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礼的手指在思齐的发间穿梭，力道不重，却像生锈的铁夹精准地扣死她的后脑。他没动，任由思齐在他膝间起伏，眼神冷得像刚从冷藏库拿出来的不锈钢解剖刀，正居高临下地进行一场产权的审计。
“吸。”他吐出一口雪茄烟雾，声音平得像一条刚画好的地平线，毫无起伏。
烟味钻进思齐的肺里，又苦又呛，像夏天工地上歇晌的狗，热腾腾地堵在嗓子眼。她呛出了眼泪，泪水挂在睫毛上，模糊了沈维礼那张戴着金丝眼镜、斯文却阴狠的脸。他突然伸手，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思齐的锁骨，力道极重，指尖在那圈红痕上狠狠一掐，像是要抹除廖震留下的非法增建。
“廖震那种粗人，只会乱挖乱垦。”沈维礼冷笑一声，“但他不知道，这块地的地基，是我打的。”
思齐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是老旧建筑皮层掉落的干涩声。他猛地起身，一把扣住思齐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掀到了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
“啪！”
思齐的侧脸贴着冰冷的桌面，那些刚印好的计划书、合同、地籍图，像被风吹散的燕巢，零落一地。
“沈总……”思齐喘着气，手指死命抓着桌角。
“别叫我沈总。”他解开皮带的声音，像生锈的裁纸刀划过砂纸，在死寂的招待所里格外刺耳。“叫我沈维礼。从这一刻起，这块地的产权正式移转。”
他从背后压上来，那种冰冷的重压感像倾倒的废土，劈头盖脸地砸在思齐背上。沈维礼的动作极快且精准，完全没有给她适应的空间，直接用膝盖强行顶开了她的防线。
“嘶——”
那是西装裙侧边缝线彻底崩裂的长音。思齐觉得大腿内侧一阵冰凉，随即被他硬生生地撑开。沈维礼没有廖震那种粗野的律动，他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种精密计算的深度，像是在打基桩，沉重且不可动摇。
他侵入的那一刻，思齐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钢骨结构强行贯穿。没有温度，只有非人的硬度。那种痛感是干涩且具备切割感的，像生硬的推土机强行铲进干硬红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脊椎震颤。
思齐的指尖在桌面胡乱抓挠，抓到了一支倒放的钢笔。墨水渗了出来，黑亮黑亮的，沾在她的指缝，像地图上涂错的红墨水变成了黑色的污迹。沈维礼的频率极快，他按着她的后颈，强迫她的脸埋进那一堆散乱的公文里，让那些锋利的纸缘划过她的肌肤，留下像地籍测绘般的细小白痕。
“你知道棚改区（重划区）最值钱的是什幺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刚从冷藏库拿出的死鱼，滑腻、冰凉。“是权利变换。是我说了算，这块地才叫黄金。”
他腾出一只手，拿起了那枚红色的激光测距仪（雷射测距仪）。
“滴——”
红色的光点落在思齐颤抖的背部，沿着脊椎骨一路下行，像是在测量开挖深度。那红点最后定格在两人的结合处，在昏暗的灯光下，红芒闪烁，透着一股权力与欲望交织的罪恶感。
思齐仰着头，看着吊灯。那些灯光在她的视线里散开，像老家屋檐下的燕巢被彻底拆毁，化作无数尖锐的碎片。她的呼吸乱得像夏天工地上歇晌的狗，又热又燥，在那种被冰冷撑开的胀痛中，她感觉到了沈维礼那种阶级顶端的残酷爆发。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思齐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那种感觉像是一阵让骨头发酥的闷震，从脊椎尾端直冲脑门，像是整栋建筑物在强震中即将坍塌。沈维礼抓着她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在那里留下了永久的所有权注记。
他低吼一声，将所有的欲望与权力，灌溉进这块刚开发的素地里。
思齐趴在桌上，手指僵硬地抓着那支漏墨的钢笔，指缝间黑迹斑斑。
“这块地的租赁期……”沈维礼退了出来，冷静地整理着被揉皱的西装袖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毫无温度的官僚平稳，“无限期延长。”
他转身点燃了一根雪茄。烟雾再次笼罩。思齐撑着身体坐起来，腿根还在微微发抖。她看着桌上那张被体液与墨水弄脏的地籍图，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虽然牙关咬着还在抖，但她知道，自己手上的筹码又多了一叠。
这是一笔巨大的坏账，但只要她还活着，就能把这些恶意，变成她的保护色。她整理好破碎的西装裙，像是一个刚经历过地震的建筑物，努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专业。
“沈维礼……”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裁纸刀划过砂纸，“章，明天能盖吗？”
沈维礼没看她。他抽了一口烟，看着窗外高雄前金区的夜景，冷冷地回了一句：“看你明天的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