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的疼痛缓过劲之后，林晚收到闺蜜苏苑微信
Yuan：【宝 到家了吗？】
咸鱼好养：【到了，学长送我回来的。】
Yuan：【到底什幺情况 我去开个新品发布会回来就听到江歧和我说你被撞了[震惊]手咋样了呀 要打多久石膏啊】
咸鱼好养：【我也不知道啥情况啊吖！要打两个月石膏呢宝！[生气][生气][生气]对了，你别和我爸妈说。】
Yuan：【包的 哎呀宝 想你了 啥时候有空呀 我去看你】
咸鱼好养：【不，不大方便……】
Yuan：【咋了 金屋藏娇了】
咸鱼好养：【还真给你说着了，但是是破屋藏汉。】
Yuan：【细缩[疑问]】
咸鱼好养：【沈妄住进来了[捂脸][捂脸][捂脸]】
Yuan：【你们同居了？？？？[震惊]】
咸鱼好养：[捂脸][捂脸][捂脸]
Yuan：【我去开个发布会穿越了？？？？】
咸鱼好养：[捂脸][捂脸][捂脸]
Yuan：【不是 什幺情况？】
咸鱼好养：【我撞的车……是他的……然后他就说是他的错巴拉巴拉……】
Yuan：【不愧是沈妄啊 论持久战学得很好】
咸鱼好养：[捂脸][捂脸][捂脸]
Yuan：【林晚同志 你可能和沈妄同志要有新的革命友谊了】
Yuan：【我们六个人 我和江歧以及苏折和白芷都领证了耶 你们竟然还没有交往！】咸鱼好养：【别扯了，要有点什幺早就有了，何必等了八年。】
Yuan：【林晚同志 当心擦枪走火】
咸鱼好养：【来来来，笔给你，你来写。】
林晚放下手机看了看正在烧水的沈妄，小脸一红。
别做梦了，林晚，学长是正人君子，和我们这群疯子不一样。
右手打上石膏后，生活处处受限。最简单的洗澡，都成了需要人帮忙的难题。
这天晚上十一点半，公寓里灯光柔和。沈妄弯下腰，动作轻而稳，把防水袋一点点套上林晚的右手，从手肘下方开始封口，再用医用胶带仔细缠绕，确保一滴水都进不去。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小臂内侧的皮肤，凉的。
林晚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金丝眼镜反射着浴室暖黄的灯光，像一层薄薄的屏障：“好了。”他起身，退后一步，声音平稳，“进去吧，我在门口守着，有问题就叫我。”
林晚有些害羞：“谢谢学长……我尽量快点。”
她只好抱着睡衣钻进浴室。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浴室的热气很快升腾。水声哗哗响起，先是淋浴喷头试水，然后是水流冲刷身体的细碎声响。
沈妄背靠着门，身体紧贴着那道磨砂玻璃门，闭上眼，听。
水珠砸在瓷砖上的声音，她轻微的呼吸，她偶尔因为热水太烫而发出的细小嘶气，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的轻响……
一切都在告诉沈妄，她在里面，不着一缕，毫无防备。
他那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指甲在木质纹理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里面每一道声音都像电流，顺着他的脊椎往下走，直冲小腹。
沈妄喉结滚动，呼吸渐渐沉重，原本温和斯文的面部肌肉开始剧烈扭曲、抽搐。裤子前端已经明显绷紧，硬得发疼。他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反而让那股热意更汹涌。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水顺着她锁骨滑下，沿着腰线流淌，汇成细流消失在腿间。她低头冲洗头发时，后颈泛起淡淡的粉，湿透的长发贴着脊背，像一条黑绸。
“晚晚……”
他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想推开这扇门。想把她禁锢在怀里，想在她的皮肤上印下独属于他的烙印，让她再也无法离开。
“沈妄你真的是疯了。”沈妄扶着额头靠在墙上，一边幻想着，一边内心的自我厌弃达到最高。
这时水声停了。沈妄立马抓住放飞的思绪，努力平复着扭曲的欲火。
直到林晚宽大的棉质睡裙走了出来，沈妄他又变回了林晚熟悉的那个光风霁月、眼神清明的沈学长。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和后背，滴着水。她脸色被热气蒸得微红，却带着一点疲惫。沈妄甚至还微微笑了笑：“头发还湿着呢，别着凉。我帮你吹。”说着就已经插好了电吹风。
林晚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无奈地说：“那就麻烦学长了。”便坐回沙发上，背对着他。
沈妄站在她身后，吹风机嗡嗡作响，暖风带起她的发丝。沈妄的手指修长而有力，穿插在她的黑发间，动作极其轻柔。在林晚放松下来的时刻，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后颈，低声说了一句被风声掩盖的话：“你的头发……好香。”
林晚只觉得热风吹得后颈有点痒，没听清沈妄说了什幺，她擡起头问到：“学长说什幺？风太大，我没听清。”
沈妄没重复。
只是指腹在吹风的掩护下，轻轻划过她后颈那块最敏感的皮肤。指尖温热，带着一点粗粝的触感，像故意在撩拨。
一下，又一下。
“学长……”林晚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沈妄停下了吹风机，一脸不解：“怎幺了？烫到了吗？对不起，晚晚，我第一次给女孩子吹头发，不太熟练。”
他的神情太过真诚，让林晚瞬间觉得自己刚才那点异样的感觉完全是小人（或者色女）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没有烫到。”林晚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我自己太敏感了。谢谢学长，不用吹了，已经快干了。”
沈妄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你早点休息，我在客厅处理一下文件，有事叫我。”
林晚点点头，内心感叹着有学长在真的好安心啊，回到了主卧关上门，很快进入了梦乡。
沈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直播直到确认她彻底睡熟，沈妄脱下金丝眼镜，放置于茶几正中间，然后走进了那间还带着潮湿余温的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最爱的白茶香，湿热的空气像一张网，把他裹得喘不过气。沈妄没有开大灯，就着月光，他脱掉衣服，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置物架上。
然后打开淋浴，任热水冲刷身体。
目光落在置物架上那条她刚用过的毛巾。浅蓝色，边缘绣着小熊，还带着她体温和沐浴露香气。
沈妄伸手拿下来，贴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味道瞬间灌满肺叶——白茶的清香、她皮肤的暖意都在激活着他的每一个细胞。沈妄背靠着湿冷的瓷砖，右手紧紧抓着毛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缓缓往下。黑暗中，只能听到他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偶尔溢出喉咙的、那声近乎绝望的嘶吼：
“晚晚……”
他握住自己，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后颈那块粉嫩的皮肤被他指腹撩过的触感，像丝绸，又像烫人的牛奶；她低头时脖子弯出的弧度；她头发滑过他手心的湿润；她穿着宽大的棉睡衣，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
“晚晚……”
他咬着牙，却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餍足。他把脸埋进毛巾里，肩膀剧烈颤抖。释放的那一刻，他眼底的偏执像被热水彻底烫开，沸腾成一片猩红。
事后，他把毛巾仔细叠好，放回原位，连褶皱都恢复成她离开时的样子。
沈妄洗干净身体，擦干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中自己平静的脸。眼睛里却藏着无人知晓的暗火。他走出浴室，回到客房，他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六楼客厅、卧室、浴室、厨房……所有监控画面一帧帧刷新。
他点开刚才浴室的录像——摄像头藏在置物架上方的小绿植里，角度刚好能拍到淋浴区。画面里，林晚背对着镜头，热水冲刷着她的背影。
沈妄盯着看了很久，指尖在触控板上轻轻划过，像在抚摸真实的皮肤。黑暗里，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两个月，才刚开始。
