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出血在第二天就停止了。但身体的变化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明显。
早晨醒来时,你发现胸前的布料有浅浅的湿痕。你偷偷摸了一下,指尖沾到一点半透明的液体,凑近闻——淡淡的、甜腻的奶香。你的乳房胀得更厉害了,轻轻一碰就疼,乳尖也变得异常敏感。
更糟糕的是,你身上的气味变了。以前只是淡淡的体香,现在混合了一种温暖的、哺育般的奶味。这味道你自己都能闻到,尤其是在出汗或情绪激动时。
璃月显然也注意到了。
***
那天下午,在生态穹顶的星光花海旁,璃月突然从背后抱住你。她埋首在你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悠悠,”她的声音有些哑,“你身上……好香。”
你身体一僵。她没等你回答,手就直接探进你的制服衬衫,握住一边乳房。指尖轻轻挤压乳晕,一小股温热的液体立刻渗出来,浸湿了她的手指。
璃月抽出手,看着指尖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冰蓝色的眼眸暗沉下来。她将手指送到唇边,舔掉那滴乳汁。
“甜的。”她低声说,然后把你转过来,低头吻住你的唇。这个吻很温柔,但带着某种贪婪的意味。她的手还在你胸前揉捏,更多的乳汁渗出来,浸湿了你的内衣和衬衫。
“璃月学姐……别在这里……”你小声哀求。周围虽然没人,但这里是公共区域。
“为什幺?”她擡起头,眼神里有一种你从未见过的痴迷,“我的星星在为我产奶……这是多美的事。”
她拉着你走到花海深处一个更隐蔽的角落,那里有一张长椅。她坐下,然后把你拉到她腿上,面对面坐着。
“解开。”她命令道,手指点了点你的衬衫纽扣。
你咬着唇,一颗颗解开扣子。衬衫滑落肩头,露出被乳汁浸湿的白色内衣。璃月伸手解开内衣扣子,你的双乳弹出来,乳尖因为泌乳而微微挺立,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璃月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嗯……”你忍不住呻吟。她的吮吸很用力,像婴儿一样急切地吞咽着乳汁。你能感觉到乳汁从乳腺被吸出的流动感,带着轻微的刺痛和一种奇怪的、母性的满足感。
她吸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双手抱着你的腰,把你紧紧按在她怀里。你被迫挺起胸,任由她索取。温热的乳汁流入她口中,她吞咽时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叹息。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你。你的乳房被她吸得微微发红,乳尖有些肿,但胀痛感减轻了许多。她嘴角还挂着一滴乳汁,你下意识伸手想擦,她却抓住你的手腕,舔掉那滴奶,然后吻你。
这个吻里全是你的奶味。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璃月抵着你的额头,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我的悠悠要好好喂我。”
你心里一片冰凉,但脸上只能露出温顺的表情:“……好。”
***
从那以后,璃月对你的“需求”彻底改变了。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热衷于粗暴的性爱——虽然偶尔还是会要你,但动作温柔了许多,进入时小心翼翼,生怕伤到你似的。她的兴趣转移到了“喂奶”这件事上。
而且,她喜欢在各种地方抓你喂她。
在图书馆的私人阅览隔间,你正查资料,她会突然从背后抱住你,手探进衣服握住你的乳房。“悠悠,我饿了。”她会在你耳边低语,然后把你按在书架上,撩起你的裙子,但只是低头含住乳尖吮吸。你咬着唇忍住呻吟,生怕被隔壁的学生听见吮吸的水声。
在音乐厅的乐器储藏室,她会把你抱到那台古董钢琴上,解开你的制服,一边吸你的奶,一边用另一只手在琴键上弹奏破碎的音符。乳汁滴在黑白琴键上,她舔掉,然后继续。
甚至在课堂上——当老师背过身写板书时,她会突然伸手过来,隔着衬衫轻轻揉捏你的乳房。你浑身僵硬,她却若无其事地看着黑板,只有指尖的动作泄露了她的欲望。下课后,她会立刻带你去最近的空教室或洗手间,急切地索取。
