体燥热,这不适的感觉让她觉得格外陌生。她从未与任何一个人这样亲密过,娘亲还在的时候,也至多亲亲她的脸庞。

好腥……青荷心尖颤了一下,她看着放大在自己眼前俊逸俏丽的脸庞、紧闭的双眼,忍不住魂游天外,不知这人到底吐了多少血……

反复几次之后,她放下药碗,眼神放空,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盯着对方的唇看。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发白的唇厮磨过后,竟透出几分粉嫩的水色来。

她的动作很小心,对方的唇裂开了,也没被她伤到、渗血。

青荷轻轻擦拭对方额上新冒出来的冷汗。

不知她能不能熬过今晚,青荷拿着油灯回到堂屋里,看着先前抄到一半的医书,砚台里的墨水早已干涸。

索性陪着她好了。青荷心想,万一出了什幺意外可如何是好。

*

或许自己真的有什幺天赋异禀在身上。青荷心想。担忧会不会有意外,意外就会真的降临。

油灯燃到一半,被布帘隔住的里间传来几声细微的呻吟。青荷赶忙停下笔,快步走到里间,看到原本趴着的人蜷缩起身体来,神情苦痛非常。

青荷蹲下身来,正要把脉,对方却突然有了力气一般挣开她,“哇”的一声,嘴中呕出一口浓黑的污血,屋内的血腥味登时变得更加的浓郁。

青荷看着那摊暗沉的污血,心下一惊,急忙拉过对方的手仔细地把脉。

怎会如此?明明方才观她脉象,没有中毒的迹象……

青荷一边探脉一边观察她的神情——仍是痛苦的神色,眉头紧锁,双唇也用力地抿着,嘴角一抹暗红在素白的面容上格外显眼,似是雪地里的一枝梅。

她的脖颈漫上一股不自然的潮红,缓慢地朝面容上蔓延而去。

……这是毒发了。

青荷放下对方的手腕,又不死心地拉过另一边再把一次脉,得到的是同样的答案。

她疏忽大意了,在人命关天的事情上。青荷不自觉地咬唇,心头上仿佛被浇了一把热油,烧得她难以冷静。

这毒不正常。明明是害人性命的毒,却蛰伏在体内多时,迟迟不发作,想来是方才这姑娘无意识动了体内的气,引起毒发。

而这样一旦毒发,就使得人气血上涌的毒——

青荷觉得唇上生痛,吃到了锈铁一般的味道,才发现自己的唇都被咬破了。

里间昏暗,她方才没有把油灯拿起来。这似乎给了她一些不可名状的勇气。

青荷素净的双手慢慢摸索着,触到姑娘光滑的肌肤,她自己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只觉得这想法太大胆。

但是、但是……

咬了咬牙,她掰开对方的双腿,指尖轻佻地探入腿心。

猝不及防、又意料之中的触及到一片黏腻的湿润。

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青荷颤抖地呼出一口气,闭了闭眼,不愿面对眼下的这一切。

是情毒。

还是最猛烈、最歹毒的那一种,不将那些含着毒素的阴精泄出来,中毒者必死无疑。

这姑娘到底是得罪了什幺样的仇家,竟引得对方下这样阴狠的毒来害她?

青荷收回手,一时之间,她也不知所措了起来。

娘亲离开了许久,她也早就习惯了独当一面,她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自己的日子也过得还算顺利,盼着娘亲归家的那一天。

日复一日的生活让她知晓了很多事情应该做出怎样的决断,就像是行医时候对症下药,该是如何就是如何,很少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可是眼下……

她再度望向对方清逸俊秀的脸庞。

疼痛让对方在昏迷时也会发出呻吟,冷汗再度遍布她的额头。

青荷站起身来,走到堂屋门口,郑重地上了锁,又拿走桌上的油灯,快步走进里间,用盆里清澈的水给自己净手。

心里默念一百遍“得罪了”也无法抵消她做这样冒犯的事情。

对方受此大难、伤痕累累,也依旧在无意识的时候,运气抵抗、保护自己。

青荷觉得自己应该没想错。

她一定想要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青荷擦干手上水,缓缓褪下她不久前才给对方穿上的里衣。

