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言摔上门,埋在枕头里,拼命锤床骂了几十句林谕的坏话,才勉强发泄掉内心的难过。
连洗漱入睡时,粉润嘴巴都是瘪起来的,脸上满是对林谕的怨恨。
可带着这样的情绪。
梦乡里,林晚言竟回到两人小时候。
那时,他们兄妹的关系,全然不似现在的剑拔弩张。评价林晚言,是用蜜块黏在林谕身上的跟屁虫,都不为过。
林家夫妻都是事业狂,经常一连几天都见不着人,长她两岁的林谕,既是哥哥,又承担了本该属于父母的那部分责任。
同时还是她唯一的玩伴。
林晚言对他的依赖,自不必说。
早上起床,都要林谕哄着才肯穿衣上学,幼儿园里别的小团子趴栏杆上哭喊的,都是妈妈。
唯有林晚言这个异类,撒泼打滚,要找哥哥。
小小的林晚言,曾是世界上最喜欢林谕的人,踩着凳子,爬上书桌,也要伸出肉乎的小手笨拙写下“木木yu”。
而林谕从背后看见新发下来的课本,被画得乱七八糟,也不生气,已经开始露出未来清隽模样的男孩将她抱下来。
手把手,教她正确书写他的名字。
那时的林谕,肯定也很喜欢林晚言,否则怎幺会在看见深渊般的可怕断崖时,也能毫不犹豫地跳进去。
以至于被水流卷走,遭遇意外,落到双耳失聪的下场。
林晚言在梦里走马灯似得,回忆过往,眉头紧蹙,脸孔逐渐痛苦,等她大口喘着气从梦里惊醒,已经满头冷汗。
枕头也被无意识流出的眼泪,完全浸湿。
那件事后,林谕一定有过无数次后悔,后悔救她,后悔搭上自己。
才会对她越来越冷漠,刻薄相待。
林晚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用力呼吸,冷静了许久,才重新将汹涌的情绪全部压下去。
没什幺大不了的,她也早就不喜欢林谕了,被救的愧疚,早就湮灭在后来针锋相对的生活中。
恨他这件事。
林晚言已经好好地坚持了四年。
她收拾好心情,爬下床,准备先去洗把脸,身上黏腻的汗液弄得人很不舒服。
刚醒过来的缘故,林晚言意识还模糊着,走到洗手间,想也没想,拉开门把手。
门被打开,同时也暴露马桶前站着的高大身影,在家的林谕更没了表面的温润,漆睫低垂,向眼底投射出薄淡的阴翳。
骨子里若有若无的漠然厌世感格外浓烈。
身上的白色衬衫也完全敞开,露出线条流畅,遒劲结实的漂亮腹肌,不怪林晚言总怀疑他背地里偷偷跑去健身了。
而与他清冷外表更不相符的,是他胯下露出的粗长性器。
尺寸比色情片里勃起的男优还要夸张十倍。
通体狰狞粗硕,颜色赤黑,肉柱上缠绕的青筋凸起,活像盘踞的蛇。
充斥着荷尔蒙爆棚的雄性气质。
性器此刻被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往马桶里射出淡黄色尿柱,澎湃的水声,在林晚言耳边激荡,原本迷糊的大脑瞬间得到清醒。
她整个人像被火舌燎过般,面红耳赤。
林晚言如遭雷击,僵在门口,而林谕也终于发现她的存在。
他扭头,不由皱眉,耳朵上的助听器被他摘下来留在房间里,才没能在林晚言推门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动静。
林谕收回目光,并不慌乱,修长的手抽来纸巾将性器擦干净,才冷冷开口:“你想看到什幺时候?”
没戴助听器的缘故,林谕现在听不见任何声音,因此说话时,下意识将字咬得更加清晰,宛如幽谷枝头凝结的冰珠。
警告意味的反问,让陷入杂乱念头的林晚言心虚地抖了抖,她大脑嗡嗡作响,粉唇嗫嚅,却什幺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后才勉强撑起身体,落荒而逃。
林晚言像跑出来偷吃被逮住的小老鼠,逃窜回房间,怕他追上来质问,甚至将门也锁了起来。
整个人钻进被子里,捂住脑袋,崩溃地发出无声尖叫。
她没想过自己会撞见这样尴尬的场面。
更不知道,如果林谕问起来,她该如何解释,没能立刻离开不是她故意窥探。
而是撞见的瞬间,腿就软了,根本走不了。
林晚言脸压在枕头上闭紧眼睛,企图逃离现实,然而这个行为,反倒让那些匆匆记住的画面,重新清晰起来。
她忍不住回忆那些细节,莹润笔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细细搓动,想到尿液射进马桶激起的水花,腿心娇嫩的小穴也跟着紧缩。
“呜......”
林晚言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她一边,羞怯地对自己叫停,一边忍不住将细白的手指伸向下面,来回揉搓。
因为脑海里浮现是林谕的性器,来自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这种禁忌,加剧了林晚言的刺激,普通的抚摸带来的快感也远超平时。
她几乎立刻泄了力气,腿根发抖,酥酥的酸胀感从深处扩散。
“嗯呼......嗯,好舒服......”
林晚言躺在床上,脚心踩在碎花床单上胡乱蹬动,窄小精致的内裤挂在蜜腿上,中间幼嫩的粉逼已经被手指搓开流出骚甜的水。
可是不够。
这种程度,无法满足林晚言被勾起的欲望。
她翻身从床头柜里找出藏起来的小玩具,熟练地按下开关。
她在私底下偷偷自慰这件事,谁也不知道,连薛婵这个好友都不清楚。
在家人和同学眼里,林晚言始终是那个漂亮,优越,带点傲慢的好学生。
可学习的压力,总得寻个出口,因此在点进色情网站的某天后,林晚言找到了转移注意的方式。
她朝天花板张开腿,中间肉鼓的软缝湿淋淋得,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林晚言小心地,将开启震动模式的按摩棒,轻触桃粉色的阴蒂。
布满敏感神经的小肉珠,刚被碰到,就弹跳着颤动,女孩也咬起嘴巴,动情呻吟,卷翘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簇。
按摩棒还没真正插进逼里,林晚言身下的床单已经洇成了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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