最让你难堪的一次,是在星际竞技场的贵宾观赛包厢。当时正在举行机甲对抗决赛,全场座无虚席。璃月以“首席生需要安静观赛”为由,要了一个私人包厢。一进去,她就把你按在落地玻璃上——外面是沸腾的观众和激烈的比赛,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里面,但你能清楚地看到一切。
“看,那台红色机甲要赢了。”璃月从背后抱着你,手已经解开你的衬衫,握住一边乳房轻轻挤压。乳汁渗出来,顺着你的胸脯流下。
“璃月……不要在这里……”你颤抖着哀求。
“为什幺?”她含住你的耳垂,声音含糊,“又没人看得见。”
她把你转过来,让你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然后低头含住乳尖。你仰着头,看到外面那台红色机甲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对手机甲轰然倒地,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而你在包厢里,被璃月吸着奶,乳汁滴在地毯上,腿软得站不住。
她吸了很久,直到你感觉乳房几乎被吸空。然后她擡起头,嘴角带着奶渍,冰蓝色的眼眸里是全然的满足。
“悠悠的奶真好喝。”她吻了吻你红肿的乳尖,“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喜欢吧。”
你浑身一冷。
***
那天晚上,在璃月的套房,她洗完澡出来,看到你坐在床边发呆。你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她的衬衫——对你来说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边锁骨和胸口的肌肤。
你身上那股奶味在热水蒸腾后更明显了,温暖甜腻,弥漫在整个房间。
璃月走过来,跪在床上,轻轻拉开你的衬衫。你没有穿内衣,乳房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因为刚洗过热水澡,乳尖挺立着,微微泛红。
但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伸手轻轻抚摸你的小腹。
那里还是平坦的,但你知道,可能已经不一样了。
“悠悠,”璃月低声说,手指在你小腹上画圈,“你最近总是吐,早上起来恶心,闻到某些味道就不舒服。”
你心跳漏了一拍。
“而且,”她继续,手指上移,轻轻捏了捏你的乳尖,一小滴乳汁渗出来,“这里开始产奶了。”
你僵着身体,不敢说话。
璃月擡头看你,冰蓝色的眼眸深邃得让你害怕。“你怀孕了,对吗?”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天你引诱我那幺粗暴地做爱,”璃月的声音很平静,但你能听出底下压抑的情绪,“是因为不想要这个孩子,对吗?想让我把它弄掉?”
你眼泪涌出来,终于崩溃地点头:“……对不起……对不起……”
你等着她的愤怒,等着她更可怕的惩罚。但璃月只是静静地看着你,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把你搂进怀里。
“傻瓜。”她叹息般地说,手指梳理着你的头发,“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你怎幺能不要它?”
你靠在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璃月轻轻拍着你的背,像在哄小孩。
“听着,悠悠,”她擡起你的脸,让你看着她,“这个孩子,我要。你,我也要。你们都是我的,永远都是。”
她吻去你的眼泪,然后低头,轻轻含住你的乳尖。这一次的吮吸异常温柔,像在安抚,也像在标记。
“以后不要再做那种傻事了。”她一边吸,一边含糊地说,“好好养身体,好好喂我,等孩子出生了,我们一起养它。”
你闭上眼睛,泪水不断滑落。你知道,你彻底输了。不仅身体,连可能存在的孩子,都成了她占有你的一部分。
璃月吸完奶,把你放平在床上,然后躺到你身边,从背后抱住你。她的手轻轻覆在你小腹上,掌心温暖。
“睡吧,”她在你耳边低语,“我的悠悠,和我的孩子。”
你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小腹上她手掌的温度,还有胸前残留的吮吸感。奶味弥漫在鼻尖,甜腻而绝望。
你逃不掉了。永远都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