这情毒可真是厉害得紧,这才一会儿,满是伤痕的身子上,随处可见被染得绯红的肌色。

昏黄的烛光打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是一层浓稠的蜜色。

青荷跪在床榻上,伸出一只手放在女子平坦纤瘦的腹部,将对方仿佛不堪一折的腰肢轻轻托起,动作缓慢而平稳,生怕这位柔弱瘦削的姑娘再多几分痛苦。

接着,她又将对方的双腿缓缓折起,膝盖跪在柔软的床榻上,摆出一个极为不堪的姿势。

在对方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这实在是……

微弱的烛火映照在青年医师婉约的姿容上,被咬破的唇紧抿,如水的眸中有碎光颤抖。

只犹豫了一会儿,青荷还是鼓起勇气朝那处已经对她绽放的密处看去。

一条细密的粉色缝隙映入眼帘,是花瓣一般的艳丽之色,因为双腿被青荷把着被迫分开,那柔软的唇瓣也随之绽放,在毒物的作用下不停地吐露出清液来,腿心之处一片狼藉,一股奇异的香味混着血腥味也似有若无的被青荷敏锐的嗅觉所捕捉。

这、这真是……

青荷只觉得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她听到了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平时稳健的手也有些颤抖,她常年采药、捣药、上山、下地——干活的手一片粗糙,触摸到那软嫩到不可思议的唇肉时,青荷都觉得那是一种摧毁。

好浅的唇肉,青荷心想,和自己的不一样……她的、若是微微张开腿,那唇肉也会丰满地闭合在一起,像是——

不对、不对!什幺啊!

这是在对比什幺!怎这样荒唐、孟浪、下作!

青荷一边抗拒自己这样想,一边又忍不住收紧了双腿。

她忍着羞涩,想要心无杂念地用素白修长的指节去拨弄那张红润的、正在开阖的穴口。她看着那红与白撞击在一起,便着了魔一般,就着丰润的汁液,缓缓地把指尖一点点地埋进去。

没入之后的触感让她有些飘飘欲仙,湿滑温润的甬道让青荷屏住了呼吸。

……好想哭。这是为何?

内里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包裹住她的指节,很满的感觉,和现在被一汪热泪含在眼眶的感觉差不离。

许是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太过鲜明,上方传来了几声曼妙的轻吟。

青荷回过神来,她慌忙擡起另一只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又匆匆回到那人的腰腹处,维持平衡。

左手没多少力气,只浅浅地埋进了一个指节,就只觉得自己被浪潮打湿了一般。她用指腹贴着软嫩的肉,攀过一层层褶皱,激起一片更加汹涌的浪潮。

“呃、呃啊、哈!……”

喘息愈发激烈了起来,可能还夹杂了几分痛的呼救。

青荷原本维持平衡的右手也靠了过来,摸到前面那胀发、肿热的凸起,那颗肉核被涂满了黏腻的水液,青荷沾了凉水的指腹一抚上去,很快就滑到了另一边。

……完了。青荷心想。自己一定是衣冠禽兽,没了道德、人伦,也没了心性、良知,她、她竟觉得,女子的这处当真是可爱……

眼眶又发热了,泪水蓄满,模糊了视线。

青荷按住湿润的小核,整个手掌覆盖住娇嫩的腿心,两片柔润的阴唇挤压着她的手指,软肉在她的手指间来回挤压,又滑又嫩。

明明就伤得这样严重,明明神志不清了,却还在被这情毒牵引着,连穴儿也淫荡起来,自发的吮吸着她的手指。

真想不顾一切地——

回过神来时,青荷发现自己的指节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响淫荡又曼妙,水液几乎淌满了她的双手。软嫩的肉仿佛有了呼吸,一下一下地吮着青荷清瘦粗粝的指节,好像在哀求她不要这样粗鲁。

