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觉得……”林晚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那是她第一次没有用法文、没有用希腊语、也没有用冰岛语。而是用最清澈的中文,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可以试试……”
已经准备好接受“死刑”的沈妄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睛睁大,像是一台精密仪器被强行切断了电源一般,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空白。
林晚盯着他看半天,发现这人已经傻了。她那股委屈的疯劲就上来了,她心一横说:“那我不管,反正是学长先告白的!”
然后接着这股劲儿,闭上眼睛飞快的凑到沈妄冰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瞬间的触感就像是一道电流,让沈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心底炸开来的狂喜如同海啸一样冲向全身。
八年。
他等了八年,从不敢奢望她会答应。
他不再犹豫,长臂一伸扣住林晚的后脑勺,那双压抑了许久的眸子变得幽深暗沉:
“晚晚,这可是你说的。”
他俯下身,带着八年的压抑和失而复得的狂喜狠狠地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呼吸交融。
林晚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周身只剩下他的温度、呼吸和味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解入腹一般。他的吻温柔却又深沉,像要把她融进骨血里,像要把八年所有的等待,都在这一吻里尽数讨回。
而沈妄觉得他似乎真的抓到了世界,同时下一秒他也更加恐慌,他害怕这只是镜花水月,害怕当一切都真相大白……所以吻得更深,舌尖缠上来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如果你未来知道真相,知道我这张皮囊下藏着多脏的灵魂……我就去死。
沈妄的吻太过激烈绵长,像是要把林晚最后一丝氧气全部掠夺一般,等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林晚时,她已经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沈妄怀里,抓着衬衣的手滑到床上,呼吸也逐渐变得微弱。她刚退烧没多久,身体本就虚弱,在那太激动太耗氧的激吻之后,眼前阵阵发黑睡了过去。
沈妄抚摸着林晚被汗浸湿的头发和再度陷入沉睡的样子,带着沙哑的声音说:“晚晚,你太虚弱了。”
由于方才的挣扎和激烈接吻,林晚身上的睡衣早已凌乱不堪,领口歪斜着露出大片冷白色的细腻肌肤,沈妄眼神暗了下来,他声音更加低哑:“晚晚,出了一身汗不换衣服会感冒的。”
沈妄轻轻把她放平,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供奉一尊神像。他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新的棉质睡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皮肤。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顺着沈妄的指尖直冲大脑皮层,震得他灵魂都在发颤。沈妄的喉结猛地滚动,像被什幺卡住,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她太虚弱了,不可以碰她,她才刚给自己机会。
她说,试试。
沈妄咬紧牙关,成功拥有的喜悦和害怕弄伤她的心疼交织,使得他额角的青筋暴起,下腹绷得发疼,裤子前端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沈妄自虐地低下头,狠狠嗅了一下林晚颈侧,那白茶的清香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充盈他的鼻腔,诱导他的火热在嚎叫着出笼。
颤抖的手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沈妄一把拎起林晚换下的那件被汗浸湿的睡衣,逃命般的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
一关上门他立刻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他双手捧起那件汗湿的睡衣他闭上眼狠狠地埋了进去,他一边嗅着睡衣上她残留的味道,一边在脑海里幻想着刚才林晚在他身下失神的样子,幻想着这八年来他看过无数次的身体,他在浴室中对着那件睡衣,抽出一只手握住了下身的昂扬。
“晚晚……晚晚……”
他低哑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足以将两人一同焚毁的渴求和兴奋。在这个由他打造的囚笼中,在极致的欢愉与极度的自我厌弃中沉沦。
林晚这一觉睡到了傍晚,她是在皮蛋瘦肉粥的香气中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沈妄已经换了一套深灰色的羊毛衫套装,金丝眼镜里反射出他最温柔的目光,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斯文又有点冰冷。
他在林晚床头默默准备着牙刷和漱口水,看到林晚已经睁开眼睛,他弯下身用极致温柔的语气说:“醒了?睡得好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林晚水润的唇。
林晚脑子里顿时想到早上那个令人心脏快停止跳动的吻,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沈妄。
沈妄低头在林晚唇上印了一个轻如蝉翼的吻之后,扶着她坐起来,在林晚还没来得及说“我自己来”的时候,沈妄已经给开始帮她细致地刷牙、擦脸甚至连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
“晚晚出了不少虚汗,身上应该很黏吧。”沈妄用气音在林晚耳边,带着一种哄骗的诱导,“学长帮你擦擦身子,好不好。我们现在,是‘试试’的关系了。”
林晚被他的话弄得满脸通红,迷迷糊糊的被他转过去。沈妄拿起毛巾掀开林晚衣服的时候,他的眼神暗得吓人,随着毛巾贴上林晚的肌肤,他的呼吸声也随之逼近,贴在了林晚的后颈轻轻吸吮。
就在气氛暧昧得快要拉丝,沈妄理智即将崩溃时。
“咕噜——”
林晚的肚子发出了抗议,这一声,她自己都愣住了,然后更加害羞的缩了起来。沈妄无奈的轻笑出声,强压下升起的欲望之火,摸了摸林晚的头说:“知道了,我去给你盛粥过来。小馋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