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澈就是叶幸的一条狗

高二三班的季澈很难追。

他桌洞里几乎每天都会塞着女生手写的情书,虽然他穷得叮当响,连个手机都没有。

但这年纪的女生并不在乎,谁让他有张好看的脸。

不过季澈从没给过谁好脸色,最多说句“谢谢”,就从旁边走过。

叶幸偏生不信,早读课的时候她偷偷自后面拿笔戳季澈,季澈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她:“什幺事?”

“季澈,你作业借我抄下呗。”叶幸咧开嘴干笑了两声,“一会儿老班就要来收。”

女生眉眼弯弯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笑得明媚而粲然,露出颊边浅浅的酒窝。

“不借。”季澈只回了她两个字,便冷冷地转过身去。

叶幸暗道这家伙嘴硬,明明喜欢她喜欢得要死,还在她面前装,两人结婚都好些年,连孩子快要有了,她还能不了解他。

谁不知道季澈就是叶幸的一条狗,她说向东,他从来没说过要向西。

叶幸故意把桌子往前面挪了挪,桌沿几乎已经抵到季澈的背,他却笔直地坐在那儿,连吭都没吭一声。

“抄我的吧。”叶幸同桌陈侯睿是个戴着几百度眼镜的男生,成绩虽然比季澈要差些,但也在年级前几名,他把练习册递到叶幸面前。

“谢谢你啊,老同桌。”叶幸低声说了句谢,便毫不客气地自对方手里接过。

倒不能怪她四处找作业抄,谁像她似的,好好地活到了二十七,又莫名其妙得顶着这十七岁的身子,重新来学十年前的东西,脑子早僵化生锈了。

-

如今临近深秋,叶幸蹲在电线杆子底下,冷风自堂口窜进巷子里,女孩儿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她伸手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校服。

没想到东州市还有这样的地方,时光在这儿像凝固了般。

窄窄的巷子,脏兮兮的泥板路,走几步就是坑洼的水沟,杂乱无章的电线从各家房檐穿过,头顶横七竖八晒着各家的衣服。

叶幸冻得直搓着手,她在这儿等了近两小时,手机早玩到没电。

“季澈!”男生远远自巷口走过来,叶幸见了,忙站起身高声喊着他的名字。

她蹲在这儿太久,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步子踉跄着就要往边上倒。

男生似乎迟疑了瞬,还是疾步走近,伸出手及时扶住了她。

叶幸得逞暗自偷笑,果真是个一棍子打不出半句话的闷骚性子,不过她以前怎幺没发现呢,他这样也别扭得可爱。

电线杆上挂着盏路灯,生锈的灯罩有些年岁了泛着黄光,季澈瞥了眼女生:“你怎幺知道我住这儿?”

才十六岁的季澈尚处于变声期,嗓音微有些嘶哑,叶幸一怔,松开扯着他袖子的手。

二十七岁的叶幸自然知道他家住址,不过这会儿的她似乎跟季澈都说不上两句话的,女孩儿避重就轻道:“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饭啊。”

季澈狐疑地瞥了她眼:“不用。”

男生就要往里面走。

“哎。”袖子下一秒让叶幸给扯住了,“你别走啊,我找你有事儿。”

昏黄的灯光映在她面颊上,女孩儿眸子如水珠般清澈透亮,一脸无害地望着他,又强调了遍:“真的有事。”

男生没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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