可青荷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潮腻的水液溢满了整个手掌。都说女子是水做的,青荷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能成为这罪魁祸首。又羞又愧之下,青荷忘记了克制自己的视线,擡眼看去,女子难耐蹙眉、满面潮红、唇瓣微张的闺中春情便被她撞破。青荷心想,此事是当真快活,还是那歹毒的情毒所致?她下意识地夹紧腿,竟引来一阵快慰。

忽的,那通往快乐甬道猛然绞紧,箍住青荷的指尖,好似堵死了两人的退路一般,狠狠地挤压着体内的异物。一股酣畅的潮液也随之而来,倾斜而出,青荷猛然抽出手指,淫靡的水液喷薄而出,淅淅沥沥的,比起白天的雨还要令人心尖发潮。

湿咸的味道裹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和血腥味、草药味混杂着,萦绕在青荷的鼻尖。

再一点点地、没入她的心田。

猜你喜欢

乱伦的家族
乱伦的家族
已完结 想你的液

短篇小说

金雀钗
金雀钗
已完结 小猫怎幺叫

      清冷从容相府千金×放荡不羁藩王世子  相府千金虞云名动天下,被人提及最多的并非风姿清绝,而是于无声处定乾坤的“七窍玲珑心”。  虞云不着官服,一袭素雅宫装出入禁中和六部,奏章上总有其飘逸朱批,天子时常与其对谈。  圣眷之下并非毫无代价,朝中暗流对她既倚仗又忌惮,讽刺她牝鸡司晨之人已不在少数。  但是虞云不在乎,她永远从容冷静,明哲保身。  盛世太平,河清海晏,天子高坐明堂。  在这片刻意维持的宁静水面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汹涌暗流。  藩王们的势力,早已不是开国时所向披靡的利剑,而是长成了盘踞四方、根深蒂固的参天巨木。  虞云看到了天子削藩的决心,主动献策,以新岁元宵为由召藩王世子入京同庆,实为质子。  元宵宫宴,虞云高坐相府首席,在内侍高唱声中擡眸望去。  “燕王世子到——”  入殿的青年一身玄色织金锦袍,腰束玉带,眉目冷峻如刀裁雪刻,步履沉稳,自灯火深处缓缓而来。  他经过之处,京中贵女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却又很快移开。谁都知道,燕王是如今最让天子忌惮的藩王,而眼前这位,便是燕王府的继承人,萧惊鹤。  四目在半空中猝然相撞。  萧惊鹤露出挑衅一笑,虞云淡然垂眸。  他知道她是谁。  相府嫡长女,虞相唯一的掌上明珠,也是这一轮削藩中,皇帝手中最锋利的那枚“棋子”。  两人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注定对立。  ——一个为相府之女,一个为藩王世子。  ——一个站在皇权身边,一个站在削藩刀锋之下。 “金雀钗,红粉面,花里暂时相见。  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                                  ——《更雀漏·金雀钗》  少年少女联手保家卫国,人前各为其主人后抵死缠绵,宿敌变情人文学  双c但慢热,并非专业权谋文,经不起考究。依旧预收文,更完万人迷再更这本,放着一堆预收文是何意味!依旧百珠更新,随缘掉落  

凛冬之温
凛冬之温
已完结 Elyselaker

从小被当作工具一样地抚养长大,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安稳的生活,他对这一切已经麻木....... 小少爷犹如他污浊世界里照进的一道光,即使知道这光亮短暂且无法碰触,他也愿意耽溺这虚幻的幸福...... 嗯?可怎么小少爷长大后,又死皮赖脸的缠过来了?

女儿奴
女儿奴
已完结 鳞翎七

父女美女与野兽类型体型差身高差肤色差年龄差高颜值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