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震的动作完全没有章法与节奏,只有像重型打桩机般原始、毁灭性的强力撞击。
吉普车老旧的避震系统在暴雨中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那是金属与金属硬生生磨损、崩裂的声音,听得思齐牙根发酸。她的后脑勺受控地撞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咚、咚闷响,每一次剧烈震动都让眼前的雨景化作模糊的碎片,像老旧建物皮层掉落,露出底下的满目疮痍。
“沈维礼算什幺东西?拿几张公文就想来大寮划地?”廖震咬着牙,声音粗得像搅拌机里的碎石子,带着满腔被挑起的怒火。
他猛地翻身,将思齐整个人反向压在坚硬的方向盘上。叭的一声,突如其来的喇叭声震碎了暴雨的节奏,尖锐得像生锈的裁纸刀划过砂纸,在空旷的重划区回荡。思齐的胸口重重撞在方向盘的圆弧上,两团乳肉被挤压变形,那种窒闷的痛感像被大锤反复敲击的钢筋,让她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呼吸,眼前阵阵发白。
“他想独吞容积?老子先把他看上的这块地给种坏了!”
廖震从背后蛮横侵入,那是一种强行变更地目的疯狂。他没有任何扩张,直接挺着那根带著名器腥臭与粗硬青筋的巨物,破开思齐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思齐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块产权不清、随时准备被原地处分的废弃物。她的脸紧贴着冰冷的挡风玻璃,外面是高雄大寮狂乱的雨,里面是廖震滚烫、带着烟垢味的粗重喘息。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拍打的闷响,廖震那布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掐住思齐的臀肉,力度大得像是要将这块素地的土层生生撕裂。冷热剧烈交替,像刚浇灌、尚未凝固的混凝土,沉重且窒息地压在她身上,让她动不弹。
“震哥……章……”思齐在窒息感中艰难挣扎,手指无力地摸到了被踢落到脚踏板上、沾满泥水的皮包。
廖震根本没理会她的求饶,他现在就是一部发了疯的重型挖土机,在思齐体内横冲直撞,试图用最原始、最腥臊的浓精,彻底冲刷掉沈维礼与严峻留下的那些斯文痕迹。他的汗水大颗大颗滴在思齐的背上,又热又咸,像夏天工地上歇晌的狗,喷得她颈窝一片火辣。
“陆小姐,妳这块地,除了老子谁也别想带走。”
廖震的手掌死死按在思齐的后腰,指甲发狠地掐进肉里。在那圈沈维礼留下的红色核定印记旁,他又硬生生地盖上了一圈青紫的指痕。那是地政学上最原始、最暴力的假处分。
思齐看着窗外雨水中晃动的工地围篱,眼神涣散。她的指尖在仪表板上胡乱抓挠,抓到了一支尖锐的原子笔,她死死握着,指关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思齐觉得大脑像是一片被雷击中的荒芜芒草,焦黑、战栗、随即支离破碎。
廖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痉挛,将所有的愤怒与主权宣言,如灼热的废土般全部灌溉进这场混乱且非法的重划深处。吉普车终于停止了疯狂的摇晃,只剩下雨声依旧。乒、乓,砸在铁皮车顶上,像生锈的锯片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切割。
廖震退了出来,随手扯过一张擦车用的脏抹布,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汗。他看着趴在方向盘上、像是一件被开发殆尽的素地的思齐,眼神里闪过一丝占有后的满意。
“明天,我会让沈维礼那帮人知道,大寮谁才是真正的地主。”
思齐撑着发软、近乎脱臼的身体坐起来。她的西装外套已经彻底报废了,下半身赤裸地挂着破碎的丝袜,泥渍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像老家屋檐下的燕巢被彻底拆毁后的残渣,狼狈不堪。
她颤抖着手,从皮包里翻出那枚雷射测距仪,鲜红的光点死死落在廖震那张粗犷、满是横肉的脸子上。“震哥……这可是妳说的,别让他们点交……”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裁纸刀划过砂纸。
她推开车门,外面的冷雨瞬间浇透了她滚烫且残破的身体。那种刺骨的冰冷感像刚从冷藏库拿出的死鱼,滑腻地洗刷着她满身的污秽与男人的气息。
思齐跌跌撞撞地走在泥泞不堪、连路灯都坏掉的重划区道路上。她没回头,手心里死死抓着那份刚从廖震车上顺手摸到的原始契据复印件。那是廖震非法侵占的死穴,也是她准备送给严峻的那份最致命的核销报告。
最好的隐藏,是让敌人亲手把你藏起来。现在,这块地的地基已经被她彻底搅动、松脱了。接下来,她要去见那位斯文阴狠的代书严峻,进行一场更深层、更令人窒息的地籍清算。
高雄大寮的夜,才刚要进入最血腥的换约时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