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把她当素地开挖:钮扣崩裂的「开工礼炮」 [高肉预警]

高雄午后的雷阵雨刚歇,柏油路面冒起阵阵白烟,像煮开的水。   陆思齐踩着细跟高跟鞋,避开路面不平的水洼,但鞋尖还是沾了暗红色的泥。那泥像血,黏得化不开。路口那座土地公庙的香火味随风扫过来,闷,带着股燃烧过后的焦苦,直往鼻腔里钻。

眼前的铁皮工寮像个被随意丢弃在田中央的生锈饼干盒。边缘翘起,齿痕参差,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陆小姐,这里面的人,不讲法。」领路的仲介小弟抹着脖子上的汗,指甲缝里黑亮黑亮的,声音在抖,「这块持分地,震哥占了五年。他姓廖,外号叫『阿震』。妳现在进去,就是送肉入虎口。」

思齐没说话。她从皮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地籍图,指腹划过图面上的界线。那是她的战场。   「坏帐准备,本来就是要提拨的。」她冷冷地吐出一句,声音像刚从冷藏库拿出来的铁片,没温度,生硬。她推开铁皮门。

「嘎——」的一声长鸣,像老旧的裁纸刀划过砂纸,酸牙。   工寮里的空气是静止的,像浸过水的旧棉被,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正中央摆着一张缺角的长木桌,上面没地图,只有几瓶喝剩的维士比、一袋干缩的槟榔,还有几根刚抽完、还在冒着余烟的廉价香烟。那烟味混合著男人的汗臭,像夏天公地上歇晌的狗,又热又燥。

廖震坐在藤椅上,脚尖点着地,一下、一下。鞋底磨着水泥地,发出「沙沙、沙沙」的沈闷声响。他没擡头,手里把玩着一个磨损的金属火机。「喀嚓、喀嚓」,火苗跳出来,又灭了,像跳动的脉搏。

「产权清理?」他终于开口,声音粗得像搅拌机里的碎石子。   他站起来,那身躯像座小山,把门口的阳光遮得干干净净。思齐瞬间陷入了他的阴影里。他走近一步,那股槟榔渣的味道就更浓一点,像腐烂的果实,带着某种原始的、泥土的欲望。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是在量地。从思齐的脚踝、膝盖,一路量到被紧身西装包裹的腰线。

「这块地,我的。」他吐出一口混浊的烟,「妳要清,拿什么清?」

思齐觉得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像被电流击中的芒草。   她没退。脚尖死死抵着地面,细跟鞋几乎要在水泥地上钻出一个洞。她能感觉到廖震的呼吸,热腾腾地喷在她额头上。

「震哥,根据民法   823   条,持分人随时可以请求分割。」她开口,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绷出一条硬线,「这块地现在的权利价值,扣掉你强占的损害赔偿,你剩不到三百万。这就是你的坏帐。」

廖震笑了。那笑容没到达眼睛,反而像刚铲开的红土层,干裂、深沉。他突然伸手,速度快得像捕兽夹,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带着黑土的手,强行扣住了思齐的下巴。

力道很大。思齐觉得下腭骨快要碎了,那种痛感像生锈的铁钳,一寸寸往骨头里钻。她看见他眼底细密的血丝,像干旱后地表的裂纹。

「讲法?」他凑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在高雄,我就是法。」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思齐扣得严实的西装领口。   「嘶——」   钮扣崩掉了一颗,跳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是预售屋开工前的第一声礼炮」。那是主权被强行征收的讯号。

思齐的呼吸乱了。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战栗,像老旧水塔在漏水,一滴、一滴,沿着背脊往下钻。

廖震的手指划过她细嫩的颈部皮肤。那触感很粗糙,像五十号的砂纸,磨得她生疼,在他指尖带劲的剐蹭下,白皙的皮肤迅速浮起一片青紫的指印。那痕迹像是在白图上强行盖下的「核准章」,刺眼且霸道。

「这土质不错。」他低声笑着,声音在思齐的耳膜里震动,「水分够,够肥,适合打桩。」

廖震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向下,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死死扣住那团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软肉。他发狠地揉捏,指尖的力道像是要把那两团雪白直接掐进地基里,在那娇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暗红色的「地界标记」。思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被他随即而来的、带着槟榔与烟草味的浊气生生堵了回去。他那生满厚茧的掌心磨蹭着她的乳尖,粗砺得像五十号砂纸,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禁忌的麻痒。

他把她往后一推。思齐的后背重重撞在木桌边缘。   「咚!」   脊椎骨像被大锤敲过的钢筋,闷震不止。桌上的地籍图被撞得散落一地,几张纸盖住了她的脚踝。

廖震压上来,那是几十公斤、带着泥土味的重量。他的膝盖强行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西装裙与粗糙工作裤的摩擦声,像砂石车在工地卸货的闷响。

他粗鲁地扯开皮带,金属扣撞击木桌发出「哐」的一声,像是一道死刑判决的敲击。廖震那根粗大、布满青筋的巨物,带着工地曝晒后的燥热与腥臊,毫无预兆地抵住了思齐早已湿冷颤抖的缝隙。

「震哥……这不合法……」思齐的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裁纸刀划过砂纸。

「在老子的地盘,硬进去就是合法。」廖震狞笑着,大手猛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脚踝死死压在木桌边缘。他没有任何润滑与温存,像是一台重型打桩机对准了尚未稳固的地基,猛地沈腰,一次贯穿到底。

「陆仲介,这是一场现勘。」他的手掌盖住了她的心口,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家禽,疯狂拍打。他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一扯,让她的黑发散开,像被挖土机挖断的电缆,凌乱地铺在脏污的地籍图上。

「我要看看这块地,值不值得我放手。」   他低头,带着腥气的吻,像倾倒的废土,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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